第77章 為了治癒者的父母的心
曾紹走過一個僵硬的身體,等了一會兒抬頭看著他。 巧合的是,他也低著眉毛看著她,他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曾紹彷彿能看到他眼中的熱情,在這個浪漫的黃昏,有一種至死不渝的成就感,伴隨著一生。
曾紹記得在一家餐廳吃飯,她從洗手間出來時遇到了她的父親。
父親站在外面的走廊裡,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了她。
「丫頭。」
「爸,你怎麼在這裡?」曾紹向前走去,抓住了他的手。
曾爸一臉慈愛,笑著說:「有些事情,爸想單獨告訴你。 他們還在那裡,很不方便,所以爸來這裡等你。」
曾紹愣住了,心想他是不是對顧清蓉不滿意,臉色有點難看:「爸,你想說什麼?」
「嗯,爸也是過來人。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 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總是喜歡黏在一起,不想日夜分離。」
「爸,我保證,談戀愛絕對不會耽誤學習!」
「……」曾爸盯著她。「爸沒這麼說。」
「那你說什麼?」
「爸是什麼意思? 你是個大人了,你長大了,你知道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 以前,你媽和我沒有讓你談戀愛,是因為我們擔心你年輕,不知道如何在戀愛後保護自己,耽誤了你的學業,毀了你的未來。 現在你考上了一所好學校,你說好好學習不會受到影響。 爸相信你。 你是個從來不會讓爸媽太擔心的人。 但爸想說一件事。 爸不反對你談戀愛,因為這是人們情感的正常表達,是無法阻止的。」
停頓了一下,曾爸突然臉紅了,吞吞吐吐地說:「當你戀愛的時候,你會和你的男朋友做一些親密的事情。 情況就是這樣。 爸想告訴你。 在這個時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採取預防措施,不要讓自己受到傷害,好嗎?」
曾爸是一位老醫生。 他比其他任何人都更了解人體的一些結構。 當談到一些健康和安全問題時,雖然很難當面向女兒說出來,但這也是一件突發事件。 作為父親,他也需要把事情說清楚。
曾紹聞言,臉色頓時紅了。
她感到有些尷尬,咳嗽了幾聲,說:「爸,你在想什麼? 我們真的只是在戀愛,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當然,我長大了,我也知道這方面的事情。 我會注意,好好保護自己。」
「那就好。」曾爸終於鬆了一口氣,「本來這種事情應該由你媽告訴你,但這不是突發事件。 當爸來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在戀愛了。 不,只能由爸告訴你。」
「好吧,好吧,什麼未婚先孕,背後有多麼悲慘,你在醫院裡聽過很多這種事情,你以前也告訴過我很多次了,我知道,你可以放心。」
「好。」
*
「怎麼了? 你的臉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紅?」顧清蓉發現她的臉也一樣,大聲問道。
顧清蓉的聲音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來到了絕對的存在,輕輕地叫了一聲。
她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臉上的溫度很燙,紅紅的。
「沒事,沒事,只是在想事情。」她趕緊解釋道。
「你能想到什麼臉紅的事情?」
「……」
「這和我有關嗎?」
顧清蓉只是隨口問了問,和她開玩笑。 結果,她真的認真地點了點頭,承認了。
他笑了,伸出手,彎曲手指,在她鼻樑上彎曲。
害怕他會繼續問她她在想什麼,她趕緊用言語堵住了他的嘴:「當然,你不能問是什麼,我不會告訴你的。」
「……好吧。」
結果,兩個人手牽著手,一步一步地走著。
在黃昏時分,像這樣手牽著手走著,我能感受到內心的平靜,就像一片屬於自己的淨土,沒有人會打擾她,讓她可以靜靜地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和美麗。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顧清蓉大聲說:「我沒想到你爸不反對我們談戀愛。」
曾紹笑了:「他們能反對什麼? 在初中和高中,他們不讓我早戀,是為了讓我好好學習。 現在上了大學,他們不會再讓我談戀愛了,出去工作也找不到喜歡的人談戀愛。 單身到老不容易。」 看了看他,眨了眨眼睛。「他們可能比我更著急。 我會單身。」
「不。」
「為什麼不?」
「即使你在大學裡不談戀愛,離開社會,我相信我們注定會走到一起,成為戀人。」
曾紹的身體停頓了一下,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稍微收緊了。
他似乎注意到了,停下來,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他問道。
「沒事,沒事。」
他沒有說話,但還是轉過身,再次握住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他抓著她的手,力氣更大了,但還不足以讓她感到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裡滿是汗水,被他覆蓋著。
其實,她不明白。
如果他們一開始的關係是假的,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真正關係,那麼當沒有人在場的時候,他就不需要仍然對她很親近,親近到她很多時候都在夢裡,感覺自己真的愛上了他。
但夢畢竟是夢。 你醒來的那一刻,就是你充滿現實的那一刻。 即使是睡夢中的暫時美好,也感覺虛幻。
很多時候,她覺得他把她當成真正的女朋友,像男朋友一樣面對她的父親和朋友。
現在,朱風鳴和她的父親都不在,只有他和她,但他仍然牽著她的手,就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一樣,靜靜地走著,回到了學校。
即使他在腦海中清楚地意識到他與她的關係是虛假的,他仍然把自己置身於這種甜蜜的氛圍中。
她讓自己主動陷入這段甜蜜的愛情中,無法自拔。
就像人們吸食罌粟一樣,讓人著迷。 他們知道這是錯的,但他們仍然深深地被吸引。
*
顧清蓉把她送到樓下,才很不情願地鬆開了她的手。
「嗯,你先上去吧。」顧清蓉用深情而痴迷的眼神看著她,彷彿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嗯,謝謝你送我回來。」曾紹點點頭。
她正要轉身往樓上走,顧清蓉突然叫住了她。
「曾紹。」
「嗯?」她停頓了一下,轉過身,期待地聽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今天,我很高興。」
「嗯?」曾紹笑了,「為什麼?」
「因為讓我認識到你和你父親很像。」
「哪裡像?」
「他們都是出生在陽光下的人。」
「嗯?」
「你們都是可以治癒人的人。」
當時,顧清蓉和她的父親並排走在前面。 在看到她的父親似乎有話要對他說之後,他帶著朱風鳴,沒有打擾他,主動與他分開了一段距離。
她不知道她的父親告訴了他什麼,但她也沒有好奇。
畢竟,她知道她的父親已經行醫這麼多年了,有太多心理狀況不佳的病人。 在她父親的鼓勵和鼓勵下,他們慢慢地獲得了信心,與疾病作鬥爭。
在與疾病作鬥爭的病人中,有些人成功了,但有些人失敗了。
然而,那些失敗的人不會後悔。
畢竟,我已經很努力了,很努力地活著。 在最後一刻,疾病打敗了他。 這只是命運,我不會再感到遺憾了。
曾紹笑了,眉眼彎彎,彷彿閃著光:「也許是因為我父親學醫。 在與病人打交道時,總會有一些情緒不穩定的病人。 而我的父親總是小心翼,安靜而有力地安慰他們,讓他們看到希望。 當然,我的父親也給了他們希望,所以他們總是認為我的父親是活菩薩,可以給他們帶來希望,治癒他們的心。」
說到這裡,曾紹定睛看著,甜甜地笑了:「這大概是給醫生的父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