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不是別人
皇帝點點頭:「你說得是,總之,朕要好好對待六皇子。畢竟,他是朕的弟弟。這些年他在外面受苦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熬過這場劫難。」
天師繼續安慰:「六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送走了天師,皇帝隨手把神丹放進嘴裡。
皇帝沒有注意到,就在天師轉身的那一刻,他的嘴角突然揚起,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皇家無情。 你在給別人設陷阱,別人也在給你設陷阱。
知道了顧笙的事情後,莫尚謙連續幾天都請了假,不再上朝。
擔心莫尚謙的情況,寧德王子和張欣瑜的哥哥張景祥一起去了淮安王府。
得到了消息後,張欣瑜提前做了準備。她現在已經是淮安王妃了。這些天和莫尚謙相處不多,但至少能說上一兩句話,對她來說是個好兆頭。
所以,當她看到張景祥時,笑了笑。
「淮安王在書房。小弟和寧德王子稍等,我讓人去請淮安王!」張欣瑜很有禮貌。
寧德王子看到張欣瑜的臉,有些恍惚。
他從張欣瑜的身上看到了顧笙的影子。他再次想到,是他殺了顧笙。此刻,他的心裡很痛!
很快,莫尚謙就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這些天,他很不舒服,憔悴而蒼白。
當他的目光落在寧德王子的身上時,他的心裡湧起了一陣仇恨,但瞬間,仇恨就完全消失了。
他知道寧德王子只是受皇帝的擺佈,而始作俑者並不是寧德王子。
齊恆說寧德王子想自殺是因為後悔。 這一刻,寧德王子可能比任何人都更悲傷和後悔。
張景祥正要行禮,莫尚謙阻止了他:「都是一家人,張將軍何必客氣?快坐。」
後來,他看著寧德王子:「皇弟有空,倒是來了。」
寧德王子有些不安地看著莫尚謙:「本王今天來,是想向兄長道歉的。莫哲的事情,本王已經查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件事和兄長無關,而是本王魯莽。」
莫尚謙說是一家人,但張鳳祥卻只被稱為普通的張將軍。
這讓張鳳祥心裡有些不滿,但如果真的要挑剔,也沒有什麼錯。他只能把自己的不滿吞進肚子裡。
莫尚謙點了點頭:「莫哲平安歸來,是一件喜事。」
莫尚謙隨意地靠在座位上,拿起溫熱的茶,喝了一口。
「兄長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寧德王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莫尚謙的臉色。
莫尚謙抬眼,將目光落在寧德王子的身上。當他抬眼時,寧德王子趕緊低下眼睛,端起茶來喝,避開了莫尚謙的視線。
莫尚謙默默地盯著寧德王子,緩緩說道:「阿顧還沒有回來。本王夜不能寐,臉色自然差了。」
寧德王子眼神微微動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他害怕自己一開口,悲傷就會流露出來。
這句話傳到了張景祥的耳朵裡。他有些生氣,瞪著他:「王爺,你的身體要緊。你不必在意別人。」
他的妹妹還在這裡,莫尚謙就這麼淡定地提到了別的女人。
張景祥是習武之人。 他不是那麼小心眼,想到什麼就���什麼。
「別人?」
莫尚謙的眼神突然變冷,目光明亮而平靜。他直視著張景祥:「對於張將軍來說,阿顧的確是別人,但對於本王來說,她是很重要的人!」
張欣瑜有些吃驚。她只知道阿顧做了很多事情,治好了洛清,治好了皇帝的頭痛,但她不知道阿顧在莫尚謙的心中佔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張景祥的怒火湧了上來。
莫尚謙想到了已故的淮安公主,但現在又多了一個阿顧!
但他還是當著他妹妹的面說了這些話!
只是現在不是攻擊的時候,他不得不壓抑怒火,怒火寫在臉上,但怎麼也藏不住。
氣氛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張欣瑜趕緊說:「顧笙的醫術超群,確實是很重要的人。多虧了顧笙,洛清才能醒來。無論把這醫術放在哪裡,都值得敬佩。」
「哦?」
莫尚謙看著鬆了一口氣,看著張欣瑜:「那麼,你是真心敬佩她嗎?」
張欣瑜嫻熟地笑了笑:「那是自然的,她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張欣瑜笑得很真誠,不像是在撒謊。莫尚謙的心裡很感動。另一方面,他不斷地在心裡祈禱,希望顧笙能夠平安歸來。
顧笙創造了這麼多的奇蹟,她一定能夠再次創造奇蹟!
如果他知道顧笙再也回不來了,他會瞬間崩潰!
看到這張臉,莫尚謙總是想到顧笙,找了個藉口站起來走了下去。
莫尚謙離開後,寧德王子和張鳳祥自然也不需要多待了。
張欣瑜送張景祥到了門口。
張景祥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對你怎麼樣?」
張欣瑜嫻熟地笑了笑:「自然,王爺不會虧待我。我是他的妻子!」
聽到這話,張景祥放下了心頭的弦:「是的,他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對了,你一定要注意那個顧笙。如果她回不來了最好,如果她回來了,你一定要小心。」
「為什麼?顧笙的醫術超群,大家都稱讚她。她一定是個好人。」張欣瑜很困惑。
看著妹妹天真的樣子,張景祥恨鐵不成鋼:「你這孩子,有備無患,防著總是好的。」
之後,他沒有久留,很快就上了馬車。
張欣瑜看著張景祥離開,心裡感到不安。她哥哥再三叮囑的人,肯定不容易。
再一次,當她打聽顧笙的消息時,淮安王府的僕人們都支支吾吾的。
也許,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貓膩!
當她想要理清思緒時,張欣瑜慌了,她開始擔心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半個月前。
當顧笙被守衛扔在亂葬崗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氣息。
她只知道肩膀上的傷很痛,就像火焰在燃燒。
就在狼群即將張開嘴吞噬顧笙的時候,一個白髮白鬍的老人滕龍出現了,救了顧笙,給她上了藥。
後來,老人帶著顧笙乘風而去,來去匆匆,沒有任何踪跡。
一個月後,在一間木屋裡,躺在床上的女人動了動眼皮,突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