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凱旋而歸
張欣瑜趕緊回：「是！」
皇后看了看莫尚謙：「你待在這兒，別亂跑，不然本宮和欣瑜講完話，她會找不到你。」
莫尚謙接了皇后的話：「要是兩位大臣再跟兄弟叔伯喝一杯，母后妳就安心吧。」
皇后慢慢地應了聲，靜靜地盯著顧笙，眼神帶著意味深長的光，隱約，帶著清晰可見的懇求。
顧笙瞬間就懂了皇后的意思。皇后希望她能撫平莫尚謙心裡所有的不愉快，不要把這些情緒帶到戰場上。
最重要的是，莫尚謙能平安歸來。皇后對待莫尚謙也是一片苦心。她不指望莫尚謙坐上皇位。只要他安全，皇后就滿足了。
等皇后和張欣瑜走了，莫尚謙再也忍不住心裡的焦慮：「妳在宮裡過得怎麼樣？他對妳做了什麼？」
顧笙看著莫尚謙眼底所有掠奪的情緒。他眼裡的那些情緒，像是坐立不安、疼惜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反覆出現。
很久很久，她才說：「別擔心我，我不會讓自己受苦，但你一定要平安！」
莫尚謙眼神哀傷：「我跟我哥哥走後，京城裡有誰能幫妳？萬一發生意外，妳該怎麼辦？我怎麼能放心地離開京城？」
顧笙搖搖頭：「我說了，我絕不會讓自己受苦。就算你和寧德王子不在京城，還有六皇子，接著還有皇后。皇帝相信我是個貴女，不會強迫我的意願。我只是戴著一個皇妃的帽子。」
莫尚謙的眼睛都紅了，握緊拳頭的時候，滿是怒火：「就因為他是皇帝，就用他的權力作惡！」
顧笙很平靜：「你知道就好。總之，你一定要變強。至少有一天，你得有機會跟他抗衡，才能保護自己。的確，他是你父親，但只要面對權力，他就會捨棄一切，不擇手段！」
一個念頭，在此刻迅速覆蓋了我的腦海，加上顧笙的這番話，莫尚謙更加肯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眼神冰冷，低聲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委屈妳了。」
六皇子環顧四周。當他注意到黑暗中的一道目光，就趕緊湊到一起：「天色不早了，該散了。」
他不忘朝莫尚謙丟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莫尚謙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點點頭，望著顧笙。各種情緒在他瞳孔裡反覆交織。
顧笙失眠了。
午夜過後，下起了傾盆大雨。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莫尚謙離開前，那些意味深長的眼神。
阿喜在天亮時抵達了宮殿，顧笙遞給他一把匕首：「告訴他，要平安！把這把匕首給他！」
一聲令下，阿喜很快就離開了。
整理了一番之後，莫尚謙和寧德王子都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京城。
莫哲還留在宮裡。寧德王子知道，這是他最致命的把柄。他必須全力以赴，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他會失去他最重要的兒子。
莫尚謙立下了無數軍功。現在，他必須打更多仗，做更多事，讓他的翅膀逐漸豐滿。
如果他這次能凱旋歸來，就能贏得人民和文武百官的支持，但他想要的，遠不止這些。
看著阿喜送來的匕首，莫尚謙的眼神稍微凝重了一些。他知道顧笙的意思。顧笙希望她能平安歸來！
九月初，顧笙正式成為皇妃，住在永春殿。
十月初，戰場上傳來捷報。寧德王子被暗器所傷。莫尚謙率兵突襲敵軍，燒光了當地所有的糧草。
楚國投降，簽訂條約，每年進貢百年。
上至君臣，下到百姓，每個人都精神振奮，不斷稱讚將軍的英勇。
宮裡一片歡騰。楚國一直野心勃勃，是他們的禍害。現在簽訂了百年條約，值得所有人慶祝。
其中，莫尚謙的功勞最大。
大臣們認為，是時候封莫尚謙為鎮國大將軍了。他們也請求皇帝封莫尚謙為親王。
民心、大臣們和莫尚謙都充滿讚美，讓他成為親王，是所有人的希望！
皇帝的心中充滿了奇怪的喜悅：「朕明白你們愛卿的心意，但此事要謹慎。我們還是要對立哪個，要深謀遠慮。」
皇后的父親，張太尉，拱手行禮：「陛下，懷安王能文能武，心地善良，為國爭光。封他為親王是最好的選擇。現在正是皇帝立儲的時候。一方面，這表明他重視懷安公主，另一方面，可以安撫百姓。」
皇帝瞥了一眼張太尉：「不一定，寧德王子從小就出征，也立下了赫赫戰功。這次，他又是領軍人物，懷安王能贏，也有寧德王的功勞。兄弟倆一起出征，功勞不是一個人，所以不能封一個人。
懷安王是將軍，他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幹嘛要封賞？他不能因此而驕傲。 」
張太尉繼續說：「可是，懷安王凱旋歸來，立下了赫赫戰功。如果沒有封賞，就違背了禮儀。」
皇帝揮揮手，說：「這件事不急。以後再說。再過半個月，他們就該回來了。勞煩元帥去準備他們凱旋歸來的事宜！」
無奈之下，張太尉只能按照皇帝所說的去做。
朝堂之上，皇帝直接衝向了永春殿。
顧笙也得到了消息。雖然她很高興，但也很難過。她害怕事情會發生變化。
看到皇帝怒氣沖沖地走來，顧笙立刻就明白了。
她很有禮貌地行禮：「陛下。」
皇帝用銳利的目光朝她撲來，抓住了她的下巴：「懷安王很快就要回來了。這次他打了個漂亮的勝仗。妳是不是已經在心裡歡呼了？」
顧笙面不改色，慢慢地說：「我是皇妃。君王為國出征，凱旋而歸。這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嗎？」
皇帝開始嘲諷：「哦？他現在是高真的主了，從文武百官到黎民百姓，都在渴望他成為親王！」
顧笙冷冷地回答：「我是個女人，不懂朝堂上發生的事，但我知道，是親王奉命去打仗的。他不該和寧德王子一起慶祝凱旋嗎？皇帝為什麼生氣？」
皇帝的眼神似乎看穿了顧笙：「朕知道妳的心裡永遠都有他！否則，妳為什麼不讓朕陪妳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