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藐視王法
這根本是想害死涼夏啊。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腦袋狠狠地往地上磕，就算磕破頭也不猶豫：「顧方林公主，奴婢有罪，請顧方林公主放過奴婢！」
顧方林朝著身邊的丫鬟們使了個眼色，她們帶來的丫鬟們都停下了動作。
顧方林冷聲喝道：「我只想知道公主的下落，你識相的話就說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涼夏渾身發抖，心裡害怕，但還是不敢說出真相：「顧方林公主，主子要去哪裡。奴婢哪敢多問？奴婢真的不知道公主去哪兒了！」
「哦？是嗎？」
顧方林狠狠地剜了涼夏一眼，眼神冰冷而深邃：「你倒是忠心，死活不肯說，可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知道公主去了哪裡！我會禀報給王爺，王爺會處理這件事的！」
話音落下，如煙急紅了眼：「林妃，別告訴王爺，公主有心瞞著王爺這位人才……」
聽到這話，顧方林的丫鬟狠狠踹了涼夏一腳。一個大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涼夏頭昏腦脹，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獨立的意見，直接說道：「公主去找徐玉了。」
「徐玉？」
這兩個字傳遞了顧方林心底的寒意，那噬人的目光更冷了：「顧笙想幹什麼？」
涼夏不停地搖頭：「奴婢怎麼會知道。」
顧方林立刻朝著身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掌嘴！等她願意說實話了，再停下。」
按照顧方林的命令，丫鬟狠狠地給了涼夏一巴掌。
原本白皙光滑的臉頰很快就紅腫起來，疼痛讓涼夏頭暈目眩。
到最後，丫鬟有些不忍，小心翼翼地說道：「林妃……如果再打下去，她的臉就……」
丫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方林狠狠地推開：「讓你做點事就啰嗦！」
之後，她抓起雞毛撣子就朝涼夏扔去，覺得不解氣，又用雞毛撣子在涼夏的臉頰上打了幾下。
這次，涼夏的臉頰明顯紅腫，還帶着血絲。
這可嚇壞了院子外的丫鬟，生怕再這樣打下去，涼夏會被活活打死，衝進屋裡，跪在顧方林面前求情。
看着驚慌失措的涼夏，顧方林心情大好。她放下雞毛撣子，雙手環胸，冷聲喝道：「身為奴婢，不遵守王法就該受罰，你知道公主沒有痊癒還放縱公主離開。今天我教訓你，是讓你以後遵守規矩。你認罰了嗎？」
涼夏跟着顧笙的時間很久了，但被這樣委屈還是頭一次，但她不敢反駁，咬着牙磕頭：「林妃說的是，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應該受罰！」
「你能知道你的錯誤，可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閉嘴？」
說着，顧方林掃了一眼涼夏，眼神幽深而冷漠，似乎能吞噬人。
涼夏不敢說不，只希望佛祖能趕快離開：「奴婢的嘴很嚴實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和林妃無關。林妃這樣做是為了奴婢好，是為了公主和王爺好。」
看到這，顧方林滿意地揚起嘴角，掃了一眼涼夏，便優雅高貴地轉身離開：「走！」
有了她的命令，人們就跟着顧方林走了。
雨中，丫鬟扶起涼夏，不停地安慰她：「涼夏姐姐，林妃也太欺負人了。公主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等公主回來，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涼夏趕緊搖頭：「千萬不要。如果這件事傳到公主耳朵裡，再傳到王爺那裡，王爺豈不是知道公主不安心，跑出來了？」
丫鬟繼續說道：「就算我們有意瞞着這麼大的事，還是會傳到王爺耳朵裡的。顧方林公主肯定會抓住公主的把柄，勸諫王爺。再說了，你的臉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
涼夏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我可以把臉蒙起來，以後你就說我得了風寒，怕傳染給公主！」
涼夏出了事，院子裡的人們同仇敵愾。
顧笙和如煙一路走，也買了一些東西，來慰問徐玉。
很快，她們來到了一个小村莊。
一打聽，找到了徐玉的家。
徐玉正在院子里喂雞，看到院子外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她打開院門，調侃道：「沒想到我這小破屋還能來你們這樣的人。」
想當年，她可是懷安宮裡的奴婢，對顧笙自然客客氣氣的。如今被趕出宮了，也不必恭敬地行禮了。
「徐玉！」
如煙想出聲斥責她，顧笙眼神一轉，就閉上了嘴。
顧笙只是看着徐玉：「徐玉，我們來看看你的父親，這些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她親手遞上了這次買來的東西。
這些東西包括肉、蔬菜和一些布。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米、油和鹽恰好是他們所需要的。
徐玉沒想到顧笙會這麼客氣，甚至親手送禮物。
她對顧笙的態度才剛剛有所轉變，她說道：「我這裡沒有茶，只能用熱水招待公主了。公主如果不嫌棄就進來吧。」
房子不大，簡樸，但可以遮風擋雨，周圍也乾淨整潔。
顧笙看到周圍有很多刺繡。
注意到顧笙的目光，徐玉慢悠悠地說道：「我可以繡，繡好了可以在街上賣。」
一時之間，顧笙忍不住感慨。
徐玉會面臨這一切，怪不得人，但她莫名地感到悲傷，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窮困了。
屋子裡只有兩間房，她甚至聞到了腐爛的味道。
如煙的臉色微微一變，顧方林讓她們在院子里等着，如煙卻堅持要留在這裡。
後來，她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小錦盒，遞了上去：「這裡面有珍珠人蔘，可以煮很多次，可以補氣養血。病人吃了氣血更好，普通人吃了也比之前好。」
徐玉下意識地打開了錦盒，臉色一變：「這……」
這珍珠人蔘個頭不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對於顧笙來說，這樣的東西有多少就有多少，但對於徐玉來說，她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吃這樣的蔘。
顧笙笑了笑，示意徐玉收下人蔘：「有些事情，我想和你父親談談。我想請你叔叔幫我打造一件東西。」
「幫忙？」
徐玉愣了一下：「想打造東西的人肯定數不勝數，為什麼一定要找我父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