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信任
顧笙站在洛清旁邊，看著她舉起匕首。她的心跳得超快，一股害怕緊緊抓住她。「
」
這個時候，她也沒想太多，直接衝上去抓住匕首！
她動作超快，洛清都沒反應過來。
顧笙只感覺手心一陣刺痛。當她低下眼，手就被刀刃刺穿了，鮮紅的血瞬間染紅了整隻手。
手上的刺痛感沒那麼痛，就像被針輕輕扎了一下似的。
洛清哭得更慘了，像個丟了玩具的孩子一樣尖叫著，小心翼翼地捧著顧笙的手：「怎麼辦啊？怎麼流這麼多血？一定很痛吧，都怪我！」「
」
她不停地自責著，趕緊幫顧笙包紮傷口。嘴裡還唸叨著：「反正我的命也沒什麼價值，死了也沒什麼，但要是連累了妳，我怎麼能安心？妳就不應該救我……」「
」
洛清的額頭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手心也濕透了。
她害怕顧笙出事，嚇死了。
看著洛清，顧笙的嘴角微微彎起，笑了笑說：「我相信妳不是那種人。我不想妳死，所以毫不猶豫地去擋了匕首。」
洛清的眼睛濕潤了，但語氣卻特別硬：「妳才跟我相處了多久，就這麼相信我，可是有些人從小就認識我，卻連我都不能相信。」
她嘴裡的人，顯然指的是莫尚謙。
莫尚謙看著顧笙的手，臉上滿是心疼，小心翼翼地摸著，生怕碰到了傷口：「傷得這麼重，痛嗎？」「
」
「有點，沒什麼感覺。」顧笙輕輕搖頭，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刀劃破她手的那一刻，她只覺得微微一痛，沒什麼感覺。
看著顧笙的手，莫尚謙的心好像掉進了深海，不斷地往下沉：「傷成這樣，怎麼可能不痛？」「
」
顧笙明白莫尚謙為什麼擔心，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兩個人都沒說話。當他們的目光相對時，眼神中的情緒格外深邃，眼神的顏色也很綿長，周圍的氣氛都好像變了。
這種氣氛讓洛清很不舒服。她忍不住說：「沒事就好。怎麼受得了痛？我怕是疼得要跳起來了吧？」「
」
她一開口，莫尚謙立刻瞪了她一眼，洛清：「妳也知道會疼得跳起來啊。要是這刀刺穿妳的胸膛，師父在九泉之下，怕是要跳出棺材，指責本王沒有好好照顧妳！」「
」
洛清撇撇嘴，哼了一聲，但她卻乖乖地閉上了嘴。
莫尚謙知道洛清心裡有委屈，忍不住低聲嘆了口氣。他的語氣放柔了：「是本王的錯，不管怎麼樣，都應該先調查清楚，怎麼能什麼都沒查清楚就怪妳？」「
」
洛清瞥了莫尚謙一眼，氣呼呼地說：「還是顧笙姐姐好。為了救我，連命都不要了，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救我了，救了我的命。我怎麼報答她的恩情？世人都說懷安王沉穩冷靜，今天一看都是假的！」「
」
「是啊，懷安王真是糊塗，軍國大事處理得井井有條，一點小事卻處理不好，真是丟臉。」上官也在一旁趕忙附和道。
「以後叫我笨豬！大家都叫他笨豬！」洛清呲牙咧嘴地抱怨著：「依我看，就算是笨豬也比他莫尚謙聰明一萬倍！」「
」
她的話音剛落，就被莫尚謙狠狠地勾了鼻子。
疼得洛清的鼻子立刻就紅了。她看向顧笙，一臉委屈：「姐姐，大哥太壞了！妳不能看著他這樣對我！」「
」
顧笙溫柔地笑了笑，看著玩心大起的顧方林，心裡不由得暖了起來：「要不，我們罰他不能吃晚飯？」「
」
「不行！」「
」
洛清想都沒想，直接大聲拒絕：「這種懲罰真是太輕了。依我看，應該罰他扎腳，走過尖利的石頭！」「
」
莫尚謙的臉上寫滿了無奈，眉宇間卻沒有任何責備：「女孩子家家怎麼都這麼狠呢？小心以後沒人敢娶妳回家！」「
」
上官拿來藥箱，給顧笙的傷口抹上最好的藥，仔細地包紮好：「這些糕點是妳做的還是後廚做的？」「
」
洛清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莫尚謙叫來洛清身邊的貼身女僕，如煙，開始問起糕點的事情。
面對詢問，如煙大聲回答：「回禀王爺，這些糕點都是奴婢做的。奴婢學會了這些糕點，想為洛清小姐做點事，所以經常做各種糕點。」
莫尚謙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如煙，眼神陰沉，仿佛要活生生地挖人：「妳在糕點裡下毒了？」「
」
一句話，嚇得如煙的腿都軟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慌忙磕頭：「王爺！奴婢分明是被害的。就算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做這種害人的事啊！」「
」
「不是妳？」「
」
莫尚謙冷冷地問：「這些糕點都是妳做的，恐怕除了妳之外，沒人有機會碰到這些糕點。妳還不承認嗎？」「
」
如煙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臉上滿是惶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奴婢！糕點是奴婢做的，但奴婢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
然後，她好像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語氣焦急：「每次做完糕點，奴婢都會自己嘗一個，免得主子們不喜歡這個味道，可是這幾天奴婢的身體都很好，這糕點裡根本沒有毒！」「
」
上官像飛一樣，衝到如煙面前，舉起她的手腕開始把脈。接著，在檢查了如煙之後，迅速地看向莫尚謙：「她也中毒了。」
「中毒？」「
」
想哭卻哭不出來的如煙哭得更慘了，淚流滿面：「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
「沒事。」上官揮了揮手：「妳中的毒不深，我給妳開幾副藥，妳按時吃上幾天，就能把毒從體內完全清除掉。」
如煙的眼淚稍微止住了。她趕緊看向洛清：「小姐，奴婢絕對不是這種卑鄙的人，奴婢真的沒有在糕點裡動手腳，不然奴婢怎麼會嘗這些糕點？」「
」
「不是她做的。」
顧笙開口了，眼神微微沉重：「在我來妳這兒吃糕點之前，我就已經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