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來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出現在他面前。莫尚謙一把拉起顧笙,她都傻了,把她領進草叢:「我掩護你,別出來!」
直到那個男人的身影完全從她眼前消失,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心裡害怕極了。
要不是有莫尚謙,她早就掉進狼嘴裡,現在死了!
緊張的氣氛,不由得讓她想了很多。她忍著腳上的疼痛,死死盯著正在狼群中搏鬥的莫尚謙,焦急地環顧四周,尋找突破口。
「那隻藍眼睛的才是狼王!先殺了他!」
這時,顧笙驚呼起來!
只要狼王倒下,其他的狼就會變得毫無用處,自然會四散逃跑。
莫尚謙看著那些狼,看到了顧笙口中的藍眼狼。
仔細一看,其他的狼正配合著狼王的動作猛烈進攻。
他手上的刀鋒一轉,縱身一躍,身體化作一把利劍,如同勁風般從他身邊掠過,猛地刺向藍眼狼!
砰!
藍眼狼瞬間被殺!
溫熱的鮮血噴灑在莫尚謙的臉上,他本就清瘦冷峻的臉龐,因為紅色的殘餘,看起來嗜血而冷酷。
其他的狼因為狼王的倒下,停在了原地,綠色的、赤裸裸的眼神痛苦地四散開來,更加徒勞。
莫尚謙乘勝追擊,從袖中飛出一把匕首,直刺狼的心臟!
男人動作乾淨利落,狹長的眼睛警惕而果斷。
冷風襲來,佛陀敗了,但男人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顧笙愣住了。
她從未想過,有人能在狼群面前如此鎮定自若。
「走了。」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嘶啞的男聲。
顧笙這才反應過來,仔細一看,那些狼都倒在了地上。
莫尚謙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清瘦冰冷的眼睛盯著顧笙。
狼倒在地上,周圍都是血和寒冷。
「等等!」
顧笙簡單地包紮了一下腳,迅速站起來。
腿傷不重,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但她剛站起來,腳步就踉蹌著,不受控制地向前衝去。
幸好莫尚謙眼疾手快,及時伸出手抓住顧笙。
但她的腳扭傷了,疼痛不斷從腿上傳來。
「好痛。」
顧笙咬著嘴唇,低聲哭泣。
看著她皺起眉頭,莫尚謙下意識地看了看顧笙的腿:「你的腳踝扭傷了?」
顧笙有些痛苦地抬起腳,勉強往前走:「我還可以走,沒關係,我們走吧。」
想了一會兒,莫尚謙伸出手抱起顧笙:「靈山裡的狼都是有主的。為了避免麻煩,我們應該趕快。」
此話一出,顧笙的眼神更加驚訝:「有主?這男人沒事做,養狼幹什麼?」
訓練狼可不容易。
一旦訓練有素,就能成為強大的致命武器。
她掙扎著往前走,腳上的疼痛讓她的額頭佈滿了汗珠。
掠過墊子的涼風讓人感到寒冷,顧笙掙扎得越來越厲害,緊咬著嘴唇,踉蹌地邁著步子。
莫尚謙突然停下了腳步,蹲了下來。
就在顧笙感到驚訝的時候,一道低沉的男聲迅速傳入她的耳朵:「上來。」
「啊?」
顧笙一臉茫然,腳似乎粘在了地上,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莫尚謙瞥了一眼顧笙,低聲哼了一聲:「別耽誤本王的時間。你走得慢,自己走累了,遠不如本王背著你。」
顧笙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裡多了一抹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容。
她不再猶豫,趕緊爬到男人背上。
莫尚謙聞起來很好聞,在冰冷稀疏之間,帶著一點溫暖。
她越看莫尚謙,就越順眼。雖然男人嘴硬,但他還是會做對她有利的事。
同時,莫尚謙也開始思考起來。
剛才情況緊急,顧笙卻能看到狼的瞳孔顏色不同。
甚至連他沒看到的東西,都被顧笙發現了。
此時,他相信顧笙並不簡單。
兩個人一路走,顧笙的步子漸漸變得踉蹌起來。
「前面有一間荒廢的茅屋。去休息一下。」莫尚謙大步向前,打開了茅屋的門。
塵土撲面而來,很明顯,很久沒有人來過這間茅屋了。
顧笙點點頭,變戲法般拿出一顆草藥珠,搗碎,抹在受傷的腳踝上。
如果紅腫的腳踝再次發紅,就會變成豬蹄。
莫尚謙瞥了一眼顧笙,冷冷地說道:「只塗藥不夠快。最好是激活脖子上的骨頭,用內力打通經脈。」
顧笙看著紅腫疼痛的腳踝,感到頭疼:「我沒有內力。」
她沒看到莫尚謙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莫尚謙彎腰,伸出手給顧笙按摩:「我有。」
他的手很暖和,一股暖流從腳底湧到腳步。顧笙甚至覺得,這一刻,腳上的疼痛都緩解了很多。
「非常感謝。」顧笙禮貌地說道。
莫尚謙的臉上毫無表情,冷冷地看著顧笙:「本王並不是想幫你。你可能累了,拖累了本王。」
話是這麼說,顧笙還是清楚要感謝還是要感謝。
她迅速從行李裡拿出兩隻雞腿和油餅:「給你。」
她也用食物的形式,表達了對莫尚謙的感謝。
來的時候,莫尚謙沒有準備食物。
靈山到處都是叢林和水果。餓了,就摘水果充飢。渴了,就用露水當水。他們不像顧笙準備得那麼好。
雞腿被不透氣的油紙包裹著。打開油紙,撲面而來的香味讓人胃口大開。
咬了一口雞腿後,莫尚謙一臉複雜地看著顧笙,百感交集:「你真的是顧笙嗎?」
這些天發生的事,讓莫尚謙的心中充滿了困惑。
按照照顧顧笙的蠢腦袋來說,別說是準備食物了,她知道要在包裡放驅蛇藥,甚至直接摘草藥,搗碎了抹在腳上。
顧笙正吃著雞腿,吃得很開心。因為這句話,她手上的動作微微僵硬,心裡有些混亂。不過,嬌顏慢慢來:「殿下懷疑我被掉包了?」
她抬起頭,靜靜地盯著莫尚謙。
莫尚謙又看著顧笙的臉。
濃密的羽毛,清澈如泉水的眼睛,比雪還白的皮膚,他對這張臉很熟悉,但現在看起來卻與之前大不相同。
宰相府那個蠢女人,不僅精通醫術,而且在面對狼群時也能如此鎮定,現在倒是有些沒心沒肺的意思,他越看越覺得渾身發熱,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顧笙的嘴唇...
彷彿回憶起在馬車上的柔軟觸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身體似乎也變得越來越熱。
「你看著我幹什麼?」顧笙莫名其妙地盯著莫尚謙,總感覺這個男人的眼神在密謀著什麼壞事。
「你是本王的王妃,別說看你了。」莫尚謙的眼神不但沒有收回,反而看著更加肆無忌憚,「就算你想侍寢,也行!」
「侍寢?」顧笙翻了個大白眼,「這裡?殿下真是想像力豐富。」
什麼時候了,還說什麼有和沒有。
莫尚謙輕輕挑眉。「在這裡呢?」
話音剛落,他修長的手臂一撈,顧笙驚呼一聲,跌入他的懷裡,看著莫尚謙的臉離得越來越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點。
「你......」顧笙吞了口口水,慌亂的眼神瞪著老闆。
「你?」莫尚謙伸出手,掐住顧笙的下巴。「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