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驗證
顧方林毒害了顧笙,然後被莫尚謙用精華給淋了,關在院子裡禁足。
知道這事兒的人不多。照理說,張欣瑜不應該知道啊,可她咋就知道了呢?
顧笙的師傅說顧笙沒事兒,但沒直接說顧笙是被張欣瑜給附身了。
莫尚謙找了個男人,也就是天師,也許能幫忙驗證一下。
六皇子和顧笙是老相識了,天師又是六皇子的人,肯定樂意幫忙。
他沒再猶豫,直接加入了進來。
張欣瑜嚇了一跳:「王爺要做什麼?」
莫尚謙看著眼前這個張欣瑜,毫不猶豫地說:「本王要出去找人,等本王回來再找你。」
撂下這句話,他就往門口走去。
看著莫尚謙離開的背影,張欣瑜的臉頰緋紅一片。
丫鬟看見了,湊了過來說:「王爺和你的關係好像好了很多呢,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咱們院子呢。」
張欣瑜瞥了丫鬟一眼,假裝斥責了她一句,臉上的笑容卻沒變:「你話真多。」
丫鬟好像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張欣瑜:「小姐,你說你成親前一天晚上落水了,我咋不知道啊?」
這丫鬟是張欣瑜的貼身丫鬟,叫李治。
這句話讓張欣瑜思緒翻湧,她忍不住在腦海裡仔細回想:「你不知道?我明明記得睜開眼睛後就看見你了。」
李治一臉困惑地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這事兒啊。」
這下,輪到張欣瑜深深地驚訝了。
她記得自己睜開眼睛後,李治就在她身邊。
難道李治把一個月前的事兒都給忘了?
可這事兒也不是小事兒啊,不應該忘記啊,而且一個月也不長啊。
張欣瑜開始感到慌亂,直覺告訴她,這事兒沒她想的那麼簡單,腦海裡的記憶好像不屬於她,可如果不是她的,為啥會出現在她腦海裡呢?
莫尚謙一大早就去找天師了。
天師還沒睡醒,得知莫尚謙來了,趕緊收拾好,迅速出現在了莫尚謙面前:「懷安王。」
莫尚謙神色凝重,伸出手,把天師拉到角落裡:「天師,今天本王來是有事相求的。」
天師好像早有準備,對莫尚謙的到來並不驚訝:「懷安王今天來是為了顧笙的事兒吧?」
莫尚謙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是,天師真是料事如神啊。已經明白本王的來意了,就是不知天師是否知道顧笙去了哪兒?」
天師客氣地請莫尚謙坐下:「王爺先坐,聽臣慢慢說。早在之前,臣就算了一卦,得知顧笙的命數是安全的,能力也有限,只能知道她在京城,她是在遭難,應該是在南方。」
「南方?」
莫尚謙的眼神立刻變了:「這個方向,是本王的住所。看來,張欣瑜真的是她!」
天師有些驚訝,靜靜地看著莫尚謙:「不知王爺為何認為張欣瑜就是顧笙?」
莫尚謙不再猶豫,把和顧笙的記憶,全都告訴了張欣瑜。
天師陷入了沉思,盯著莫尚謙:「王爺,這事兒別急著下結論,多想想,也許事實不一樣。」
莫尚謙怎會不知天師的意思?刀削般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顧笙不是被張欣瑜附身了?」
天師沒急著否認,低聲說:「死人是不能靠說話活過來的,困難的事兒,也不是幾句話就能辦成的。總之,就算天時地利人和,也未必能成功。」
莫尚謙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你不是說她就在京城嗎?懷安王府可是在南方啊。」
一時間,天師陷入了沉默,不敢輕易開口。
張欣瑜會無緣無故擁有顧笙的記憶,放眼天下,恐怕除了仙人,沒人能有這種本事了。
仙人都牽扯進來了,他自然不能插手。否則,恐怕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不過,稍微提點一下,推翻一下,也無妨。
當下,天師低聲說:「這事兒不好說,總之,一切都需要王爺自己多加斟酌。」
莫尚謙沒那麼多耐心:「這事兒,只有本王和顧笙知道,其他人怎會知道呢?她一定是顧笙!更重要的是,成親的前一天晚上,張欣瑜落水了,世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你告訴本王,她是不是顧笙!」
現在他已經確認張欣瑜是顧笙了。
之所以這麼問,只是想讓自己更確定而已。
顧笙能兩次把死人帶回來,這次也一定能創造奇蹟!
看著莫尚謙那副堅定、肯定的表情,天師忍不住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天師差點就順著仙人的意思,附和著莫尚謙的話了,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口,最後深深地嘆了口氣:「臣還是那句話,王爺要好好考慮,不要輕易做決定。」
「天師,本王只想確認一下,你卻拒絕回答本王,到底是還是不是,本王只想得到一個答覆,難道你想違抗本王嗎?」
天師無奈地聳了聳肩:「王爺,這事兒,臣真的不能輕易下結論。總之,顧笙的確在京城,她是不是變成了張欣瑜,現在還不知道。」
察覺到莫尚謙憤怒的眼神,天師趕緊補充道:「王爺既然這麼愛顧笙,不如和她好好相處個一百天,一定能分辨出張欣瑜是不是被顧笙附身了。」
莫尚謙聽了,覺得有道理,就起身大步離開了這裡。
雖然沒從天師那裡得到確定的答案,但他至少知道了顧笙是安全的,而且現在就在京城。
張欣瑜的方向和天師說的一樣。雖然他不能確定張欣瑜就是顧笙,但心裡也相信了個七七八八。
天剛亮沒多久,顧笙就在床上醒了過來。
上官都趕緊來到顧笙身邊:「你感覺咋樣?有啥不舒服的嗎?」
顧笙沒急著吭聲,她看著屋裡的上官和寧德王子,女聲輕柔地說:「你們都在啊,看來我的師傅真的把我弄過來了。」
說到最後,她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次,她的師傅真的離開了她,以後再見面就難了。師傅給了她三條命,可惜,她卻無以為報。
寧德王子看著顧笙,臉上充滿了愧疚:「對不起,這次都是本王的魯莽,才讓你落到了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