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約定？我不認！
顧笙咬著牙，看起來超緊張，而且堅持她的想法：「寧德公主還有一口氣在，我不可以放棄！」
寧德王子苦笑了一下，空洞的眼神毫無生氣：「本王知道妳的好意，但事情就是這樣了。本王認命了。」
說完，他就彎腰想抱著寧德公主離開。
顧笙看到寧德王子的行為，一把甩開了寧德王子：「什麼是認命？為什麼要認命？這絕對不是公主的命！小王子才剛從鬼門關回來，公主還沒到該死的時候，她不能死！」
寧德王子沒想到顧笙的動作這麼粗暴，稍微愣了一下：「妳為什麼要這樣折騰一個死人？」
御醫們怕事情鬧大，一個接一個地勸退。
顧笙根本沒聽進去，還叫守衛攔住寧德王子。她轉身繼續替寧德公主治療。
無數的銀針插滿了公主的腦袋，又往公主的喉嚨裡灌湯。
「咳咳！」
徐顧笙灌得很快。寧德公主嗆到喉嚨，咳得很厲害。
這一咳，寧德王子超開心的，慘白的臉色也緩和了，他跑得跟飛一樣，衝到寧德公主面前：「菲！」
寧德公主努力睜開眼睛，全身無力又痛苦。她蠕動著嘴唇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又昏過去了。
寧德王子趕緊摸了摸寧德公主的脈搏，瞬間跌坐在地上：「幸好，還有氣！」
寧德公主的呼吸很微弱，身體也暖暖的，總比剛才脈搏都摸不到好。
顧笙不敢放鬆。公主只是暫時從鬼門關回來而已。如果接下來幾天稍有鬆懈，公主還是會有危險。
寧德王子抬頭，大聲向顧笙道謝：「嫂子，謝謝妳從沒放棄菲。」
顧笙也放鬆地倒在地上。她虛弱地揮了揮手：「接下來幾天更關鍵，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寧德王子看著顧笙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他們欠了顧笙天大的人情。
如果讓他用自己的命來償還，寧德王子也願意。
屋外的一行人徹底鬆了一口氣。
在女僕的攙扶下，顧笙從外面走了出來，額頭上黏著三千根苔蘚。她走得很吃力，步子也很慢。
剛好莫尚謙從外面走了過來，看到顧笙。他趕緊往前走了幾步，焦急地說：「情況怎麼樣？」
顧笙抬頭，盯著眼前的莫尚謙。
為了追查真正的兇手，莫尚謙跑來跑去，滿頭大汗。看得出來，他已經盡力想找出真相了。
顧笙點點頭，聲音又低又弱：「暫時保住一命了，但公主還是有危險，需要好好休養。」
女聲輕飄飄的，像棉花一樣，卻讓莫尚謙胸口的巨石沉了下去。
他下意識地看向顧笙。
她面前的女人，站得很吃力。
顧笙一次又一次地創造奇蹟，也讓他一次又一次地為了這個女人而改變。
後來，莫尚謙略帶關心地說：「我已經吩咐人送妳回去休息了。寧德公主會有御醫照顧的。」
顧笙點點頭，突然頭暈目眩，天旋地轉，整個人往後仰。
幸好莫尚謙眼疾手快，趕緊拉住了顧笙。
這一拉，顧笙就輕輕地倒在了莫尚謙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