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剖腹產子
「生了？」
直覺告訴寧德王子，情況不妙：「公主能平安嗎？」
女醫師不敢保證，搖搖頭：「寒氣逼身。別說她，能母子平安順利生下來，對公主來說就是福氣了。她怕是……」
一聽女醫師這麼說，皇祖母忍不住著急：「怕什麼！」
女醫師咬了咬唇：「怕寧德公主在孩子出生前就撐不住了……」
皇祖母的身形踉蹌了一下，往後倒去，眼前都冒星星了。幸好莫尚謙眼疾手快，扶住了皇祖母：「皇祖母，這一切都還未知，或許還能救！」
現在，也只能這麼安慰了。
顧笙的頭有時候會往廟裡探。她對生產也懂一些，但沒機會接觸寧德公主。
光靠嘴巴說不行，得親眼看看。
廟裡，寧德公主不斷地嘶吼，那悲慘的女聲，聽得人揪心。
「不要啊！」
穩婆衝出廟：「公主昏迷了，醒不過來！」
這話一出，寧德王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進去。
眾人趕緊阻攔，但根本攔不住寧德王子。
顧笙此刻出聲：「讓他進去！寧德公主最放不下的，肯定是寧德王子。或許寧德王子能喚醒公主！」
男人進產房，向來是禁忌，但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莫尚謙下意識地看了顧笙一眼，隨即趕緊收回視線，跟著寧德王子衝進了廟裡。
寧德公主面色發青，嘴唇乾裂發白，奄奄一息，汗水往下流，頭髮都黏在脖子上。
寧德王子在床前痛哭，緊緊握著她的手：「菲兒，別睡，孩子不能出事，本王不能沒有妳！」
寧德公主動了動眼睛，想說話，卻虛弱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莫尚謙走到女醫師面前，問：「要怎麼救人？」
女醫師嘆了口氣：「寒氣逼身。公主雖已服藥，但寒氣已侵入四肢。公主力氣不夠。這種事，外人幫不上忙。但是，她若不盡力，胎兒就難產，公主性命也會有危險。」
「菲兒若走了，本王也不活了！」寧德王子大聲發誓。
顧笙眉頭緊鎖，研究著寧德公主。
難產，在新世紀不算什麼難事。
遇到這種情況，只有剖腹產。
但這個朝代，幾乎沒人剖腹生產。
看著寧德公主眼裡的淚水，以及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咬了咬牙，大聲建議：「現在只有剖腹產，才能保母子平安。」
「剖腹產！？」
「胡說八道！」
她話音剛落，便被莫尚謙冷聲訓斥：「剖腹產是殺人。怎麼可能保母子平安？妳是覺得情況不夠危急，還想添亂嗎？」
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不懂醫術，也是第一次聽到剖腹產的說法。
女御醫的眼神很焦急：「一百年前，御醫的確在生前進行過剖腹產。此事只記載在醫術上，知道的人很少，更不用說去做剖腹產了。萬一有個好歹……」
「讓我試試！剖腹產很難，但現在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顧笙往前一步，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