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扔去餵狼
上官若有所思地說：「顧笙的模樣是真的，外人想假扮不容易。」
撇開易容假扮的說法，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她就是顧笙。
可是顧笙跟之前的冷靜根本不一樣，她的一言一行，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莫尚謙轉了轉眼珠，瞥了一眼身旁的顧方林：「本王有些話要單獨跟上官說，妳先退下吧。」
顧方林因為這句話，眼皮跳得厲害，但表面上，卻還是擺出一副明媚動人的模樣：「王爺，是想說我不是嗎，不然幹嘛要我退下，不讓我聽啊？」
莫尚謙刀削般的眉毛瞬間擰成一團，眼神也微微沉了下來：「本王說，讓妳退下。」
顧方林覺得委屈，望向一旁的上官，渴望眼前的人幫她說句話。
上官察覺到顧方林的目光，有些心軟：「反正我們說的也不是不能聽的秘密。」
他跟顧方林關係不錯，實在是很心疼這個妹妹，所以不忍心看到顧方林受委屈。
平時，只要上官開口，莫尚謙都會答應，但今天，他卻好像沒聽到上官御醫的話，繼續道：「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他有些不耐煩了。顧方林對這樣的神情不再陌生，她知道，如果再堅持下去，對自己沒好處。
當下，顧方林笑了笑，行了個禮，快速離開。
看著顧方林離去的背影，上官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心裡有妳啊。」
莫尚謙變了個語氣：「顧笙跟以前很不同，本王甚至懷疑，她究竟是不是顧笙，至於顧方林，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上官被莫尚謙的話震驚了：「妳怎麼這麼說？只不過是一個人變了而已，顧方林怎麼可能跟以前不一樣？」
莫尚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顧笙對他下藥，顧笙為寧德公主剖腹產之後，就去了靈山。
他一直認為顧笙是壓迫顧方林，但事實卻大相徑庭。
這些天，顧方林抓住機會攻擊顧笙，雖然沒怎麼樣，但她的一言一行，都是針對顧笙的。
回頭看看顧笙的冷靜和落落大方，根本不像顧笙。
上官震驚了：「他們是不是換臉了？我在民間聽過各種各樣的軼事，也聽過換臉。」
莫尚謙搖搖頭，否決了這個說法：「顧笙從未離開淮安宮，就算換了臉，原本的顧方林也不會有醫術，而且，妳也說了，這只不過是軼事，真偽不可考。」
上官萬分驚訝：「到底怎麼回事？公主有著超凡的醫術，這可不是一時的頓悟。」
莫尚謙感到頭痛，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女人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了。
除了下藥，顧笙沒做過任何有辱她身份的齷齪事，或許，發生了什麼事，改變了她。
後來，他又開口問道：「妳跟顧笙相處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上官回憶起給顧笙把脈的場景，忍不住感慨：「她的忍耐力非比尋常，治療的時候，她一句話也沒說，這樣的女人，堪比男人！」
「也許顧笙以前是個醫生，但沒人知道，她深得太后和相爺的寵愛，她的母親是清朝的公主，冷傲一點也很正常。」
上官心裡都有其他想法了：「我們可能不了解她。」
一時間，兩個人在房間裡，一直在聊顧笙。
另一個地方。
顧笙的生活，就像燕的筆墨一樣，她開始在上面作畫。
她想為莫尚謙打造暗器來用，這個男人已經有了內力，使用暗器的話，必須要準確。
畫完之後，她叫來如煙：「我想打造暗器，不知城裡有沒有手藝高超的工匠可以幫我打造？」
如煙想了想，才開口：「我確實知道，徐玉的父親是個手藝精湛的工匠，口碑很好。」
後來，如煙特別解釋了一下。
徐玉曾被顧笙掌摑，顧方林把這個女孩趕出了府裡。
顧笙印象深刻，她立刻做出決定：「如煙，妳跟我喬裝打扮一下，去找徐玉，讓夏涼留在屋裡，如果有人來送藥什麼的，也好掩飾。」
「公主，妳的身子還沒好，要不然晚點再去？或者讓婢女幫妳跑一趟。」如煙開始勸說。
面對勸說，顧笙搖了搖頭，很快否決：「沒關係，我必須親自去說清楚。」
奇怪的是，顧笙受了傷，卻輕盈敏捷，她的腳傷看起來很嚴重，卻絲毫不妨礙她。
她們一路離開的時候，被顧方林身邊的婢女無意中看到了，這件事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顧方林得知此事後，大為吃驚。
她親眼看到上官正在給顧笙治療，難道，那個女人的傷是真的嗎？還騙了上官？
顧笙離開後，夏涼不安地躺在床上，希望顧笙能盡快回來。
顧方林得知顧笙不在府裡，立刻趕到顧笙的院子，想要一探究竟。
守在門口的婢女不知道顧笙不在房間裡，看到顧方林，恭敬地行了個禮：「側妃。」
門外的動靜傳進耳朵裡，屋裡的夏涼嚇得發抖，臉上帶著急切和焦慮。
「我要見公主。」顧方林斜睨了一眼門口守著的婢女，冷冷地喊道。
婢女急忙說道：「公主有令，在房間裡好好休息，不見任何人，請止步。」
「哦？」
顧方林挑起眼睛，悶哼了一聲，沒理會婢女的話，抬高了步子，快步往前走。
婢女想要攔住顧方林，但顧方林帶來的人把她推開了。
婢女瞬間摔倒在地，門也在這一刻被推開了。
躺在床上的夏涼嚇得不敢出氣，她背對著門，把大半個臉都蓋在了被子裡。
「公主！」
顧方林走進屋，快步走到床邊。
耳朵裡的女聲異常的柔和，溫柔又無辜，但夏涼很清楚顧方林的不留情面，以及顧方林的手段。
因此，夏涼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躲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顧方林的侍女早就知道顧笙不在府裡，也就不怕得罪人了，她突然上前，掀開了被子。
這時，夏涼想躲也躲不了了，她趕緊從床上爬下來，慌忙跪在地上磕頭：「婢女見過林側妃！公主不在府裡，還望林側妃息怒！」
顧方林勃然大怒：「婢女竟敢假扮主人？睡在主人的床上？來人啊，家法伺候，杖責五十，扔出去餵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