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打你又如何？
顧方林的婢女向前一步，想拿那藥去驗。 可是，顧笙早有預料，身子一側，穩穩地擋在了婢女面前。
那婢女咬著牙，壓著胸口的怒火：「公主，或許是你準備了這藥，想陷害側妃。」
「啪！」
又一個清脆的巴掌落了下來。
這次，被打的是顧方林。
顧笙斜睨著顧方林，雙手環胸，臉上帶著溫柔：「婢女頂撞主子，側妃沒好好管教下人。 今天我不給你這巴掌，以後你的婢女只會更加放肆。」
她打婢女也算了，沒想到還打了莫尚謙的心尖兒側妃。
如煙和夏涼看得一愣一愣的， filled with a quiver，生怕受到莫尚謙的懲罰，連大氣都不敢出。
顧方林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委屈巴巴地蜷縮在莫尚謙身後，紅紅的眼睛裡噙著淚水，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真是惹人疼。
顧方林低聲抽泣：「王爺，是我沒管教好婢女，我想，可是公主姐姐也太……」
莫尚謙刀削般的眉頭又蹙了起來，冷冽的眸子閃爍著光芒，忽然覺得心煩意亂。
顧方林不見得清白，顧笙也並非無理取鬧。
看這情況，顧笙是有備而來，等著顧方林的。
「想打就打婢女！」
那婢女往前一步，恨恨地看著顧笙：「婢女說的也沒錯，很可能那藥是被換過的，你怎麼能把髒水潑到側妃身上？」
顧笙挑眉，低聲冷笑：「藥有沒有問題，你去哪裡開的藥方，在哪裡抓的藥，誰去了，不就都知道了嗎。」
原本還理直氣壯的婢女，瞬間蔫了下去，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給公主一個交代！」顧方林知道在莫尚謙面前不好糊弄，索性把事情接了下來。
反正，隨便推出個下人就行了。
「不必，你是王爺的心頭肉，讓你出面處理這件事不好，就當這次也是最後一次吧。」顧笙臉上帶著溫柔，可語氣裡卻是警告意味。
莫尚謙疑惑地看著顧笙。
顧笙在他面前收斂了許多，看著他，甚至帶著冷淡和漠然，以往眼中那種癡迷和狂熱，已經不復存在。
這個女人原本是小家子氣，蠻橫刁鑽，空有一副好皮囊，卻也白白浪費了。 如今，舉手投足間，卻是落落大方。
顧笙注意到莫尚謙的目光，並不意外。
莫尚謙又不傻，自然能察覺到她的變化。
原主被牽著鼻子走，脾氣驕縱跋扈，如今卻變得堅定乾淨。
她寧願被莫尚謙覺得奇怪，也不願再被欺負。 就算他懷疑，也拿她沒辦法。
畢竟，誰也不會相信她的靈魂來到了這個身體。
莫尚謙臉上的怒氣消退乾淨，顧笙也通過今天的行為告訴他，顧方林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雖然莫尚謙很疼愛顧方林，可這個女人欺上瞞下，在莫尚謙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所以，她不會受到懲罰。
後來，顧笙話鋒一轉：「王爺，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說幾句話。」
她想多瞭解一下洛清落水的事。
這麼大的鍋，可不能白白扣在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