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TNCF 前 3 年「給你，希望你一切順利，兄弟。我過幾天就會回來，再贏一點。」我把裝滿錢的信封交給了喬。「謝啦，哥們。真心感謝。」他握著我的手，晃了一下，然後給我一個兄弟式的擁抱。「好啦，我得走了。回頭見。」我向他敬禮，咧嘴一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帶著凱西離開了地下場。「你幹嘛給他錢？」凱西問。我聳聳肩，「他比較需要。」「可是你看你被打腫的臉。你至少可以用這些錢買點藥膏擦瘀青。」凱西一邊跑著，一邊配合我的步伐。「我們自己有錢買藥膏。」我輕描淡寫地說。我們走到車子旁，在我戴上頭盔之前，我轉向凱西。「凱，不管你做什麼，非法得來的錢就是髒錢。別用它來做任何事。髒錢只會給你帶來厄運，懂了嗎？把它捐出去，扔掉，做任何事都可以，除了用它來買任何東西。」我碎碎念著。我一開口，凱就停下了手邊的事，看著我。她睜大了眼睛，表示她根本沒準備好聽我講這些話。但她只是點了點頭，知道我一聽到我的語氣，就是認真的。「好吧，現在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快餓死了。」我呻吟著，打破了氣氛，把行李袋遞給凱西後，跳上了摩托車。「垃圾食物？」凱西充滿希望地問。我在頭盔螢幕下笑了笑，「你懂的。」我發動引擎，用腳抬起摩托車的支架，然後朝夜晚駛去。到了速食店後，我們從櫃檯點了些東西，然後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我們一坐下，凱西就立刻開始責備我。「你應該在他想打你 3 分鐘後就給他一個迴旋踢！你可能打破了在地下場結束戰鬥的最快紀錄之類的。」我笑了笑，「他會抓住我的腳，我就死了。你沒看到他有多快嗎？我幾乎無法擋住他的攻擊，即使我設法預測了。」「不可能，我和你一起訓練過，我知道你的踢腿可以有多快。你只是在我們的對練中對我放水而已。」她一邊吃著薯條，一邊反駁。「總之，重點是，我相信你可以更快地打敗他，避免身上那麼多瘀青。我的意思是，說真的，你為什麼摔倒那麼多次？」凱西嘟囔著，上下打量著我，一邊揮舞著薯條，一邊抱怨。「嘿，你為什麼不去試試被一個 250 磅的巨人攻擊？」我挑釁著，從托盤上拿起我的漢堡，咬了一口。「他沒那麼大。」凱西否認道。「說這話的，是站在幾英尺外觀戰的女孩。他當然不會像對我一樣對你造成那麼大的影響。我才是那個面對他進攻的拳頭的人。」我嗤之以鼻。「而且是誰叫我離舞台那麼遠？」凱西挑戰著，她 15 歲的傲嬌面展露無疑。「在那個地方，我只相信喬！其他人都是邋遢的肌肉男。」我為自己辯解。「好吧，好吧。感謝上帝我有好視力，否則所有的乞求都將付諸東流。」凱西以假裝惱怒的語氣說道。說了那麼多話後，她喝了一口汽水，而我趁機塞滿了我的嘴。我餓壞了。隨便啦。把盤子裡的東西都吃光後，我們離開了那裡，回到摩托車上，繼續回家的路程。天色越來越晚，街道也越來越暗，越來越少的車子經過。路燈也幫不上什麼忙。我盡量小心地騎摩托車，明顯降低了速度。凱西沒有抱怨，她的手臂鬆鬆地環繞著我的腰，她戴著頭盔的頭靠在我的背上。突然，我感覺凱西從我的背上抬起頭，她的一隻手離開了我的腰，拍了拍我的肩膀。「靠邊停車！」她大聲喊著，聲音被她的頭盔螢幕稍微蓋住了，但我設法聽到了她的話，把摩托車停在了路邊。「怎麼了？」我問，踢下了摩托車支架。凱西抬起了頭盔螢幕並轉過身。我順著她的視線，但什麼也沒看到。「我好像之前看到你的朋友。」凱西說。「誰？」我問，又環顧四周。「喬，地下場的酒保。」凱西回答，然後轉過身看著我。我終於看到了她臉上的擔憂，我知道有些事要發生了。「你看到了什麼？」我問。「他和幾個人在一起。他們推了他一把，他倒在了地上。」凱西說，仍然一臉擔憂。我可以感覺到我的警覺性提高了，我的身體進入了警戒狀態。我又踢下了摩托車支架，把摩托車轉了個身。「告訴我你在哪裡看到他的。」我對凱西說，一邊開始朝著我們來的方向騎車。「他在路的左邊！」凱西大喊，聲音蓋過了刮過我們身旁的風，我加快了摩托車的速度。一分鐘後，我看到了喬，但我看不清他的臉。我只看到某人被另外兩個人踢著，蜷縮在地上。我停在遠處，告訴凱西留在摩托車旁。「我很快就會回來。待著，不要靠近，好嗎？」我指示著，已經開始往回跑了，然後轉身全速朝那群人跑去。我大概猜到他們是誰，以及他們為什麼要欺負喬。「嘿！嘿，混蛋！」我朝他們大喊，當我靠近他們時，要他們停止毆打喬。他這樣下去會死的。他們都轉過身來看看是誰在喊，但他們太遲了，我太近了。我跳起來，朝其中一人踢了太陽穴一腳，然後躲避了另一個人的攻擊，朝他的臉上揮了一拳。我跑到喬身邊，扶起他，確保他還活著。喬的臉上都是血，他流鼻血，嘴唇裂開，血滴順著他的頭流下來。天啊，我希望他的頭沒被劈開。雖然從流出的血量來看，我不會排除這種可能性。突然，我聽到凱西從遠處喊叫，我回頭看到一隻腳朝我的臉飛來。接著，我就倒在地上，臉上陣陣刺痛。我哼了一聲，把自己扶起來，然後感覺到有人抓住我的衣領後背，猛地一拉。我踉蹌著往後退，差點摔倒，直到有人粗暴地抓住我，扶住了我。「哦，哦，你是誰？」其中一人說，上下打量著我。「你一個人來，膽子挺大的，你不覺得嗎？」他陰沉地笑了笑。突然，抓住我的手鬆了，我得以掙脫那個人的控制。「他不孤單，混蛋。」凱西猛地說道，她又踢了那個抓住我的人的頭。是的，他肯定昏倒了。「我以為我告訴你留在摩托車旁。」我小聲地對她咕噥著。「不客氣。」她卻說。「我控制得住局面。」我憤慨地告訴她。「哦，是啊，是啊，看起來確實是這樣。」她諷刺地評論著我的屁話。「戀人？」站在我們面前的人說，似乎對我們剛才打倒了他的朋友這一事實毫不在意。他的朋友昏倒了，他和另一個人是僅存站著的人。凱西發出作嘔的聲音，「噁，才不要！」「是的，噁，才不要。但現在不是誇張的時候，不是嗎，凱？」我咕噥著。「啊，糟糕？」凱西偷偷地小聲說道。「聽著，你們是彼此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你們甚至知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請你們管好自己的事。我不喜歡你們增加了我的痛苦，」他指著他失去意識的朋友，「但我今晚心情好，就放過這一次。」我朝他露出僵硬的笑容，「抱歉，但我認為這是我份內的事。你看到那傢伙在那裡被打嗎？是我的朋友。」我向他解釋。我面前那個人稍微睜大了眼睛，來回看著喬和我。「哦，太好了！你看，迪倫先生。你找到了這麼可愛的朋友！」那個人拍了拍手，把注意力轉向喬，然後又轉向我們。「我很欣賞你對朋友的忠誠，但事情是這樣的，老迪倫先生，也就是這個年輕人的爸爸，欠我很多錢。我只是來做生意的。所以，如果你不介意走開，讓我完成這件事……」那個人停頓了一下，抬起眉毛，期望地看著凱西和我，同時揮舞著雙手，好像在說：「現在走開，孩子們。」「我很抱歉，但我不能這麼做。你應該去找他爸爸，而不是他。我在這裡接我的朋友，我們可以選擇用容易的方式或困難的方式。」我向他挑戰。「好吧，我想這就是我們愉快的結束。」那個人沉思著，然後翻了翻手腕，朝我們擺了擺手指。這樣一來，站在後面的那個大個子就朝凱西和我衝了過來。我很快就把凱西推到我身後，朝那傢伙跑去，和他正面交鋒。我通常會躲避他，但凱西站在我身後，所以我不能讓他過去，否則凱西就會有危險。我猛衝向迎面而來的巨漢，用我的身體撞擊他的下半身，利用我的體重把他和我一起放倒。我們在地板上扭打了一會兒，然後他把我壓倒在地，他的身材讓他佔據了上風。我看到凱西的鞋子朝我們跑來，然後另一雙鞋子擋在了路上，凱西痛苦地呻吟著。「凱！」我尖叫著，對她發出的聲音感到憤怒。我把我的腿插在自己和上面的大傢伙之間，用盡全力把他舉起來，把他扔到我的頭頂，扔到我的身體上。他的身體撞到地上的巨響聲傳了出來，我跳到我的腳上，朝凱西和正在與我們交談的那個人打鬥的地方跑去。「你真漂亮，可惜你真是個婊子。」我聽到那個人說，然後舉起了手。然後我看到紅色的。我抓住他的手，扭了扭，然後踢了他的膝蓋後方。在一瞬間，他就倒在了地上，臉朝下壓在人行道上，我的腳踩在他的頭上。「再碰她，我就把你腦袋劈成兩半。」我對著他的臉咆哮。我把腳從他的臉上移開，朝凱西點了點頭。她跑上前去，朝他的臉踢了一腳。一秒鐘後，他就被打昏了，被痛苦壓垮了。你還好嗎？」我問凱西，上下打量著她，看看她在哪裡受傷。「嗯，我沒事。」凱西漫不經心地說，環顧四周，在看到喬後停了下來。「喬……」她小聲說著，然後朝他跑去。我幫她把他扶起來。「我們要怎麼從這裡出去？」凱西問，看著失去意識的壞人。「叫計程車。」我指示她，把喬的重量移開，讓她可以騰出雙手叫計程車。計程車到達後，我扶著喬上了車，告訴凱西也進去。「去最近的醫院，我會騎摩托車在你們後面。」我告訴凱西，給了她一些現金。我關上車門，跑到我的摩托車那裡。我把凱西的頭盔掛在把手下面的鉤子上，戴上了我的頭盔。我發動了引擎，踢下了摩托車支架，但在我離開後跟著計程車之前，我回頭看著地上三個失去意識的屍體。一種可怕的感覺開始充滿了我，恐懼抓住了我的心。有一件事是我從電影裡學到的，我希望它不是真的；高利貸就像真正的鯊魚。他們是優秀的獵人。一旦你被血抹黑，他們會很快找到你，你甚至沒有足夠的時間意識到他們來找你了。我低頭看著被喬的血弄髒的衣服。我真的希望那些高利貸只存在於電影中，但我強烈認為情況並非如此。「我現在已經落入了他們的雷達。」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