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開始,我們就隨機亂吼著一首歌接著一首歌,有時候,我們也會說說關於童年的搞笑故事。 總之,我們試著做任何事情來分散我們對疼痛和酸痛的腿的注意力。
跳舞和走路之後,我的腳都在尖叫著要休息,但我現在不能停下來,尤其是在半夜,那些人簡直就像偽裝成癮君子的冷血殺手。
我繼續走著,緊緊地抓著我的錢包。 我不能放下我的戒備,當我跟一個我懷疑不懂得怎麼打架的女孩走在半夜的荒涼街道上時。 如果你問我,這根本是愚蠢。
我們終於開始經過關閉的工廠、銀行、餐廳,直到我們經過這棟建築。 我想那是一間辦公室。
我看到一個男人,可能五十多歲,戴著一頂軟帽,拿著一把掃帚,在門前的街道上耙著從樹上掉下來的葉子。 他默默地工作著,掃帚把葉子掃成一堆,當我們經過他時,我的內心被這個景象牽動著。
已經很晚了,而這個老人,可能家裡有人在等他,卻還在工作。 一個他需要餵飽的家庭。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越往下沉到我的胃裡,我的腳感覺像灌了鉛一樣。 我實際上不得不拖著它們才能繼續前進。
「哦,去他的,」我輕聲咕噥著,打開我的錢包,拿出二十塊錢,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暫時拋下了目瞪口呆的佩內洛普。 我甚至不需要拍拍那個男人的肩膀來引起他的注意;當他聽到我的腳步聲把我帶回來時,他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他正要開口,很可能要問我什麼,但在看到我伸出的手後就閉嘴了。
我把錢折了三次,他慢慢地接了過去,然後對我笑了笑。 我感覺到我心中的疙瘩鬆動了,我又能夠呼吸了。 我凝視著男人迷濛的眼睛。 當他感謝我時,我吸了一口氣,感覺到一些東西觸動了我的心。
我發現自己對他露出一個溫柔而小的微笑,然後點點頭作為回應。
我轉身,匆匆忙忙地走向佩內洛普。
我需要離開那裡,而不會突然哭出來,讓自己難堪。
當我拖著她的手臂時,她好奇地看著我。 「那是怎麼回事?」她問道,我可以聽到她的話中夾雜著困惑。
我厭惡地咬著牙。
「一種善行? 一件好事? 什麼? 難道不能有人為別人做點什麼,而不期待任何回報嗎?」我憤怒地說道,她明顯地畏縮了一下。
「我 - 我,好吧 - 」
我遺憾地嘆了口氣打斷了她,立刻對我對她的咆哮感到抱歉。「我很抱歉對你發火,只是 - 讓我惱火的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行為竟然能讓你感到驚訝,這只是證明了我們這一代人已經退化成無知和盲目的傻瓜。」最後我嘆了口氣,但我遠遠沒有完成。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那句俗話怎麼說,無知是福,但有時候人們只是要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發生了什麼,停止做忘恩負義的混蛋。 並非所有人都這樣,但它讓我煩死了。 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剛給某人帶來了生命。
「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應該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事情。 然而,我想一個女孩只能希望未來會更好。」
佩內洛普似乎沉思了一會兒,露出沉思的表情,她的臉上又掠過了一些東西,但瞬間消失了。
我把它拋到腦後,什麼也沒想。 突然,一個聲音在我們身後喊道,我感覺到脖子後面的頭髮因警報而豎起,一陣寒意傳遍我的背部。 也不是好的那種。
「你們好,親愛的。」
我轉過身,盯著正在踉蹌前進的身影。 天很黑,唯一的來源是幾米外昏暗的路燈。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的臉,他絆倒了自己的腳。 他的身體姿勢是佝偻的,他的動作很遲緩。 我的直覺告訴我跑到另一邊,我正要聽從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嘿,漂亮寶貝。」
我猛地一跳,沖到佩內洛普身邊,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把她從他們身邊保護起來。 我轉向另一方,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我們的右邊,有一群三個人在對我們冷笑,嘲笑我們。 他們看起來很清醒,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加速。 我的腦海開始計算,而我的眼睛從一邊掃到另一邊,評估著他們。
我的眼睛環顧四周,尋找快速逃生的方法。
當他們靠得太近,讓我不喜歡的時候,我把在鞋子裡瑟瑟發抖的佩內洛普拉到一邊,用低沉的聲音告訴她跑。
她看著我,好像我瘋了。
「走! 我會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去安全的地方,不要回頭。」
她似乎沒有考慮過這個。 她的下巴在顫抖,似乎快要哭了。 她抱著我,輕聲道謝,她就好像地獄犬在追趕她一樣。
我轉向我們不受歡迎的客人,看到那個人示意他的同伴去追佩內洛普。
我眯起眼睛,脫下我的平底鞋。
女孩時間結束了,男孩們。 認識一下,小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