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雷夫？老天爺啊你跑來這裡幹嘛？」雷夫放下他試圖保護頭的雙手，我想是這樣。「你認識這傢伙？」黃先生問。「嗯。」我回答。「他是你朋友？」我點頭回應，而雷夫看起來完全聽不懂黃先生在說什麼。「拜託告訴我他沒有用另一種語言侮辱我。」他大聲說，我只能輕聲笑了出來。「不，我沒有用另一種語言侮辱你。」黃先生插話。他仔細打量著雷夫。「我覺得我在哪裡見過你。」他輕聲沉思著。「你說你是跟誰來的？」黃先生的手臂肌肉明顯抽動了一下，我準備好如果他又要再對雷夫揮拳，我就要擋下。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過節，但雷夫是朋友，我不會讓他受傷的。我很清楚，只要跟著黃先生練個幾天，他會是什麼下場。這不會是什麼愉快的體驗。「喔，一個朋友。我一直在試著聯絡小仙女，但她一直沒接電話。我發現我表姐認識她的奶奶，所以我打了電話給她，她告訴我你在哪裡。所以我就來了。」我對他的解釋皺眉。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奶奶知道不能把這種資訊透露給陌生人。尤其是關於我在做的事情。也許他確認了什麼，讓她相信他是朋友？不管是什麼，他出現在這裡可能是好事。這樣黃先生就有伴跟我一起練習，我就可以開始好好學習怎麼打架，而不是在那裡揮拳。感覺快把自己搞成白癡了。「小符，你沒有告訴他你的名字嗎？」「沒有。」「我應該擔心嗎？」黃先生的眉毛稍微皺了起來；這表明他不信任雷夫。「不用。」我知道他想針對這個答案問更多問題。他可能想知道我是否真的信任雷夫，但我自己老實說還沒弄清楚。我的疑慮主要來自於警惕，布萊恩特教了我很多東西，但輕率地相信誰不在那個清單上。在我跟師傅整個談話的過程中，雷夫看起來就像想把頭撞牆，我不能怪他。國語對不懂的人來說，就像叉子刮黑板一樣。很難懂，而且絕對更難學。如果我媽沒讓我們以前的鄰居在我小時候教我那種語言，我早就一巴掌蓋住任何說國語的人的嘴了。如果你不想讓任何人聽懂你在說什麼，這是一種很棒的語言。布萊恩特和我就常常用國語聊天，只是為了惹毛我們的父母。每次我們開始用國語互相交談時，他們就會收拾東西離開房間，真是太好笑了。「所以你的朋友在哪裡？」黃先生的口音變重了，我立刻警覺起來。當他的口音出現時，從來沒有好事發生。我記得有一次，我跟著布萊恩特去了黃先生那裡，然後留宿了。有個粗魯的登山客迷路了，跑到黃先生的小木屋。一開始，他只是在找路，但後來他開始變得傲慢起來，而且他開始無緣無故地找布萊恩特的碴。當他開始嘲笑我哥哥時，我跳到布萊恩特面前，狠狠地瞪著那個人。那個登山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很有可能是個滑稽的景象。當他瞇起眼睛看著我，並想碰我的時候，布萊恩特抓住我的腰，把我藏在他的身影後面，讓我觸碰不到那個人。黃先生要求那個人離開他的土地時的口音是如此的重，以至於沒有人會認為他是當地人。從那時起，只要黃先生的口音變重，我的身體就會變得緊張，並變得警惕。如果我處於被動的一方，我會很害怕，而且我真的為那個登山客感到難過。幸運的是，他只是因為黃先生抓了他的手臂而得到了一個瘀傷，就逃走了。「喔，他在附近，可能在搭帳篷之類的。」雷夫漫不經心地回答，同時對周圍的環境漠不關心。我對此挑了挑眉。「你們打算在這裡露營？」我不知道自己對此有什麼感覺，但雷夫是朋友，所以應該沒關係吧？然而，黃先生似乎並不這麼認為。他向雷夫提出的問題似乎永無止境。「你打算什麼時候從你來的地方回去？」我輕輕地打了黃先生的胳膊，這並不令人驚訝地是硬邦邦的肌肉。他這個年紀的傢伙，真是太健康了。「別這麼粗魯，師傅。」我輕聲斥責他。他不是沒聽到我說什麼，就是決定忽略它。「不管是什麼，我不認為你需要在這個時間來敲門。」我對他皺眉。他通常對人不是這麼粗魯的。我記得上次，他還算文明。「對，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確定小仙女真的在這裡，而且我沒有找錯房子。」「好吧，現在你知道了，晚安。」談話就到此結束了，黃先生把我趕了進去，差點把門摔在雷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