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二天我醒來，眼睛還矇矇的，但身體的酸痛感已經消失了，真是鬆了一口氣。搞不好我終於習慣了這種訓練，還有睡在硬地板上。雖然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讓我腦子裡冒出了很多問題，但我決定先把它們往後推。我還不太想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至少，現在一大早不行。畢竟，拖延症是人類的罪惡快感。我很快地洗漱完畢，知道黃先生可能已經起床，而且在廚房裡，準備一些有機的東西吃。我踏進鎮上的那一刻，就要去找點肉來吃。這種健康的飲食方式快把我逼瘋了，我需要在我的系統裡攝取一些高熱量的垃圾食物。我想我應該得到一些，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已經處理了所有我遇到的荒謬情況。我像樹懶一樣慢慢地走到廚房，洗完澡之後。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來敲門，但他們說會在中午，所以我們有一些閒暇時間。假設黃先生今天沒有再安排其他的訓練。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我拉出一張凳子坐下，看著黃先生穿著一件背心和短褲，為我們做早餐。「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是我們先吃吧。」我不打算回答，只是等著他把飯菜做完。反正我餓死了，所以我不會為了他的優先順序而爭論。它可能不是油膩的披薩，但它是可以吃的食物，而且我的肚子從我醒來就一直在咕咕叫。早餐時，四周一片寂靜。我在那裡，幾乎要把所有在我腦海中不斷冒出的問題都憋住了，而黃先生則享受著他的早餐。我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問這些問題，而且我也不太確定我想知道它們的答案。當我喝光杯子裡的最後一滴水時，我收拾盤子，開始洗碗。那時，黃先生決定開始說話。「你哥哥在他來這裡拜訪時，和克洛夫斯基打了一架。他不是個好人，非常好勝、狡猾。我們以前一起訓練。他背叛了我，還有我們的老師，加入了幫派。他是個會毫不猶豫地使陰招的人，所以你必須格外小心。」在任何情況下，你都不應該相信一個會背叛老師的人。我安靜地聽著，同時繼續在海綿上塗抹肥皂，然後開始洗碗。我試著吸收所有我能得到的關於這個克洛夫斯基傢伙的細節。「每次有謠言說我有人在找我學習武術時，他都會以某種方式得知，然後來拜訪。到目前為止，沒有一次是愉快的。萬一你想知道，我確實注意到了他昨天來了，是的，我故意試著騙他，讓他以為你是我。」我哼了一聲，他應該考慮當演員，或者也許那個克洛夫斯基傢伙需要考慮開藥。「你真的想擺脫我，不是嗎？」我開玩笑說，他發出一陣深沉的笑聲。我繼續我的工作，打開水龍頭沖洗掉覆蓋著肥皂的盤子。「我必須在某個時候測試你的技能，為什麼不呢？我知道你遠遠不止於此，而且由於克洛夫斯基或多或少是個白痴，我非常確信你會沒事的，而且我是對的！」我帶著一絲微笑搖了搖頭。「『非常確信』有多確信？在 1-10 的量表中？」「大概是 8 吧？」我翻了個白眼，把盤子一個接一個地放在水龍頭下。「這不太令人安心，不是嗎。」我爭辯道。「嗯，如果這能讓你感覺好一點，你哥哥打敗了克洛夫斯基帶來的每個學徒，而且既然你是你哥哥的妹妹，我相信它會傳到你的基因裡；就像你的哥哥和你們一樣都是速成學習者。」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嗯，這次我們遇到了一個小問題。我的『對手』是從家鄉來的朋友。」我指著黃先生，他只是對我笑了笑。「朋友應該被信任，小芙，而且他不知道你的真名這一點說明了你對他的信任度。」我沉默不語，抓布擦乾盤子，而不是回答他。嗯，至少現在我對克洛夫斯基了解了一些。他很好勝，對黃先生有一種失敗的怨恨，而且脾氣很大，從昨天發生的事情來看。問題是，李維怎麼會和他混在一起？「那麼，我要在和對手對戰之前訓練嗎？」黃先生出於某種原因對我笑了笑，我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笑，這讓你看起來像個瘋子』。「你沒有說『我的朋友』，這意味著你已經學會了擺脫個人情緒。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面對一個是朋友的對手，對於一個不能把個人感情放在一邊的人來說，結果不會好。你會猶豫是否要傷害他們，而這種猶豫可能會讓你失敗。」他說教著，作為一個聰明人，我聽從了他的話。我感到一種新的自豪感。我做了一件他贊同的事情，是無意識的。這一定意味著什麼，對吧？「不，你不需要訓練。你休息。你已經做了足夠的訓練了。我相信你會贏。」我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小屋，去呼吸一些新鮮空氣，為自己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