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在 TNCF 兩年前 我打了個哈欠，在樓梯上伸了個懶腰，然後才下樓梯去廚房。結果，當我經過客廳往廚房走的時候，我看到喬匆匆忙忙地收拾東西，我就停下來了。 「嘿，你已經要走了嗎？」我問他。 「是啊，我得回家，趕在老爸回家之前，阻止他再次到處亂灑錢。我們不能再重蹈昨晚的覆轍了。」喬匆匆忙忙地說，拉上他的包包拉鍊，轉身對著我。 他的臉還是被打得很慘。我們很幸運他沒有被打破頭，不過他確實得了腦震盪。 「你這樣離開沒問題嗎？」我問他，不太放心，也替他擔心。 「我得走了，我不能讓我爸到處晃，惹是生非。」他帶著悲傷的笑容回答。 「謝謝你，兄弟。我欠你很多。」他說著，走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保重。」我拍了拍他的背，送他出門。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喬。 「快點，我們要去上學了。」我催促凱西，把她往門口推。 「我們可以騎腳踏車嗎？」她懇求著，歪著頭看著我。 「不行。」我故意把那個「p」音發得很重。 凱西皺著眉頭，朝著車子走去。 我開車送我們去上學。凱西是高二生，而我是高三生，但我們的教室在同一棟樓裡，所以我們經常在走廊上見到彼此。 「我今天有練習。」我在收音機裡播放的音樂聲中告訴她。 「幾點結束？」她問，轉向我。 「大概五點吧？」我告訴她。 「我的課是三點半結束。我就在看台上等。」她說。 我看了她一眼，視線離開了路面一瞬間。「你確定嗎？你可以搭其中一個朋友的便車，然後我再接你。」 凱西搖搖頭，「沒事，我等等就做作業。我寧願有效率一點。」 我最後看了一眼她，然後聳了聳肩，「隨便你。」 到了學校停好車後，凱西和我分道揚鑣。 「等等見。」我揮手。 「嗯。」凱西揮手回應，然後跑向她的朋友們站的地方。 我轉過身，看到麥迪遜站在學校門口，和我的其他朋友在一起。 我走向他們，把手臂搭在麥迪的肩膀上。 「嗨，寶貝。」當她轉過身時，我對她微笑。 她也回以微笑，給我一個擁抱，把頭靠在我的胸前一小段時間。 荷蘭皺了皺眉頭，「好了，情侶們，夠了喔。」他走到我們中間，把我們分開。 我笑了笑，用手背拍了他的手臂。「這比起你和索尼亞在一起時的樣子，根本不算什麼。」 「她迷戀我。」他吹噓道，讓我對他挑了挑眉。 「我相信情況正好相反。」我評論道。 麥迪遜翻了個白眼。麥迪從來都不喜歡索尼亞，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的意思是，是的，這個女孩對她的男朋友似乎很冷淡，但我試著往好的方面想，認為她就是那種無法真正表達自己情感的人。 這沒什麼好生氣的。 但我認識麥迪，我知道她絕對不會單憑這個就去評判一個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深入了解她的原因，因為我真的不在乎一個與我無關的人。 「老兄，今天的練習幾點結束？」荷蘭問。 「我昨天跟你說過了。五點，你這個笨蛋。」我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荷蘭畏縮了一下。「哎呦。」他抱怨著。 我輕聲笑了出來，對他搖了搖頭。 「那凱西呢？」麥迪問。 「她說她想等。」我聳了聳肩。 「我可以載她一程，如果她想的話？」麥迪提議。 我對她笑了笑，撫摸著她的頭髮。「她說她想等著做作業。」 麥迪點點頭，看著凱西和她的朋友站在一起的地方。 凱西沒什麼朋友，雖然大家都對她很友善。她一直對人很謹慎，因為她認為大多數對她好的人都想利用她來給我留下好印象。 我愛我的妹妹，這不是什麼秘密。作為我參加的每項運動的明星球員，我比我最初想像的獲得了更多的名聲。 但我也不能抱怨，至少他們對凱西很好，真誠與否。 凱西只信任她自己交的朋友，那些不在乎社交階梯和人氣的人。 其中之一是凱西救過的一個高一新生，免於被一些高年級學生欺負。 她當時只是一個新生，而且沒人知道我們是兄妹。那個高年級學生朝凱西扔了橙汁，因為她站出來反抗他，然後地獄就爆發了，學校的食物鏈被重新排列。 我很感激我所有的朋友從那以後就一直照顧凱西。擁有一顆善良的心是我的妹妹的優點和缺點，我也想保護她免受其害，並幫助她保持下去。 上課鈴響了，我們都互相道別，去了各自的教室。 麥迪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微笑著揮手，然後跟著荷蘭去他們的教室。 不幸的是，麥迪和荷蘭仍然是高二生。換句話說，我們沒有一起上的課。 我走到我的教室，向我的朋友們問好，坐在教室中間的座位上，準備好上課了。 與人們可能對足球隊的傢伙只有蠻力而沒有頭腦的說法相反，我們實際上必須保持平均的B級成績才能參加每個賽季。 有時候很難，在練習和學習之間，再加上偶爾的街頭鬥毆，當然還有約會。但我喜歡我生活的每一刻。生活再好不過了。 這一天過得很快，不知不覺，我已經在更衣室裡，準備練習了。 「嘿，你今晚要做什麼？」賈斯汀，我的其中一個隊友，靠在我的置物櫃旁邊問道。 我把制服套在頭上，才回答。「沒什麼。怎麼了？」 「克雷格今晚要開派對，你要來嗎？」他問。 我對他挑了挑眉。「他不是上週因為販毒被抓進監獄的傢伙嗎？」 賈斯汀歪著頭，睜大了眼睛看著我。「你沒聽說嗎？他已經被保釋了。」 「這麼快？」我問，從我的置物櫃裡拿出我的瓶子，把衣服塞進去。 「顯然他在黑手黨裡有關係。這就是他得到毒品的方式。他們保釋了他。」賈斯汀解釋說，搖了搖頭。「天啊，太可怕了。你能想像加入黑手黨嗎？」 我輕輕地笑了笑，對他說的話說：「你為什麼要想加入黑手黨呢？想加入一個？」 賈斯汀搖了搖頭，打了個寒顫。「我可能會在裡面待著的時候一直尿褲子。」 我又笑了，對這個荒謬的表情。 「我們到球場上吧，免得教練發脾氣。」我建議道，關上我的儲物櫃，把手臂搭在賈斯汀的脖子後面，拖著他走。 我們到了球場，做了熱身運動，然後開始練習。 教練給我們進行了高強度的訓練，因為很多高二生偷懶，幾天前沒有參加訓練。 「好了，休息兩分鐘，然後我希望你們都到位置上，我們要練習上次討論過的戰術！」 高二生聽到「休息」這個詞，基本上就倒在地上了。我對著那些白痴搖了搖頭。他們自找的。 我跑到場邊去喝了一口水，直到休息結束。掃視著看台，我看到凱西坐在最高的看台上，腿上放著紙，手裡拿著筆。在她旁邊的是麥迪，她正在用筆記型電腦螢幕吸引我的目光。 她揮手，輕輕推了一下凱西，凱西看了她一眼，才注意到她是在向我揮手。 凱西向我揮了揮她的鉛筆，笑著。 我向我的兩個女孩揮手，給了他們一個笑容，然後跑回球隊的其他成員那裡。 讓我愛上麥迪的其中一件事一定是她體貼的心和善良。她有時候讓我想起凱西，天性善良，總是付出。 每當我在麥迪身上看到凱西時，我只能希望凱西將來能找到一個會好好待她的人。 練習結束後，我快速地洗了個澡，換上了一些乾淨的衣服，然後拿了我的包，跑到看台上。 「嘿，寶貝。」我親了一下麥迪的額頭，然後揉了揉凱西的頭髮，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試圖解決她的作業。 「嗨。」麥迪回答道，十指相扣，握著我的手。 「你結束後要回家嗎？」我問麥迪，讓凱西完成她的作業。 麥迪點點頭，「嗯，媽媽想一起吃家庭晚餐。」 「你和凱西想加入我們嗎？」她邀請道。 我之前在學校接她時見過她的家人，但我們還不夠親近，還不能舒服地和他們一起吃晚餐。 我搖了搖頭，保持微笑。「謝謝，但可能下次吧，我想凱西有很多作業要做。」 我看了看她旁邊堆著的未填滿空白的紙堆。 「那下次再說吧。」麥迪笑了笑。「我最好在晚餐前離開，免得遲到。」麥迪說著，站了起來。 我跟著她的步伐，「謝謝你陪凱西。」 麥迪笑了笑，「沒問題。」 她轉向凱西，把手放在我妹妹的肩膀上。「掰掰，凱西。明天見。」 凱西抬起頭，把筆從嘴唇上拿開，對著麥迪笑了笑。「掰掰，麥迪。謝謝你陪我。」 「哦，別提了，我看到了你哥哥展現他的優點和長處，我反而應該感謝你給我這個黃金機會。」麥迪狡猾地眨了眨眼睛。 凱西看著我，做出厭惡的表情。我聳了聳肩，回應，炫耀我的手臂，讓麥迪哈哈大笑。 「好了，你們兩個，我走了。」麥迪說，揮手示意，走了。 凱西和我揮手回覆，然後我幫助凱西整理她的文件並收拾東西。 「我發誓，你們兩個是最可愛的。名其實的模範情侶。」我妹妹在回家的路上在車裡評論道。 我笑了笑，「模範情侶？」 「嗯。」凱西說，把那個「p」音發得很重。 「隨便你。」我說，跟著她，稍微搖了搖頭。 「所以，你想吃什麼？」我問她，眼睛盯著路。 「披薩！」她喊道，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座位上跳來跳去，做著她的小舞蹈。 我對她的興奮挑了挑眉。「這次你渴望它多久了？」 「大概整個星期？」她用「廢話」的語氣回答。 「踩油門啊，哥哥！妹妹要吃披薩！」她指著我們面前的道路。 「等等。這車不會飛啊。」我提醒她，笑著她的孩子氣行為。 「那就讓它飛起來吧。」她噘著嘴。「走吧！」她驚呼道，手指一直指著前方，讓我哈哈大笑。 「是，公主。」我順從地說，踩下油門，切車切到披薩店去，我們經常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