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趕著結案
沈括整理了一下思路,小心翼翼地說:「圍欄外的腳印很亂。很明顯,放火的人毀掉了縱火現場。因此,目前對縱火案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至於晉王為什麼要去巡撫衙門的監獄,據老臣的理解,當晚在場的幾位大人都是晉王邀請來,在巡撫衙門作證的。」
「作證什麼?」
沈括拱手說道:「錢大人和朱大人是奉晉王的命令潛伏在暗處的。半夜,他們發現有人偷偷潛入監獄,企圖殺害一名囚犯,當場抓獲。引人注目的是,兇手竟然是清國公葉茂陽。」
宇王愣住了:「大人的意思是,清國公來巡撫衙門的監獄殺害囚犯。這也太奇怪了。清國公中風,說不出話來。沈大這麼說,有點不厚道。」
「大家都同意,不會有錯。」沈括說得很肯定。
「清國公出現在巡撫監獄,老臣分析了各種原因,只有這個,是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這只是一個解釋��是否合理,很難說。」看到沈括始終跟不上自己的思路,宇王鼻子突然冷哼了一聲。
「殺人需要動機和目的。你有什么依據能解釋清國公半夜去巡撫監獄殺害囚犯?」
「現場有很多目擊者。這些人可以作證。這還不夠嗎?」
「囚犯姓什麼,哪裡人,為什麼要進監獄,他與清國公有什麼仇恨?這些你都知道嗎?」
沈括一根筋,不認同宇王的暗示。相反,他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說下去。
「囚犯名叫鐵柱,是巡撫衙門前一天晚上在清國公府外發現的,當時他剛從清國公府的牆上爬下來。據他的供述,他是國公府的家丁。而且,他還供認了一個震驚的事實,國公府葉夕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宇王似乎很驚訝。「葉夕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晉王的。這件事早就定了。父皇準備下旨冊封葉夕小姐為晉王的側妃。這時候,鐵柱跳出來做什麼?如果把這個人交給宇王府,本王會親自審問他。」
沈括有些沮喪:「老臣也在找這個人。那天晚上放完火,巡撫清點人數時,發現名叫鐵柱的囚犯神奇地消失了。」
宇王鬆了一口氣。只要鐵柱不在沈括手裡,就有迴旋的餘地。
「巡撫監獄戒備森嚴。他是怎麼逃走的?」
沈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老臣在監獄裡發現了一灘血跡,搜查了在場的所有人,但沒有發現受傷的人。老臣大膽猜測,血是鐵柱的,但如果血是鐵柱的,顯然是受了重傷。作為一個身受重傷的人,他是怎麼逃過巡撫監獄的封鎖的? 」
看到沈括說得越來越起勁,宇王終於失去了耐心。「這灘血跡不能解釋任何問題,沈達,依你看,這案子該怎麼結?」
「結案?」沈括很驚訝。「殿下,這個案子有很多疑點。例如,清國公是如何進入監獄的,為什麼要殺鐵柱,鐵柱現在在哪裡,縱火者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這些問題都無法回答。怎麼結案?」
「根據現有的線索,這個案子可以完全結案。」宇王似乎有了答案。
「大人發現清國公、晉王和鐵柱,這三個看似無關的人,有一個共同的聯繫,葉夕小姐。清國公是葉夕小姐的父親,晉王是葉夕小姐的未婚夫,鐵柱最後跳出來,承認自己是葉夕孩子他爹。」
沈括點點頭:「殿下分析得很好,確實如此。」
宇王笑了:「沈達見過葉夕小姐嗎?」
沈括笑了:「老臣在查理那裡一團糟。他怎麼能見到國公府的小姐呢?」
「沈達從未見過,但我一直聽說過國公府的小姐。」
沈括是個君子,不願在背後談論別人,更不用說是一個等著人說話的年輕女士了。
「這位葉夕小姐與我們今天討論的內容無關。我們回到這個案子上。」
「沈達的說法也很差。本案的關鍵節點實際上是這位葉夕小姐。」
沈括拱手說道:「殿下高見,老臣願聞其詳。」
在鼓勵下,宇王解釋說:「國公是個老太婆,她非常寵愛這位葉夕小姐。害怕女兒在婆家受委屈,她威脅要招上門女婿。長此以往,這位小姐就成了老姑娘。這位二十歲的小姐腰圓腿粗,身體肥胖。而且,這位小姐脾氣暴躁,言辭粗俗,而且非常沒有教養……等等。」
沈括小心地說:「如果你想表達你的意思,你不妨直說。」
宇王站直身子,站直了。「事實上,這個案子已經很明顯了。晉王拋棄了葉夕小姐,拒絕娶她進政府。因此,他安排巡撫衙門的一個囚犯鐵柱出面,認為自己是葉夕小姐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他派了幾位大人到監獄為他作證後,他害怕鐵柱事後反悔,所以派人放火燒了鐵柱。」
「有一個問題。既然葉夕小姐如此受人尊重,晉王怎麼能和她睡在一起,懷上孩子?」
宇王露出神秘的表情:「沈達忘了新月君和我十三弟的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沈括心想,上官玥看起來像個仙女,男人會喜歡。這能和葉夕相比嗎?但他說:
「但大家都在監獄裡的所有人面前說,清國公承認名叫鐵柱的人是他女兒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並承諾讓她嫁給鐵柱。」
「你找的這些人都是晉王的。這種證詞不能作為判斷案件的依據。」
「陛下!」可以看出沈括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氣。
「雖然君主的推斷有一些道理,但仍然需要證據來證明。幸運的是,清國公醒了。雖然他的話仍然含糊不清,但憑藉新月君的醫術,清國公很快就能說出真相。」
宇王不耐煩了。「父皇要求在限定的時間內解決此案。事發至今已經三天了。我們拿不出結論,怎麼向父皇解釋?」
「皇上需要的是事情的真相。老臣認為這個案子充滿了疑點,還沒有到結案的時候。」沈括也想爭辯。
宇子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沒有必要再調查此案了。就像本王剛才說的那樣,你會起草一個寶座,立即向你父親報告。」
沈括冷冷地說:「恕老臣不能服從此事。如果皇上怪罪他,老臣願意承擔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