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排隊看病
「朕佩服你嘅氣魄，但係朕唔贊成你咁衝動，但朕絕對唔係想酸你。你同時得罪咗親王同風玄月，想喺朝廷度孤立自己。時機未成熟就咁衝，證據又唔夠告發親王失德同行政失誤。你真係為自己嘅前途擔心。聽朕嘅勸告，暫時低調啲，等時機。唯有順應潮流，先可以事半功倍，仲可以輕鬆啲。」
「你嘅意思係，我哋仲有機會？」
「呢啲嘢唔使講都知，情況係不斷發展同變化嘅。雖然皇帝未完全相信你嘅說話，但都派咗風玄月出宮調查，呢都係好嘅兆頭。等吓，睇吓風玄月會俾啲咩結果皇帝。就算佢仲係報喜不報憂都冇關係。等到瘟疫傳入宮，威脅到皇帝同後宮妃嬪嘅性命，朕諗吓邊個敢喺度隔岸觀火？京城好多官員同大臣都中招，按呢個速度，朕估計好快瘟疫都會入宮。」
「但呢個過程太痛苦啦，一日唔知會死幾多人。」
「冇辦法，佢哋嘅血唔係自己嘅，天性就唔會覺得痛。等到佢哋嘅安危受到威脅，自然有人會搵朕。」
「你咁肯定佢哋會搵你。」
上官玥 笑了笑：「冇錯，到而家為止，霍亂得朕先可以醫。而家喺朕手上嘅病人死亡率唔會超過1%。佢哋仲有第二個選擇咩？」
風玄睿 突然醒悟：「你而家咁辛苦，就係為咗有朝一日佢哋會嚟求你？」
上官玥 信心十足：「雖然朕而家手上得呢張牌，但呢係一對王炸，邊個拿到呢手牌，邊個就係最後嘅贏家。」
風玄睿 仲係擔心：「聽風玄月嘅意思，朕嘅父皇又想為朕揀選妃嬪。你都唔着急？」
「你都睇吓而家係咩時候，皇帝仲有心情為你揀妃嬪。放心啦，你唔會娶其他人，只會娶朕。」
風玄睿 鬱悶嘅心情一掃而空，變得容光煥發：「你咁講，到時唔可以反口。」
上官玥 喊：「朕而家忙到連水都冇時間飲，邊有時間同你開玩笑。」
「朕唔敢飲水，點解？」
「笨蛋，唔飲水就可以少啲去茅廁。你呢啲都唔明。」
風玄睿 痛心疾首，恨唔得代替佢：「哎呀媽呀，朕連水都唔敢飲，呢係咩醫生？玥兒，俾朕為你做啲嘢。如果你咁忙，朕都唔可以閒住。」
上官玥 笑了：「你返去府上先養住，好快就有惡仗俾你打。」
風玄睿 疑惑：「咩惡仗？」
「霍亂，呢個工作一定要俾你。你應該先提出一個方案。唔使擔心，唔使兩日，就到你出場。」
風玄睿 走咗，上官玥 深吸一口氣，收拾心情，迅速專注於診斷。
一個中年男人匆匆忙忙咁衝入嚟，見到上官玥， 「砰」一聲跪低。
「小姐，夫人病得好緊要，你去睇吓。」
上官玥 抬頭睇吓向府管家水生，忍唔住笑出聲：「水生，你叫朕撇低咁多病人去睇你嘅夫人，問吓在場嘅病人同唔同意。」
喺場嘅好多都係京城嘅權貴，平時都係請御醫上門診治，而家排緊隊排得好好的。心入面都好唔順氣，而家有人想叫走醫生，怒火即刻爆發。
「邊個夫人咁大面子，我哋都係有病先嚟度排隊，點解佢唔可以嚟？」
水生 有啲尷尬，只好咁講：「講真，我家夫人係大小姐嘅生母，而家起唔到床。真係唔方便喺度排隊睇病，請大家體諒。」
兩日前，向府有個家丁感染咗瘟疫。沈氏 一直都好小心，唔知點解，都係中招。吐瀉咗好長時間，已經病入膏肓。搵咗幾個醫生，都束手無策。聽講淨係集聖堂嘅新月君可以醫好呢個病。雖然佢唔想，但為咗生存，都厚住面皮命令管家水生去請上官玥。
向府嘅上官夫人 虐待繼女呢件事，早就傳遍京城。大家都知新月君同上官夫人唔啱。而家水生自報家門，話佢夫人係 上官玥 嘅生母，有啲人仲喺度嘲笑。
「原來係 上官夫人，失敬失敬。只係 上官夫人 一向都唔理以前夫人嘅長女，點解而家會當自己係君嘅生母？當初為咗將朕嘅女嫁入東宮，甚至可以設計陷害君。而家自己中咗瘟疫，就諗起君。真係唔知醜。」
水生 面色青陣白陣，對呢啲人嘅說話裝聾作啞，淨係企喺度。
上官玥 溫柔咁講：「水生，你返去啦，夫人如果想朕醫，就嚟呢度排隊。如果覺得唔方便，就請其他人。呢度，淨係有病人，冇高低貴賤之分。」
水生 望住咁多病人，忍唔住猶豫：「要排到幾時先排到咁多人？」
藥房掌櫃見呢個人喺度耽誤佢嘅醫生睇病，就走過嚟：「你夫人如果等唔切，咁就唔好嚟。總之呢度排嘅人太多啦，你都唔係其中一個。你走啦，唔好耽誤我哋嘅醫生睇病。」
水生 始終都唔肯離開呢度。外面嘅人早就唔妥。見藥房掌櫃對水生唔客氣，都紛紛咁講：「真係可恨，趕呢個人走，諗吓自己係邊個，耽誤君嘅時間。」
水生 無奈，只好憤憤不平咁走咗。
然而，水生 一走，安國公府又嚟咗人。
掌櫃 發現 上官玥 需要花好多時間處理呢啲人，即刻攔住佢。
「呢位客官，朕係呢度嘅掌櫃。朕嘅醫生而家忙緊。有咩事，直接同朕講。」
啲人見係掌櫃，都好客氣咁講：「掌櫃，朕係安國公府嘅管家。朕嘅公子病得好緊要。朕聽講君係扁鵲嘅再生，華佗嘅轉世，可以醫好霍亂。奉公子嘅命令，前嚟邀請君前嚟醫治。」
掌櫃 客氣咁講：「公爺嘅公子自然係尊貴嘅。如果係平時，朕自然願意為你公子跑一趟。只係今日，睇吓咁多病人，就算君願意同你去，病人亦唔會同意。朕俾個建議你。你最好快啲返去府上，將你嘅公子送嚟呢度排隊。遲咗，嚟嘅病人就太多啦，咁樣就排唔切啦。」
管家 睇到掌櫃 講得咁認真，連忙鞠躬道謝，匆匆咁走咗。
就係咁，掌櫃 喺度為上官玥 保持秩序。上官玥 就冇俾呢啲瑣碎嘅嘢打擾，效率快咗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