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關門
風玄睿可不是什麼小咖,但他一個人跑去內庫司找周若男那個妹子,心裡頭還是有點尷尬,他得找個伴。
他琢磨了一下,想找誰來當這個伴。想來想去,他想到了蕭先鋒。
蕭家在朝廷上屬於中立,跟太子和風玄月保持距離。最重要的是,周若男回京的時候,蕭先鋒救過她。
他不想打擾定遠侯和平陽公主,就讓門房進去叫蕭先鋒。沒想到,正好遇到定遠侯和平陽公主從慈寧宮回來,只好硬著頭皮上前來請安。
定遠侯笑了笑:「今天吹了什麼風,竟然把晉王這個稀客給吹來了。」
晉王趕緊解釋:「早就想來拜訪姨母和定遠侯,只是自從從北邊回來,上官玥身子一直不好。也請姨母和定遠侯見諒。」
平陽公主笑了:「定遠侯跟你開玩笑呢,你緊張什麼呀?玥兒現在怎麼樣了,還是吐得很厲害嗎?」
「多謝姨母關心。偶爾還是會覺���噁心想吐,不過現在好多了。」
「你們姨甥倆是要去哪兒說悄悄話啊?」因為上官玥的關係,定遠侯對風玄睿格外親切。
風玄睿本來不想進屋的,但此刻也只能跟著他們去了前廳坐下聊。
三人剛坐下,平陽公主就問:「睿兒,聽說你跟上官瑤不清不楚的,把上官瑤給始亂終棄了。上官瑤現在整天以淚洗面,尋死覓活的。這是怎麼回事啊?」
風玄睿冷笑:「那些黑心的人到處造謠。真是太離譜了!」
「黑心,你什麼意思?」平陽公主很疑惑。
「上官玥去晉王府,不是為了照顧玥兒,根本就是從頭到尾的陰謀。她看上玥兒懷了頭一胎,我們夫妻分房而居,想趁機佔便宜。多次暗示我,沒得逞,晚上給我房裡吹迷藥,然後就進去了。只是沒想到,我對這事早有準備,跟一個侍衛換了房間……」
「原來是這樣。」平陽公主搖搖頭,嘆了口氣:「上官瑤這個妹子我瞧著挺聰明的,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我就不明白了,她好歹也是相府的小姐,怎麼會願意去做妾室呢。」
「她娘沈氏剛到相府的時候,不過是玥兒她娘的表妹,連妾室都算不上。現在可不一樣了,人家是相爺夫人。」
「你懷疑什麼?我知道上官夫人很會算計。不過,玥兒的生母不是生她的時候就流血死了嗎?」
風玄睿淡淡道:「姨母覺得上官瑤只是一時糊塗?」
「我早就聽說相府小姐心高氣傲,不是王爺不嫁。像定遠侯府這樣的人家,她都未必能看得上。她怎麼會自動送上門去,甘願做妾呢?」
定遠侯蕭廷軒在旁邊插了一句:「京城裡想嫁給王爺的小姐,何止三五個,可皇家的王爺畢竟是有限的。未婚的王爺要娶妻,更是難得。你若不是常年鎮守邊關,也等不到今天才能娶妻了。」
「定遠侯的意思是,三小姐是沒得選,才做了這個決定。」
定遠侯嘴角含笑:「我想不到第二個解釋。」
平陽公主嘆了口氣:「難怪三小姐要尋死覓活了,還跟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怎麼嫁人?別說是王爺了,就算是普通的官宦人家,恐怕都難。」
風玄睿想起了他的目的,不想再繼續聊這個話題,所以保持沉默。
平陽公主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說:「恐怕你今天來,不是來看看我和定遠侯的吧。」
風玄睿有些不好意思:「姨母真是明察秋毫。我有點事,想請先鋒幫忙。」
平陽公主對侍女說:「去把二公子請過來,就說晉王有事找他。」
自從在城外遇到周若男之後,蕭先鋒就變得沉默寡言。
那些黑衣人竟敢在天子腳下、皇城根兒底下追殺禁衛,外頭到底出了什麼事?周若男代表著內庫司,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帝。那些公然跟她作對的人,豈不是在跟朝廷作對?可過了這麼久,朝廷還是風平浪靜的,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侯府的家規是不允許摻和朝廷爭鬥的。所以,他不敢把自己的疑惑跟父母說,只能憋在心裡。
聽到侍女說晉王來了,他不禁愣住了。
他跟晉王素無交情,甚至可以說是情敵。晉王是個謹慎的人,這時候找他,能有什麼事?
他懷著滿腹狐疑來到前廳,看到晉王正襟危坐,跟他的父母正經八百地說著話,不禁笑了出來。
「你可是個大忙人,怎麼想起找我了?」
風玄睿站起來:「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蕭先鋒嚇了一跳:「你耍我呢?你可是萬人敵的大將軍,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誰說你是萬哈麻的兒子了?」風玄睿拉著他,對著平陽公主和定遠侯說:「我跟先鋒有點事要說,就不奉陪了。」
兩人來到大街上,風玄睿說:「陪我去內庫司。我要見周若男。」
原來是這事,蕭先鋒有些不屑:「你想找內庫司,干嘛要拉上我?」
風玄睿笑了笑:「周若男為了我的侍衛出生入死,被人追殺。于情于理,我都該去慰問一下。可是人家畢竟是個大姑娘,我一個人去不合適。你難道不擔心我會讓玥兒委屈?有你陪著,那就完美了。」
蕭先鋒看著晉王帶著上官玥,只好說:「你心裡沒鬼,你怕什麼?算了,看在玥兒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陪你走一趟。」
風玄睿大喜:「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蕭先鋒正色道:「咱們先說清楚啊,我跟你一起,是看在玥兒的面子上。我可還沒稀罕著跟你套近乎,你個老子是晉王的。」
他想什麼,無所謂,只要他願意跟自己一起去,一切都好辦。
兩人來到內庫司的大門口,蕭先鋒大喇喇地說:「去跟周若男說一聲,是晉王和蕭公子要拜訪。」
不想這些看門的也見過世面,根本不瞅一眼:「令使大人有令,不許任何人見周大人。」
蕭先鋒想著看門的沒聽清他們的身份,又補充了一句:「我們不是什麼人,他是晉王,我是定遠侯府的蕭先鋒。我們跟周大人是朋友,知道他受了傷,來探望他的。」
看門的只好進去稟報。不一會兒,令使周景瑜親自出來相見:「晉王,蕭公子,有禮了!只是小的傷勢嚴重,不方便見客,還請恕罪。」
風玄睿被周景瑜幾句話就給打發了。他往前一步,說:「周大人回京也這麼久了,傷還沒好啊?我略懂一些醫術,要不,讓我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