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牛現身
上官玥夾了一筷子菜給小夜雷，漫不經心地說，
「吃了廚房送來的東西，就蹲在茅坑起不來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沈氏裝作生氣，厲聲道：「這些狗奴才真是大膽，竟敢把變質的菜送到藍園。等我查出來，一定嚴懲。」
上官玥懶得理會生氣的夫人，只是輕聲對兒子說：「小夜雷，爺爺做的菜好吃嗎？」
小夜雷點頭，「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上官 Yu 在小夜雷面前，簡直就是個慈祥的爺爺。他不斷地給小夜雷夾菜，哄他多吃點。所有的下人們都忍不住驚訝，向夜竟然變得如此溫柔。
沈氏氣得吃不下，板著臉把筷子一扔，就離開了飯桌。
一個僕人來稟報：「相爺，門口有人吵嚷。我們趕他走了，他卻堅持要找主子。」
上官玥見他黑不溜秋的，肯定是打不過對方。來報個損失，於是笑著問：「那人長什麼樣？」
「他是一個鄉下人，又黑又壯，力大無窮。」
小夜雷大喜。「黑牛，一定是黑牛。」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得沒影了，上官玥和上官 Yu 趕緊跟了出去。
來人果然是黑牛，穿著一身風塵僕僕的樣子。他看到小夜雷，就高興地用雙手把他抱了起來。「少爺，我終於找到你了。」
上官 Yu 皺眉。「你不是不來嗎？」
黑牛憨聲憨氣地說：「不讓我坐你的馬車，我就自己走。先生的奶，今晚要是找不到你，我就沒地方住了。」
上官玥笑了：「你走了幾十里路來找你家少爺，真不容易。餓了吧，我給你找點吃的。」
小夜雷有了黑牛看顧，上官玥也放心了。把主僕倆安頓睡下，夜已經深了。
英兒輕聲走上前，「沐浴的水手準備好了，請沐浴，大 miss。」
藍天院裡的幾個使女，因為腹瀉不能出來服侍。鶯兒卻像沒事兒人一樣，上官玥立刻明白了幾分。
她隨口說：「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讓蘭溪來伺候就好。」
英兒站著不動：「夫人說，蘭溪姐姐這些年在外頭都用慣了粗話。怕是忘了怎麼伺候主子了。我是府裡的一等丫頭。伺候大小姐是我的本分。請不要嫌棄手藝粗笨的丫鬟。」
英兒堅持要親自服侍沐浴，而且還搬出了沈氏這尊佛，更增加了上官玥的疑慮。
「別忘了你的身份，只知道你只是個家裡的丫頭。」
上官玥的聲音很冷酷。「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一遍。你可以出去了。」
英兒忽然變了臉，嘴唇動了動，但到底沒有堅持。默然施了一禮，退了下去。
蘭溪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大 miss，丫鬟的手現在真的粗糙了。怕是會弄疼小姐。」
上官玥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沒事兒，我自己也能洗。這身髒東西，實在是該洗洗了。」
蘭溪被感動了，拉著上官玥的手，進了浴室。
浴室裡瀰漫著濃濃的煙氣。蘭溪小心地放下帷幔，又試了試水溫。這才給上官玥脫去衣裙……
浴室外傳來若有若無的動靜，上官玥的武功造詣立刻捕捉到了。
她捏了捏蘭溪的手，朝她使了個眼色。見蘭溪會意地笑了笑，她輕聲說。
「別動，這玩意兒可是我的命根子，就剩下最後兩個了。你要是給我都弄洒了，說不定我小命就沒了。」
「小姐，是什麼這麼重要啊？您這麼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