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霍亂來襲
那個皇子和新月君,帥哥美女,根本就是天生一對嘛!市面上都已經吵翻天了。不知道皇上要給這對神仙眷侶辦什麼樣的婚禮呢。
現在這事兒都沒個著落,就忍不住讓市面上各種猜測了起來。
上官玥突然被爆出私生子,各種流言蜚語鋪天蓋地,跟洪水一樣。上官玥很快就被妖魔化,變成了一個放蕩的女人。
謠言止於智者,盛於愚者,但一旦涉及到戀情,立刻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有些人津津樂道著關於新月君的各種八卦,說得活靈活現。也有人能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和可靠性,彷彿親眼所見。
謠言很快就以幾何級數的速度傳播開來,形勢逆轉得讓人措手不及。上官玥一下子從天之驕子變成人人唾棄的喪家之犬,前後竟然只用了一個多月。
之前擠爆濟生堂藥房,求上官玥看病的盛況再也看不到了,就連藥房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
金王府和定遠侯府都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中,但上官玥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每天照常去藥房,回了相府就教小夜雷讀書,對外面的流言蜚語都置之不理。
風玄睿關起門來,整天茶飯不思,晚上也睡不著覺。
幾天后,他找到上官玥,開門見山地說:「我爹不信那些,妳要不要離開京城的繁華,跟我一起帶上小夜雷?」
「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只要我們在一起,就算浪跡天涯,我也毫不猶豫。」
上官玥很淡定,「榮華富貴對我來說,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不過,我們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你真的甘心?再說,我們走了,儀妃娘娘怎麼辦?」
「把母后帶出宮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算再苦,我也會樂不思蜀。」
「你想逃走?」
風玄睿說:「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逃跑這個詞,可我爹身邊那些奸佞之徒,我改變不了現狀,唯一能改變的,只有我自己。」
「如果你知道大梁又要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刻,你還會堅持要走嗎?」
「怎麼,邊關又打仗了?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比打仗還嚴重。」上官玥輕啟朱唇,「是瘟疫,霍亂要來了!」
「霍亂!」風玄睿被這消息震驚得更厉害。
「你有什麼依據?」
上官玥的臉色變得蒼白。「這些天,濟生堂收到了很多腹瀉嘔吐的病人,而且人數超乎我的想像。我已經用儀器測試過了,可以確定就是霍亂。」
風玄睿沒去追究上官玥是怎麼測試的,只是臉色蒼白地喃喃自語,
「這可糟了!三十年前,大梁就經歷過一場可怕的瘟疫,死傷無數,屍橫遍野,差點毀了整個大梁。那場瘟疫,就是霍亂。」
「霍亂,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京城也來了很多難民,聽說官府已經組織人手在城外攔截了。朝廷應該已經收到了奏報,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風玄睿這幾天在家閉門不出,對外面的消息反應就慢了一些。
「妳剛才說,官府在城外攔截難民?」
「我只是聽說的,不是親眼所見。城裡的異鄉病人,還不算多。我估計這消息應該是真的。」
風玄睿神色嚴峻。「現在正是春末夏初,正是疾病滋生最快的時節。如果不能及時採取果斷措施,霍亂蔓延開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上官玥點點頭,「我就是不知道朝廷採取了什麼措施?」
風玄睿皺眉。「我爹上了年紀,就喜歡聽讚美之詞,太子和風玄月又喜歡投其所好,常常報喜不報憂,粉飾太平。估計我爹還蒙在鼓裡。」
他猛地跳起來。「不行,我必須立刻把這件大事告訴我爹。」
「你覺得你現在進宮,皇上會見你嗎?」
風玄睿愣住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心頭。
「可是,如果上達不了天聽,就會耽誤戰機,再拖一天,也不知道會死多少鬼。」
「你怎么知道皇上沒采取措施,萬一情況不是我們想的那样,你贸然进宫,只会给人留下把柄。况且,霍亂是無药可救的病。這些天,我一直在研發預防和治療的藥丸。等等看,把情況看清楚再说。」
風玄睿驚喜萬分。「妳有辦法治好霍亂?」
霍亂在古代確實是無藥可救的病,但對上官玥這個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這是老天爺給風玄睿和她的機會,可是這個機會太痛苦了,不是她想看到的。有些事情,她必須小心謀劃。一不小心,她和風玄睿就會萬劫不復。
風玄睿不擅長陰謀詭計,所以處處都處於被動。她必須為他好好規劃。畢竟,一個皇子,夾著兩顆珍珠,如果不依附他人,在大梁也是步履維艱。
一個連自己命運都無法掌握的人,又怎麼能保護自己的妻兒?
無論如何,是時候創造一個金王封玄睿的時代了。
她不想太早暴露底牌,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我在濟生堂對一些病人做了實驗。等我成功了,我們大梁的老百姓就有救了。」
風玄睿的眼睛亮了起來。「妳有多大把握?」
「六成!」為了不讓風玄睿過早暴露,上官玥小心地打了個折扣。
六成的把握可不小,風玄睿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什麼時候能出成果?」
上官玥心想,成果隨時都可以出來,就看朝廷的動作了,
但她柔聲說道:「這不好說,或許兩天,或許三五天。」
風玄睿咬著牙。「妳是說,最長也就是三到五天。」
三到五天,對疫情來說,已經很長了。
上官玥點點頭。「應該沒問題。」
風玄睿擔憂地說:「妳不讓我去宮裡找我爹,那我現在能做什麼?」
「現在朝廷還沒有公布疫情,你什麼也做不了,你就在家休養,等著機會吧。」
上官玥的判斷很準確。太子確實收到了地方官員的急報,可是梁帝這幾天稍微感到身體不適,就被留在儀妃的碧霞宮裡,誰也不許打擾。
太子自作主張,嚴令地方官員在各個地方設立關卡,阻止災民到處逃竄,試圖阻止瘟疫的蔓延。
可是,第一批逃往大梁京城的災民,早就進城了,瘟疫的傳播速度,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往日繁華的都市,突然變得空空蕩蕩,店鋪都關門閉戶,街上只有偶爾會有官差抬著死人穿行而過。整個京城,都成了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