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身世之謎
「我的人生經歷?」輪到上官玥(過去)傻眼了。「妳知道自己在說啥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啥。向府裡的三位小姐,妳是老大。為啥妳長期被後媽虐待,被妳那兩個姊姊欺負?向夜(父)難道都不知道?為啥他還放任這種事,對妳的情況視若無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恨妳,看到妳會讓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記憶。」
「雖然這推測有點道理,但不能當作他不是我親生老爸的依據。」
上官玥(過去)淡淡地說,只是冷冷地:「先別說我的人生經歷,先告訴我妳是誰,為啥要刺殺向夜(父)?」
「我叫燕子寧,是上官玥(過去)的女兒,我媽是燕素素。」
上官玥(過去)嚇到,聲音都變了:「妳是向夜(父)的女兒?我咋從沒聽說過?」
「妳沒聽過的事多著呢。雖然向官大人有八個老婆,但我媽是他初戀。」燕子寧說得頗有幽怨。
「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妳,向夜(父)不是妳親生老爸。妳的親生老爸是別人。」
上官玥(過去)的心一緊。「妳這麼說有啥證據?」
「我只會告訴妳事情的真相。妳要自己去找證據。如果妳不信,硬要認賊作父,隨妳。」
上官玥(過去)淡淡地說:「把妳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燕子寧才把氣喘勻,慢慢道來。
「當年,向夜(父)只不過是九個知府底下的一個小將軍,而我媽是青梅竹馬。他們形影不離,早就訂了終身,很快就懷了我。那時候,吏部尚書安彥文唯一的千金安月梅,愛上了西域質子。可惜,大梁跟西渝關係不好,質子不得不回西渝。這時候,安小姐才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
安月梅是原主的生母,安彥文是原主的爺爺,這燕子寧也知道。
「妳是說,我親生老爸是從西渝來大梁的質子。」
「我媽的確是這麼說的。我從小就跟我媽相依為命��她沒理由騙我。」
話音剛落,院子門外又傳來一聲拍門聲。上官玥(過去)趕緊吹熄了燈。
蘭溪得到指示,大聲道:「誰啊?」
水生帶著家丁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刺客的蹤影。想了想,最大的嫌疑就是紫薇院,於是硬著頭皮,回頭重重地拍門。
「蘭溪姑娘,我是水生。現在刺客還沒找到,我們懷疑刺客藏在附近。為了上官玥(過去)的安全,請開門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
蘭溪穿上鞋就出去開了門,劈頭就說:「上官玥(過去)樂得。要搜查刺客,是故意的吧。我告訴妳水生,打狗也要看主人。紫薇院裡沒有刺客。你們趕緊去別處搜查吧。」
水生把頭伸進院子裡。「我們把附近都搜查過了,只有紫薇院沒搜查。萬一刺客進來,打擾到上官玥(過去),我們可擔待不起。蘭溪小姐方便一下。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
蘭溪冷哼一聲:「你們無能,找不到刺客,跟我們紫薇院啥事。上官玥(過去)已經休息了。要是打擾到上官玥(過去),你們幾個腦袋夠?」
水生陪著笑臉:「蘭溪小姐,向夜(父)被刺客刺殺,夫人被嚇死了。我們只是奉命辦事,妳就別讓我們難做人了。」
邊說邊推開蘭溪,跨進院子裡
蘭溪急了。伸手就賞了他一巴掌。「我姑娘說沒有刺客就沒有。妳敢咋地?想死啊?」
黑牛像鐵塔一樣,站在蘭溪身後,揮舞著拳頭。「想搜紫薇院,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要是單打獨鬥,黑牛不一定會是水生的對手。況且他手底下還有不少下人。然而,黑牛背後站著的上官玥(過去),可不是能惹的主,更別說是金王了。
蘭溪跟黑牛就是不讓他搜查紫薇院,水心裡的疑慮更重了。他最清楚老大跟向夜(父)的矛盾。他甚至懷疑向夜(父)的刺殺,跟老大脫不了關係。
「蘭溪小姐,向府裡都搜查了,連我家夫人的蘅蕪院都搜了。要是紫薇院沒搜查,上官玥(過去)咋證明自己的清白?」
蘭溪冷冷道:「別以為大小姐還是以前那個任由妳欺負的弱女子。她現在可是新月君主,金王的王妃,是皇上親自冊封的。別說是妳。現在向夜(父)見到大小姐都要客客氣氣的。她需要跟妳證明清白嗎?滾出去!」
水生不甘心,但也沒膽子造次,只好悻悻道:「行,算妳們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他命令眾人退下,卻沒有撤走,只是在紫薇院附近繞了一圈。
蘭溪關上了院子門,進了屋子,對上官玥(過去)說:「小姐,水生已經懷疑燕小姐在咱們院子裡了。雖然他現在不敢硬闖硬搜,但他不撤走,燕小姐就沒機會離開。等到天亮,燕小姐就藏不住了。」
「沒事,我有辦法應付。」上官玥(過去)的鎮定,讓蘭溪安心不少。
上官玥(過去)嘆了一口氣,輕聲問:「子寧,妳跟妳媽一直這樣在外面流浪嗎?」
燕子寧沒告訴上官玥(過去),燕素素是被向夜(父)拋棄的。有時候,她還會對她拳打腳踢,但事後又會求她原諒。
「我媽發誓要報仇。所以,她帶著我到處學藝,只為了下山去找向夜(父)報仇。」燕子寧的話語中,帶有一絲悲傷。
「妳媽要找向夜(父)報仇。為啥會拖到現在?」
燕的聲音低落了下來:「其實,我媽埋伏過好幾次上官玥(過去),可惜都沒成功。」
「這次妳咋會自己來,妳媽呢?」
「媽她生病了,時間不多了,她發誓要在有生之年,手刃向夜(父)。我想替她完成心願……知道向府有喜事,我就趁亂混了進去……想著等向夜(父)喝醉了,趁他不備,就替我媽完成心願。可惜,武功不精,本事不如人……」
「妳媽生病了。妳看過醫生嗎?醫生咋說?」
「我媽她失眠多夢,性子古怪。除了我,她幾乎不跟別人交流,這幾天更瘦了……」
燕子寧低聲抽泣。「媽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好怕。我真的怕哪天會失去她。」
上官玥(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妳媽得的是心病,需要心藥來醫。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放不下向夜(父)。妳覺得,如果真把向夜(父)殺了,妳媽的病就能好了嗎?」
「妳說得對,醫生說,我媽的病,是悲傷抑鬱造成的,其實就是心病。我知道,我媽她恨自己看錯人,錯付一生,也害了她自己,也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