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要知道真相
「蛤?妳說啥?葉夕,那個清國公的千金,懷了金王爺的孩子?妳在開玩笑吧?」
上官玥聽到蘭溪帶回來的消息,嚇得手上的茶杯差點掉到地上。
蘭溪趕緊變了聲調:「大小姐,劉媽的男人是侯府裡的買家,他剛從外面回來,說外面現在都傳瘋了,說得活靈活現的,沒法子造假。」
上官玥心裡咯噔一下,稍微一想就站起來了。
「我出去看看。妳在家裡好好照顧小夜雷,別讓他調皮。」
看著外頭的大太陽,蘭溪忍不住說:「大熱天的,大小姐想知道事情真相,給奴婢去不就好了,幹嘛要大小姐親自出門?」
「我出去走走,不會怎樣的。」
蘭溪拿了把紙傘,追到門口:「大小姐,太陽太毒了,拿把傘遮遮吧。」
經歷過瘟疫之後,京城的市井生活也慢慢恢復正常。疫情期間,濟世堂靠著這事兒發了財,賺了不少錢,現在生意更是讓人羨慕。它簡直就是最理想的八卦中心,每天都像元宵節一樣,客人絡繹不絕,上到皇親國戚,下到三教九流。
看到老闆來了,店小二趕緊迎了上去。
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上官玥立刻就知道肯定有事發生。
她笑著說:「老闆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呃,這個……」店小二猶豫了一下才說:「聽很多人都在傳,說清國公家的千金懷了金王爺的孩子。這事兒也太扯了,但很多人都在傳,還有人指天發誓說皇上已經答應讓葉小姐當金王爺的王妃了。」
上官玥心裡咯噔一下。看來這消息傳這麼快,不是空穴來風。只是那個葉夕,看起來也沒啥料,都老姑娘了,嫁不出去,還說懷了金王爺的孩子,這不是噁心人嗎?她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笑了笑,對店小二說:「金王爺是啥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這種錯誤的八卦就別傳了。」
店小二連忙點頭:「小的知道,小的已經嚴格要求藥房的人跟客人解釋了,讓他們別瞎傳。但是,有些人就怕天下不知道,非要搞事。遇到像王爺這樣的大人物,不添油加醋都不錯了,哪能輕易放過啊?」
店小二沒再說話。金王爺先讓皇上賜了他兒子,接著又是葉夕,然後就懷了他的孩子,這也符合金王爺的作風。只是葉夕那張臉,不知道金王爺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謠言止於智者,真相出來了,就沒人傳了。」上官玥嘴上淡淡的說著,心裡卻開始擔心起來。
按理說,國公府的千金未婚先孕,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但她迫不及待地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就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稍微一想,她決定去金王府看看。
她是皇上親自冊封的王妃,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金王府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沒讓任何人通報,就直接到了金王府的內院。
她剛進院子,就看到金王爺像個泥塑木雕一樣站在窗戶前,她心裡一陣心疼。
風玄睿早就感覺到她的氣息,但沒回頭,只是望著窗外說:「玥兒,妳相信外面的謠言嗎?」
上官玥堅定地看著他:「我需要妳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風玄睿猛地轉過身,長期壓抑的情緒像岩漿一樣突然爆發:「真相就是,我不認識葉夕,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跟我沒關係……我也不知道哪輩子造了孽,遇到這種奇葩的父女,一個個都一副要當賢夫良父的模樣,好像不把這盆髒水潑到我身上就不罷休。簡直太過分了!」
「妳說的是清國公那對父女?妳見過他們了。」
這個在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年輕將軍,被老虎逼得退後三尺也面不改色,此刻卻被清國公那對父女折磨得夠嗆。他不知道該怎麼向上官玥解釋,只能痛苦地看著上官玥。
「玥兒,我對著天發誓,我從未背叛過妳,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如果我和其他女人有任何勾搭,天打五雷轟……」
「停!」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上官玥的手給捂住了。
「我不要妳發毒誓,我只要真相,妳只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就好了。」
風玄睿低聲敘述著,從張豹到金王府的警告,到玄石殿跟父皇的對話,再到國公府的相遇,他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說完這些,他好像卸下了沉重的負擔,放鬆了不少。
「事情就是這樣,我也很納悶。葉夕跟我從未見過面,也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用這種噁心的方式來害我,還非要嫁給我?」
上官玥抓住了重點:「恭喜王爺,恭喜王爺,有些女人哭著喊著要嫁給妳,讓王爺享享齊人之福,妳幹嘛還愁眉苦臉的?」
金王爺惡狠狠地說:「行,只要妳沒問題,我就享這個福。單一個葉夕不夠,我把全天下醜女都娶進宮,妳就當她們的頭頭,天天帶著她們出去招搖,也不為别的,就為了嚇人……」
「等等!」上官玥立刻抓住了他話裡的漏洞:「妳的意思是,讓妳煩惱的是葉夕長得醜?她要是長得漂亮,妳就上門了,對吧?」
風玄睿急得臉都紅了:「妳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啦好啦,咱們回歸正題。我不跟妳開玩笑了。」
邊說邊笑,上官玥已經進入了狀態。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擦著地圖,試圖從這團亂麻中找出線索。
「葉夕要害妳不一定,要嫁給妳才是重點。妳今天見過她了,確認她懷孕了。」
風玄睿鬱悶得不行:「她確實是有了肚子,但懷沒懷孕,我也不知道啊。再說了,我只瞄了她一眼,根本不敢看她。」
上官玥想:「既然葉茂陽已經跟皇上鬧過事了,葉夕懷孕這事兒,應該假不了。但她為什麼要陷害妳?妳跟她之間有什麼關聯?如果孩子不是妳的,那孩子的爹是誰?」
風玄睿苦笑:「妳不知道那個國公有多自戀,葉夕長那樣,他居然說他女兒天生麗質,非要給她招個女婿。我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