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婚禮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想着水生(也就是:水生)講的那刺客的事,湊到花轎前,壓低聲音問:「玥(也就是:上官玥),妳還好嗎?」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掀開轎簾,笑得跟花兒似的。「別擔心,我沒事。」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鬆了口氣,朝身旁的薛蒙(也就是:薛蒙)低聲道:「立刻回府,加強戒備,不許可疑的人進晉王府。」
燕子寧(也就是:燕子寧)在轎子裡嘆了口氣。「剛才真是太玄了,要不是晉王(也就是:風玄睿)當機立斷,立刻走人,情況就失控了,妳的婚禮也得泡湯。」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毫不在乎。「上官(也就是:上官 Yu)勢力再大,但在京城,也翻不起風浪。」
燕子寧(也就是:燕子寧)輕輕握住她的手。「君(也就是:風玄睿)真是好福氣,妳的一切都在晉王(也就是:風玄睿)眼裡。」
「妳的真命天子正在趕來的路上,妳會幸福的。等風頭過了,我陪妳去看看妳的娘,或許能幫上忙。」
「我欠妳太多了,這一輩子都不知道怎麼還。」
喜樂聲聲,鞭炮震天響,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知道,晉王府(也就是:晉王府)到了。
她輕輕掀起轎簾,發現晉王府(也就是:晉王府)外戒備森嚴,知道他早有防備,立刻鬆了口氣。但接下來的事,才是她頭疼的。
從前世的影視文學作品裡,她知道古代皇家婚禮的流程有多冗長複雜,光是想想就讓人望而卻步。但一想到馬上就能嫁給她最愛的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她就得咬牙忍住。
幸好她頭上蓋着紅蓋頭,看不到表情,她索性不用腦子,像個木偶一樣,被人牽引着行禮,叩拜。直到司儀最終高喊「禮成!」這才被人送到洞房。
這套程序下來,她渾身痠痛,只想倒在床上蒙頭大睡。
外面的喜宴依舊熱熱鬧鬧地進行,她覺得蓋着紅蓋頭很不舒服,索性扯下來扔在床上,開始打量起她的新房。
這一看,她忍不住笑了又笑。
一樣的紅色,滿目金玉珠寶,金碧輝煌,十足的暴發戶。喜床上紅緞子龍鳳雙喜的被褥,淡黃色的緞子和絳紅色緞子的被面和枕頭,都是博物館級別的古董,掉渣的那種。
不喜歡也得忍着,這就是大梁(也就是:大梁)皇家的規矩。她自己買的那些乾淨素雅的傢具擺設,不符合這個時代人的審美,也不喜慶,都被束之高閣了。
她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這不是二十一世紀,而是千百年前的大梁(也就是:大梁)國。妳要是把那玩意兒拿出來,會嚇死人的。
她看着雕刻精美的拔步床,想起五年前的景象,耳朵都紅了,心跳加速。
燕子寧(也就是:燕子寧)的話又在耳邊迴盪。「妳不是上官(也就是:上官 Yu)的女兒,妳的親生父親是另有其人。」
她收攝心神,開始整理燕子寧(也就是:燕子寧)昨晚告訴她的信息。
是不是跟上官(也就是:上官 Yu)有親子關係,並不難判斷。做個DNA檢測就行了,但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願意相信燕子寧(也就是:燕子寧)的話。
因為,如果原主的父親是西重慶(也就是:西重慶)來大梁(也就是:大梁)的質子,而不是上官(也就是:上官 Yu),或許正好能解釋原主在相府受到的那麼多不公平待遇。那麼,原主的母親,是不是真的在生下原主的時候難產而死?原主的祖父祖母呢?他們突然在很短的時間內去世,把諾大的家產都留給了上官(也就是:上官 Yu),這僅僅是個意外嗎?
如今西渝(也就是:西渝)和大梁(也就是:大梁)交好,是不是應該找到原主的生父,告訴他原主的現狀?當年的那個質子,一定兒孫滿堂,他還記得當年永城的玥(也就是:上官玥)小姐嗎?他會認這個女兒嗎?
想到這些,她頭疼欲裂,理不出個頭緒。
晉王(也就是:風玄睿)拿着一根裹着紅布的棍子進來,看到她若有所思,忍不住笑了:「我還擔心妳在外面臉不舒服,快進來把妳的蓋頭掀了。妳乖乖的,自己掀。」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丟掉煩惱,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我又不傻,有手有腳,幹嘛自己掀,還要等妳。」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故意板起臉。「哪有新娘子自己掀蓋頭的,不像話,快蓋好。」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盯着他。「我偏不要蓋,妳愛咋咋地!」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只好換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哄道:「玥(也就是:上官玥)兒乖,老人家說,蓋頭必須是新郎官親自掀的,否則不吉利。妳就蓋着,讓我來掀。」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用「撇」音笑了笑。「虧妳還是個領兵打仗的大將軍,在外面還是這樣,會笑掉別人大牙的。」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捧着她的臉。「我向來是看菜下碟。在我家公主面前,自然可以放肆。在別人面前,我就是威風凜凜的晉王(也就是:風玄睿)。妳要太累了,我幫妳蓋著。」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沒辦法,撅起嘴,又把蓋頭蓋好。「妳事真多!」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一本正經道:「掀蓋頭也是有講究的,這叫『挑喜』。得圓滿如意。這蓋頭代表着咱們倆的一天,寓意着咱們在這世上,相愛相依,白頭偕老。」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撇嘴。「可說不準哦,妳後院還有一羣女人等着呢。」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急得發毒誓咒罵,「玥(也就是:上官玥)兒,如果本王(也就是:風玄睿)對後院那些女人動了一點心思,天打五雷……」
「妳別發這麼重的毒誓啦!」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捂住他的嘴。「只是妳的那些兄弟,都是妻妾成羣,現在妳跟我,是妳跟我,時間久了,就不好說。」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妳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妳,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妳,塑一個我。泥裡有妳,泥裡有我。與妳同生,與妳同歿。」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壞蛋!我要跟你長長久久,至死方休。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摟着她,「玥(也就是:上官玥)兒,妳的血脈,流淌在我的身體裡。妳說得對,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我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這一生,有妳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就夠了,再不會有其他人。」
洞房花燭夜,滿室旖旎春光。廣寒宮裡的嫦娥知道了,都要羨慕這對神仙眷侶。
天色剛亮,風玄睿(也就是:風玄睿)就醒了,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身旁的睡美人,像隻小貓一樣溫柔,嬌憨地依偎在他身邊。他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她長長的睫毛。沒想到,把她給弄醒了。
他歉意地輕聲道:「對不起,吵醒妳了。」
上官玥(也就是:上官玥)還沒睡醒,勾着他的脖子,嬌嗔道:「咱們是夫妻,不用跟我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