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冉冉升起
風玄洵搞出來,小先鋒跟風玉林的表演賽,在參賽者之間炸開了鍋。 那些參賽者一個個質疑比賽的公平性。 拓跋洪跟宇文泰,甚至直接衝到皇宮,要求見皇帝。
梁帝在軒室殿接見了這倆。
拓跋洪開門見山,超直白地說:「陛下,咱們尊重一下規矩,以普通選手的身份參加比賽。 如果你們的人,就只會搞那些弱雞又不要臉的紈褲,那也沒必要浪費時間一場接一場比劃。 陛下您乾脆挑幾個身手好的出來,跟我打一架。 如果沒人能打贏我,那君主就歸我了。」
宇文泰不樂意了。「想把君主搶走,得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不過,我同意拓跋孜的看法。 咱們在永城也待夠了。 明天我就去挑戰場子。 怕死的就別上台丟人現眼。 不怕死的,就上台跟我比劃比劃。」
聽到這倆王爺跑到梁帝這兒,風玄月也趕緊跑過來。 看著這倆人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咱們比試,是借助禮儀,比賽講究點到為止,沒必要拿命去拼。 比賽規則早就定好了。 先一對一比試,第一輪就決定勝負,然後進入決賽,再一輪輪淘汰,最後決出勝者。」
拓跋洪嗤之以鼻:「陛下,照您這麼搞下去,得等到猴年馬月。 這就是你們比試的效率?」
梁帝心裡不爽,但還是對北燕王爺和西渝王爺客氣了一下:「朕已經知道兩位王爺的要求了。 先回去驛站休息吧,稍後會有旨意。」
宇文泰朝他拱了拱手:「那就回去驛站,等著好消息了。」
倆王爺走後,皇帝皺起了眉頭:「宇文泰,你搞什麼鬼,別說那些選手了,就連咱們自己都看不下去。 那些擺設式的玩意兒,別在台上丟人現眼了。 讓人家笑話咱們比試,有意思嗎?」
風玄洵的眼睛閃了閃:「父皇,北燕和西渝都是蠻夷。 他們不懂文明。 哪知道咱們禮儀邦的規矩? 選駙馬,怎麼能讓他們亂說? 要是他們不耐煩,就退賽走人。 咱們不會留他們的。」
「糊塗!」梁帝怒了。
「北燕和西渝的王爺帶團來咱們這兒求親,結果空手而歸。 沒個合理的解釋,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你挑的那些娘娘腔,要是能上台殺敵,那才不會讓人笑掉大牙。」
「昨天的比試,只是為了逗太后和父皇開心。 蠻夷連這個都看不懂,真是蠢。 北燕和西渝都是蠻夷。 咱們就想讓他們退賽。 他們要是不懂,就慢慢耗唄。」
「耗? 朕怕他耗得起,咱們耗不起啊。」
見風玄洵還是不懂,梁帝只好耐心地,語重心長地說:「拓跋洪和宇文泰,覺得參加比試的人,代表著大梁的實力,公開挑釁朕。 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拓跋洪和宇文泰肯定會想辦法回去報復。 現在北方的戰事還沒結束,要怎麼跟北燕和西渝打仗? 」
太監來報:「陛下,金王爺求見。」
梁帝有些不樂意:「金王爺不好好在家養著,這時候湊什麼熱鬧? 算了,讓他進來吧。」
風玄睿很正式地走了進來,長揖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梁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
「回父皇,兒臣的身體已經好多了。 只是昨天在朱雀台上觀看比試,看到許多外國的參賽者,指著挑戰場,露出不屑的表情。 兒臣擔心有人看不起咱們的比試。 所以,兒臣決定報名參加比賽,請父皇批准。」
「什麼,老十三想當君主的駙馬?」
風玄睿很淡定地笑了笑:「怎麼,兒臣不符合比賽的要求嗎?」
「這……」
這老十三,真是倔,倔得連橄欖枝都不屑一顧。 既然他不買自己的帳,那幹嘛要給他開方便之門呢?
他裝得很為難地說:「十三弟,真是不好意思,咱們的報名時間已經過了,第一輪的比試也已經額滿。 要是開了這個先例,御史們肯定又有意見。 況且,你剛從重傷中恢復過來,反正也不可能贏。 幹嘛非要來湊這個熱鬧呢?」
風玄睿直接無視了風玄洵的話,只是說得義正辭嚴:「父皇,兒臣參加比賽,不只是為了自己。 北燕王爺和西渝王爺,已經看不起咱們的比試了。 如果不能給他們一點威懾力,將來肯定會禍害無窮。」
風玄睿的擔憂,其實跟自己想的一樣,梁帝立刻來了興趣。
「剛才北燕和西渝王爺,對比賽的規則不滿意。 覺得時間太長。 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這不難。」一向不善言辭的風玄睿,此刻竟然侃侃而談起來。
「可以把比賽分成幾個小組。 每組都有一個冠軍。 選手可以自由挑戰冠軍。 挑戰成功,就會產生新的冠軍。 這樣一來,一些武功太差的人,就會自動退出比賽,大大縮短比賽時間。 最後的決賽,由幾個冠軍比試,決定最終的勝者。」
風玄月嚇了一跳:「父皇,萬萬不可。 京城裡很多公子哥都報名參加了比賽。 這些家族,都是名門望族,祖上都是咱們大梁的功臣。 要是連他們比試的機會都不給,豈不是要寒了他們的心嗎?」
「為了安撫他們脆弱的心,就能把大梁置於危險之中?」
風玄睿步步緊逼:「你擔心,要是這些人失去了你的刻意照顧,連上擂台的機會都沒有。 戰事打響的時候,他們會上台殺敵嗎?」
老十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 風玄洵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笨拙了。
「君主的駙馬只有一個。 其實,很多人都沒走到駙馬的位置。 重點是參與。 這麼多閨女小姐看著比賽,萬一不小心促成幾對,那豈不是功德無量? 昨天,定遠侯府的小先鋒,跟國公爺家的風玉林的比賽,就非常精彩。」
「用心良苦!」梁帝已經失去了耐心,但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
「挑選君主駙馬的事情,就交給金王爺負責。 金王爺跟禮部重新擬定君主駙馬的挑選方案,明天之前提交給朕審批。 金王爺風玄睿,以自己的名義參加君主駙馬的比賽,朕一併批准了。」
風玄洵當場被擼了下來,立刻變了臉:「父皇,挑選君主的駙馬。 兒臣已經做了大半了。 要是半路換人,可能會引起各種猜測。 還是讓兒臣跟十三弟一起做這件事吧。」
「會有什麼猜測?」梁帝很沒有準備。「朕處理事情,向來獨斷專行。 誰敢質疑! 」
苦熬多年,才得到梁帝的賞識,卻被半路換掉,換成了最不起眼的風玄睿,風玄洵根本接受不了。
老十三軟硬不吃,自己跟駙馬之間,他也不願意站隊,這次還跳出來跟他搶差事,究竟是什麼意圖? 風玄洵百思不得其解。
見父皇正用一雙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風玄洵只好說:「兒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