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爭奪差事
當太子聽到這話,他拒絕了。「父皇,兒臣和上官大人一直在北邊協調軍務,也在調查這案子。兒臣責無旁貸。」
風玄月立刻把事推了。「現在外面都在瘋傳啊。北狄幾百萬大軍圍了乾南。太子,你就在旁邊看熱鬧,看笑話。要不是金王的防守,北方的門早就開了。樑朝失去了北邊的屏障,北狄軍一路往南,永城危險啦,樑朝也要完蛋!」
「謠言!都是謠言!」太子超火的。
「難道因為風玄月聽信那些八卦,就可以隨便下結論嗎?如果沒有真憑實據就定罪,皇上豈不是會被蒙蔽,被誤導嗎?」
風玄月超有自信的。「外面的傳聞也不是空穴來風啊。太子,你現在是嫌疑人啊。難道不應該避嫌嗎?」
梁帝看著這兩個兄弟,吵得跟鬥雞眼一樣,臉都紅了。反而,他眯起了眼睛,閒著沒事玩著他的手串。
等他們吵夠了,他冷冷地說:「人家都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看來你們的問題,除了吵架,也沒有別的解決方法了。別吵了,朕決定,這案子就讓風玄月去查。」
太子突然嚇了一跳,立刻反駁:「父皇,風玄月一直惦記著兒臣的太子之位,他早就懷了惡意,想把兒臣拉下來取而代之。讓他查案,對兒臣不利啊。兒臣可以避嫌,不插手這案子的調查。上官玥是金王的岳父啊,讓他來查案最合適了。兒臣建議,這案子就讓上官大人來查吧。」
「上官玥?」風玄月冷笑了一下,「誰不知道上官玥是太子的岳父,東宮的宰相啊。讓上官大人來查這案子,跟太子自己來查有什麼區別啊?本王覺得很奇怪,太子幹嘛非要抓住這個調查案子的機會不放?難道太子真的跟這案子有關係嗎?」
「風玄月應該知道,上官離公主早就被廢了,上官玥也不是金王的岳父了。他是大樑的宰相,是父皇任命的,跟東宮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風玄月真不想查,兒臣跟父皇還有個建議,請拱衛部的周景瑜周大人來查案。周大人心胸寬廣,一直對父皇忠心耿耿。風玄月對這個人選,總該沒有意見了吧?」
梁帝下了最終決定:「那就提議讓拱衛部的周景瑜調查北方的戰事,以及對金王的襲擊。」
歷朝歷代的拱衛,從來不介入黨爭,只對皇帝效忠。交給這樣的人,風玄月終於得逞了。
他拱了拱手,說:「兒臣遵旨!」
梁帝表情嚴肅,冷冷地說:「現在,咱們來說說欽州的圈地案。」
太子一臉懵逼:「父皇,欽州的圈地案什麼時候的事啊?兒臣怎麼知道?」
風玄月說:「朕聽說欽州有些人搶著圈地,低價甚至強行搶奪百姓的良田。兒臣願意查明欽州的圈地案,看看真相。」
「不行,朕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看看奏摺。」梁帝說著,把一本奏摺扔在兩人面前。
太子拿起奏摺,快速瀏覽了一遍,失聲說:「父皇英明,衛清蘿的家鄉的確是在欽州,但他廉潔奉公,幾年都沒回過家鄉,跟家裡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兒臣用人格保證,欽州案絕對跟衛大人無關。」
風玄月拿起奏摺,仔細看了看,才冷冷地說:「太子對這個衛大人,了解多少啊?這麼急著替他辯解。難道只要是太子的,犯了再大的罪,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太子吞了口口水,艱難地說:「父皇,兒臣猜測,欽州有些人打著衛清蘿大人的旗號,在欽州橫行霸道。兒臣會嚴厲命令衛大人,清除家裡的害群之馬。」
風玄月呵呵一笑。「衛清蘿牽扯進這麼大的案子,就應該避嫌,但太子卻讓他自查,豈不是個笑話?太子,你就不怕外面的閒話嗎?」
太子擦了擦額頭上已經冒出來的汗。「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衛大人是難得的清官啊。風玄月不能因為他跟這個太子走得近,就否定他啊。」
梁帝暴怒。「朕要是早就知道東宮藏污納垢,朕從沒想過你們竟然沆瀣一氣,互相勾結,互相包庇。就因為衛清蘿是你們太子黨的人,你們就千方百計地替他掩飾。」
太子腳一軟,立刻跪下了。「兒臣不敢。兒臣只想替父皇分憂解難,絕沒有替衛大人開脫的意思。」
梁帝厭惡地看著他。「你都拉攏了什麼樣的人啊?一個個都是屍位素餐,溜鬚拍馬,除了拍馬屁,什麼也幹不了。上官玥跑來求朕讓皇上回上官府成親。你看看他做了什麼叫人?真讓朕丟臉。」
說到皇上,梁帝又想起了上官玥。「你知道嗎?金公主獨自潛入北狄軍營,殺了北狄大將軍燕洪阿索托,還放火燒了北狄軍營?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上報啊?」
太子否認:「不可能,兒臣怕這又是八卦傳聞吧。金公主真有那麼厲害,十三弟在奏摺裡都沒提什麼啊?這不符合常理啊。」
風玄月鼻子裡哼了一聲。「現在金王的死活都不確定,太子就把事情推到金王身上。但太子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金王和金公主突然回來了,所有真相都浮出水面,太子要怎麼辦啊?」
太子笑了笑,說:「風玄月怎麼這麼確定,所有的真相都會對我不利?或許,真相浮出水面,正好證明了我的清白呢?如果兒臣從金王那裡得到的一手情報不准確,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真的了。」
風玄月笑著看著太子:「那朕就祝你好運了!」
梁帝心裡蔓延著淡淡的憂慮。太子現在已經是東宮了。只要他守住自己的位置,百年之後,繼承大一統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但太子似乎很不安心。他在想什麼呢?他又覺得頭疼了。
他突然覺得很疲憊,開始想念儀妃的溫柔雙手。
他揮揮手。「你們都退下吧。朕的頭又開始疼了。朕要去紫蘿宮,讓儀妃給朕好好按摩按摩。」
又是紫蘿宮。太子心裡怒火中燒,但不敢發作,只是輕聲說:「母后想念父皇,變得鬱鬱寡歡。還請父皇憐憫她。」
梁帝的頭更疼了。「你要是生病了,就去找醫生。朕可治不了病。朕現在頭疼,你母后和公主也沒辦法啊。」
風玄月同情地看著太子:「太子,咱們走吧,別耽誤父皇去紫蘿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