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晉王被反制
「妳不配提燕素素的名字？」 那女人一擊不中，知道沒機會，嬌喝一聲，不再戀戰，躍上牆頭。
「上官玥，妳裝蒜也好，不裝蒜也罷，最好祈禱我女兒沒事。 敢傷她，我就算變成厲鬼，也要來找妳算帳。」
沒等說完，女人已消失在黑暗中。
家丁們磨磨蹭蹭的，要追，上官煜卻傷感的說：「她受了重傷，別追了，放她走吧。」
上官瑋聽到寶月樓這邊的喊聲，提著劍就沖了過來，看到自家老爹沒事，總算鬆了口氣。
「爹，您沒事吧？」
上官煜還魂不守舍，半天才道：「我沒事……」
上官瑋跺腳：「真是一群蠢貨，這麼多人，竟攔不住一個刺客。」
有人嘟囔：「咱們已經把刺客打傷了，可是向夜大人不讓我們追。」
「為什麼？」上官瑋疑惑地向他爹發問：「都什麼時候了？ 爹為什麼要救那女人的一點兒慈悲？ 上次讓她跑了，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沒抓住，難道還要等她傷好了再惹事？ 刺客天天光顧相府，咱們家就要成為別人的笑柄了。」
上官煜喃喃道：「這次的刺客，跟上次不是同一人，好像是一對母女，這次是母親。 好像是來找女兒的……可是她怎麼會使出那一招？」
「煜哥，要不咱們把這套劍法取名叫恆山雲霧劍，好不好？」一個眉眼亮晶晶，牙齒白白的女孩，出現在上官煜的腦海裡，他搖搖頭想把她趕出去，可是那個聲音卻倔強地在他腦海裡打轉，揮之不去。
爹爹莫名其妙的話，讓上官瑋納悶：「那刺客的爹，他認識？」
上官煜趕緊否認：「胡說，我怎麼會認識刺客？」
他收攝心神：「這裡沒事了，刺客受了傷，不敢再來了，大家都散了吧。」
上官瑋固執道：「這刺客要是真來找女人，上次刺客是不是還在金王府？」
「也有這種可能。」
上官瑋躍躍欲試：「現在金王已經離開京城了，要不，明天我就去金王府找上官玥算帳？」
上官煜拿不準，沉吟片刻道：「暫且放一放，過幾天再說。 我問你，你回京也沒多久，什麼時候回衙？」
上官瑋很不滿意：「爹爹曾說過，三年之內，會把我調回京城。 如今三年已過，正是爹爹您兌現諾言的時候，反正離過年也沒幾天了，我就在家裡等著爹爹辦調令，我可一天也不想再待在鬼地方了。」
上官煜給兒子安排的地方，雖然不如京城，也是一處繁華之地了，兒子還不滿意，這可真是讓他頭疼。
而且，過去的一年，一切都不是很順利，他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下意識地想讓兒子遠離京城這個權力鬥爭的漩渦。
「你家在那邊，不能這樣不回去。」他看著遠處黑沉沉的山，說：「等等再說，現在回京，時機不對。」
上官瑋哪裡知道他爹的苦心：「爹，您就別找藉口了，辦家裡的事很容易的，派人把他們接回京城就行了。」
他轉了轉腦筋：「爹現在出爾反爾，不想讓兒子回來？ 人家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要我在家，絕不會讓上官玥這麼囂張，二姐的太子妃也不會被廢了。」
上官煜的說辭，顯然不夠：「別胡說，玥兒是妳大姐，新月君，現在是金王妃，妳這樣直呼其名，是很不禮貌的。」
上官瑋冷笑：「朝堂上金王扯淡的東西，誰把他放在眼裡了。 我看哪，金王的頭銜，很快就要成為歷史了。」
上官煜大驚：「妳聽誰說的？ 金王是國之重臣，他現在正在跟北狄的燕洪阿索托交戰，妳這樣一說，就會擾亂軍心，要掉腦袋的。」
「別說得這麼玄乎，現在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燕洪阿索托的百萬大軍壓境，金王自稱有四十萬大軍，實際上，能有三十萬的有效兵力，抵擋住北狄人的攻勢，就已經是做夢了。」
上官煜擔憂的是這件事，他從府裡接到報告，金王的達梁軍和北狄軍，已經在甘南成了對峙的局面，達梁軍傷亡慘重，急需援兵和糧草補給，可是太子一直按兵不動，有隔岸觀火之意。 這件事，是包不住紙的，遲早宇文泰那邊會知道消息，還沒有走漏，只是時機未到。
他沉聲對兒子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妳立刻回妳的衙去，不許妳插手朝堂上的事。」
上官瑋的消息，只是在朝廷高官家的子弟中，悄悄流傳，知道的人不多。 可是風玄睿在北方的日子不好過，上官玥也感覺到了。
雖然每次飛鴿傳書，都是報平安，可是從寫信的紙，從綢緞，到破爛的粗布，就能證明風玄睿的艱難，他甚至找不到像樣的布料，向妻子報平安。
京城，依然是夜夜笙歌，燈火通明。
上官玥再也坐不住了，對燕子寧說：「我要去甘南找金王，妳留在府裡，別亂跑，等我回來。」
燕子寧沒有猶豫，只是簡短地說：「我跟妳一起去。」
「這趟去甘南，路途遙遠，很危險，而且，妳要跟我往北去，妳娘怎麼辦？ 妳不去看看她？」
「可是妳一個人上路太危險了，我不放心。」
燕子寧天性豪爽，決定的事，不會拐彎抹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上官瑋知道她心意已決，心中一動，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好，咱們一起上路。」
拓跋洪送來的汗血寶馬，這次又派上了用場，雖然燕子寧的黑馬也是一匹好馬，可天生就比汗血寶馬差了一截。
為了方便，兩人喬裝成男子，就此上路。
上官玥有金王府的腰牌，自然一路暢通無阻。 只是，越往北走，天氣越冷，而且，一路上還不時遇到攜家帶口逃難的人。
上官玥心裡害怕，攔住一個老漢問道：「老人家，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老漢看到二人風塵僕僕，不由得唉聲嘆氣：「咱們梁軍被困在甘南城，守不住了，等北狄人一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咱們要是不逃，還能留著？ 小哥，聽老漢一句勸，別往北去了，妳們兩個小身板，哪裡是那些北狄人的對手？」
上官玥脫口而出：「朝廷沒有援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