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共同的敵人
小先鋒 沒想到情況這麼複雜，緊張地說：「現在該怎麼辦？」
風玄睿 冷冷地說：「有人想捂蓋真相，咱們就反其道而行，把它們都捅出來，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小先鋒 聽得熱血沸騰：「你想幹嘛？算我一個。」
風玄睿 早就有了計劃：「別急，等我計劃好了再告訴你。」
周若男 壓了壓靴子上的支架，拿出一件血跡斑斑的衣服：「欽州案的細節，都寫在這件衣服的內層。時間緊迫，本王得拿回去自己整理。」
風玄睿 大喜過望：「你沒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師父？」
「欽州案的細節是我口述的，證據都交給了師父。」
「周大人，多謝了，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天色不早了，咱們該走了。」
周若男 笑了笑：「現在師父已經在外頭設下了天羅地網，你們要是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小先鋒 怒了：「我不信，我就衝出去，你師父還敢真對我們動手不成。」
「師父雖然不敢殺了你，不過，你擅闖Vault Division可是重罪，要是師父，不認你這個 金王 小先鋒，殺了去向皇上請罪。你死在Vault Division裡，皇上都保不了你。」
見周若男不慌不忙，風玄睿 笑道：「周大人有什麼打算？說白了，我們聽你的。」
周若男 隨即壓了壓機關支架，一個櫃子緩緩移開，磚塊被移開，地上露出一個黑洞，陣陣冷氣撲面而來。
她二話不說，帶頭走了下去，風玄睿 和 小先鋒 也跟著進了隧道。
下面是一條狹長隧道，周若男 輕聲解釋：「這條隧道是我偶然發現的，不知道哪一代的Arch Guards 設立的避難通道，用來抵禦外敵，直通Arch Guards外面。」
隧道設計得十分精巧，只能彎腰通行。沒走多遠，隧道就到了盡頭，周若南往上一抵靠在開始的石板上，探出身子。這是街道上的隱蔽下水道出口。
三個人依次從洞穴裡走了出來。周若男 說：「我得回去了。師父已經對我起了疑心，要是被他發現隧道，可就不妙了。」
看著風玄睿 和 小先鋒 消失在黑暗中，周若男 重新回到隧道，從洞穴入口返回自己的房間，卻看見周瑞賓正坐在房間中央。
她嚇了一跳：「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師父猜對了，人跟你在一起。」周瑞賓看著她。
「師父是怎麼教你的？我一直在窗外躺了這麼久，你們三個人在房間裡聊得熱火朝天，居然都沒有發現我。」
這時，周若男 反而冷靜了下來：「我們三個都沒有發現你，不是我們粗心大意，而是哥哥的武功造詣已臻化境。怎麼，哥哥是要把我的事稟告師父嗎？」
周瑞賓搖搖頭：「妹妹以為哥哥會背叛你嗎？」
周若男 輕聲說：「你為什麼要幫我？」
「妹妹做事一向有分寸，我想先聽聽你的理由。」
周若男 輕輕地揚起紅唇：「今晚來的人，是 金王 和 定遠侯府 的 小先鋒。」
「我知道！」周瑞賓 輕聲說：「他們白天來Arch Guards找你，師父拒絕了，晚上又來了。是什麼事？」
周若男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 金王 的侍衛被追殺，他想知道是誰在追殺。」
「就這麼簡單？」
「哥哥覺得有多複雜。」
周瑞賓 肯定地看了她一眼：「 金王 在城外的峽谷裡，差點被亂箭射死。我不相信，他會就此罷休。」
「你知道師父正在調查這個案子，你知道為什麼沒有後續進展嗎？」
「我當然知道，這個案子涉及到太子，所以連師父都得掂量掂量這個案子的分量。」
「那欽州土地兼併案，是不是也因為 太子？」
周瑞賓 支吾其詞：「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太子是國之根本，國本動搖，梁朝就會動盪不安。到時候，血流成河，生靈塗炭，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太子借著 金王 和北狄大軍作戰，斷了 金王 的糧草、輜重和外援，讓 金王 被困在圍城裡。他也不怕贛南城被摧毀。朝中無人抵抗北狄的掃蕩之勢，國家就滅亡了。」
周瑞賓 顯然也很氣憤：「梁朝是皇上的，太子是皇上立的，你倒是不著急，太監倒著急了。」
周若男 趁機說：「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周瑞賓 的臉色緩和下來：「妹妹，不用求字，你知我從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請求。」
「我知道哥哥疼我。」周若男 心中湧上一陣溫暖。
「我從欽州回來後，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師父，現在師父拒絕追查，我想請哥哥替我偷出證據，交給 金王，讓 金王 去辦。」
「這……」周瑞賓 猶豫了：「妹妹，雖然我愛你，但我不敢違背師父。」
「師父向來很有正義感，只不過因為涉及到太子，他被綁住了手腳。讓 金王 揭露這些陰暗面，讓壞人得到懲罰，不應該嗎？」
「也許你說得對，但要是師父知道我們兄妹倆聯合起來對付他，會有多麼傷心？」
「如果師父懲罰我，我就自己承擔。哥哥就裝作不知道。」
周瑞賓 挺直了腰板：「大丈夫，大丈夫，哪有做懦夫的道理，讓你一個人承擔責任？別擔心，師父就算知道了，也不過是一頓鞭子。要是能懲罰惡人，我死了也願意。」
他說著，已經站了起來：「事不宜遲，要是師父現在沒有注意，我就去師父房間偷東西。」
周若男 動容地說：「哥哥，要是師父生氣，我們就一起離開Arch Guards，離開京城，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真的？」周瑞賓 大喜過望，但隨即又補充道：「妹妹，我不想趁人之危，還是等你考慮清楚了再說。」
周若男 嬌羞一笑：「傻瓜，這叫患難見真情，不叫趁人之危。咱們倆一起長大，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我要你疼我一輩子。」
周瑞賓 激動地抱住了她：「南妹，我發誓，這輩子只愛你。」
他很快鬆開了她：「快天亮了，我必須在天亮前拿到證據，否則，師父明天醒來，挪地方，就麻煩了。」
周若男 依依不捨：「哥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