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尋找孩子
上官瑋嘖了一聲:「胡說八道,這麼丁點大的娃兒怎麼可能是你主子?」
「我說的句句屬實。」 黑牛的眼睛裡滿是害怕。「我本來想收他當徒弟的,沒想到比試輸給了他,只能當他徒弟了。」
原來是這樣。 上官瑋笑了笑,尷尬了。 照這黑牛的智商,恐怕只能當小夜雷的徒弟了。
上官瑋繼續問道:「你們從哪兒來,要去哪兒?」
「主子在家裡被壞人給抓走了,我跟著他出來,和那個人打了起來,沒想到卻迷路了。 我們想回京城定遠侯府,老師看到我們這個時候還沒回去,不知道得多著急呢。」
定遠侯府,那不是我家嗎? 難怪我覺得小夜雷的名字有點耳熟。 原來是我娘的信裡提到過的,新月君主的兒子啊,這麼巧,碰上了啊。
他伸出手來,解開了這倆人的穴道。「你老師的奶是新月君主,你們咋還想着偷馬?」
「你知道我老師的奶?」 黑牛欣喜若狂,但很快又蔫了下去。「我這一路上都走了多少冤枉路啊,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到家。 主子說,要是能有馬騎,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原來是這樣。 真是個奇葩的孩子,難怪娘親老是提起這個孩子。
上官瑋突然聞到屋子裡有股奇怪的味道,吸了吸鼻子,疑惑地說:「什麼味道?」
黑牛哭了:「肯定是主子又尿床了。」
幾個人一起看向床,只見小夜雷睡得很香,那尿騷味兒,正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
上官瑋掀開了被子,看見小夜雷身下的床單,畫了一幅大大的地圖,正冒着熱氣呢。
經歷了這麼一番折騰,小夜雷立刻就醒了。 他看到屋子裡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着他,頓時羞紅了臉,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蓋住了被子。「看什麼看? 你們小時候沒尿床啊? 別看了,都出去。」
黑牛開始擔心:「主子,你把房子裡的火撲滅了,這麼冷的天,你褲子濕透了,明天早上穿什麼?」
上官瑋正色道:「小夜雷說的對。 我在他這個年紀,每天都要尿床呢。 你們也是,對不對?」
幾個隨從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我們小時候也尿床,這根本沒什麼的。」
小夜雷遇到知己:「我說嘛,沒有不尿床的孩子。 我娘還不相信呢。」
上官瑋正色道:「不過,黑牛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明天早上起來沒褲子穿,也是個大問題。 小夜雷,我先把你褲子脫下來,給你烘乾,明天就沒事了。 還有,這床都濕透了,睡著也不舒服,咱們換個床吧?」
小夜雷對上官瑋很有好感:「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來就行。」
小夜雷剛脫下褲子,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快開門,我們找孩子呢。」
小夜雷耳朵尖,驚喜地喊道:「黑牛,我娘來了,出去跟她說,我們在這裡。」
黑牛高興壞了,跑去開門,大喊:「老師的奶,我們在這裡。」
原來是王先生被敲暈了。 他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扒光了,知道事情不妙,隨便扯了件袍子套在身上,就出來找自己的學生。
下人燕子寧慌了神,到處都找不到小夜雷,這才稟報給了平陽公主和侯爺。
平陽公主和平陽侯爺聽到孩子不見了,都急壞了,四處尋找。 可是,還是找到了小夜雷和黑牛的蹤跡。
兩個人活生生的人在侯府裡不見了,蕭廷軒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搜查,同時,他親自前往濟生堂,給上官玥送去信。
本以為上官玥會驚慌失措,痛哭流涕。 沒想到上官玥一下子就變了臉色,冷靜地從懷裡掏出一個亮晶晶的盒子,打開之後,告訴蕭廷軒。
「侯爺,您不用擔心,撤回您的人。 孩子不在城裡,我知道孩子在哪兒,我去尋找。」
蕭廷軒很是奇怪:「你怎麼知道葉兒不在城裡?」
上官玥把手裡的定位器遞給蕭廷軒,指着一個閃爍的紅點告訴他:「我在葉兒身上裝了定位器,這兒是京城,小紅點就是葉兒所在的位置……」
救孩子要緊,蕭廷軒也沒有研究上官玥的神器,立刻說:「走,我跟你一起去。」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道路泥濘,難以行走,馬蹄在路上打滑。 不行,上官玥只好耐心等待,按照定位器的位置指引,慢慢尋找。
找到小夜雷的位置,發現竟然是個驛站。
隨從們趕忙上前敲門,上官玥心急如焚,大聲喊道。 沒想到,小夜雷聽到了。
驛站的人打開門,放上官玥一行人進去,上官玥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房間,看到兒子好好地睡在床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葉兒,你沒事吧?」
小夜雷咧嘴一笑,說:「娘,我沒事。」
蕭廷軒也跟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到驚訝。
「君主,葉兒果然在這裡,你還會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上官瑋小聲嘀咕:「爹,您怎麼來了?」
蕭廷軒有些驚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怎麼會跟葉兒在一起?」
「我遇到葉兒,也是個意外。」 上官瑋雲淡風輕地笑了笑。
「我好像聽到黑牛說,葉兒是在候府被抓走的。 誰這麼大胆,敢去候府抓孩子?」
上官玥不想讓等待政府的人捲入這件事。 於是,她岔開了話題。「黑牛對葉兒如此忠誠,也實屬難得,反正葉兒平安無恙,也沒有受到損失,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蕭廷軒盯着她:「你好像知道是誰帶走了孩子?」
上官玥嘆了口氣:「侯爺猜得不錯,我的確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他是衝着我來的,只是想利用葉兒逼我就範。」
蕭廷軒心裡狠狠地記下了,要知道,上官玥剛被封為新月君主,正當紅,敢動她,自然是居心叵測。
他的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您放心,整個政府都是您的堅強後盾,不會讓別人欺負您的。」
上官玥心裡嘆了口氣,雖然平陽侯爺受制於風玄月,但在政府的影響下,與東宮抗衡,無疑是蚍蜉撼樹。 倘若將來太子繼承大統,等待儲備,將會是頃刻間的滅頂之災。
她笑得雲淡風輕:「侯爺仗義執言,玥兒銘記於心,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就好,就不勞煩您了。」
上官瑋義憤填膺,滿腔熱血。 他爹病了,又常年在外征戰,沒想到等待政府竟然淪落到連政府的孩子都保護不了的地步,簡直是荒唐至極。
他忍不住憤憤道:「您放心吧,君主,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
上官玥冷冷的目光直射向了上官瑋。「我已經說過,這件事政府不能插手,我自己來處理。」
上官玥說得如此決絕,上官瑋很是疑惑,只好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蕭廷軒只好說:「既然君主這麼說,自然有她的道理。 林兒,咱們就先這樣吧。 明天回到候府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