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攤牌
自從上官玥在定位器上發現了小先鋒離開定遠侯府的信號，上官玥的心就一直懸著。定位器上的信號慢慢地往北移動，她的心也越來越不安。難道小先鋒去了北方？
當她再次見到拓跋洪的時候，她直接問：「你說派人去接我的兒子，收到消息了嗎？」
拓跋洪有些愧疚，他還沒收到屬下的飛鴿傳書，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我馬上派人去永城。我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不用再派人了。我知道我的小先鋒現在已經離開定遠侯府，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他才四歲啊。我不能讓他獨自在外遊蕩。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也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吧。我的妃子生了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我從來都不擔心。
「我昨天又做了一個噩夢。」他輕聲思索著。「別想那些傻事了。我馬上派人去永城。」
「我要去找小先鋒。」上官玥的臉色很平靜，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
「我很感激你一路上的照顧。我現在身體很好，可以找到我的小先鋒了。」
拓跋洪簡直要瘋了，脫口而出：「你瘋了嗎？如果小先鋒離開了定遠侯府，外面人山人海，你要到哪裡去找一個孩子？」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趕緊補充道：「玥，別嚇自己？我向你保證，定遠侯和平陽公主會好好照顧孩子的。我派去的人很快就會接到小先鋒，把他安全地帶到你身邊。」
「沒用的。」上官玥搖搖頭，「我仔細想想，小先鋒不會跟著你的人走，公主也不會。現在小先鋒已經離開了定遠侯府，正往北邊走。我擔心孩子是自己跑出來的。」
「我怎麼覺得你在講天方夜譚呢？孩子離你幾百里地呢。你怎麼知道他在哪裡？你和你兒子之間有心電感應嗎？」
上官玥正在為要怎麼跟拓跋洪解釋她怎麼知道小先鋒要來找她而煩惱，拓跋洪倒是提醒了她心電感應。
「母子連心。我的第六感從來沒有騙過我。我和小先鋒之間確實有心電感應。」
拓跋洪沉思片刻，終於下定決心：「你要真想去，我就陪你一起去。」
「你要跟我一起去？」上官玥的驚訝很認真，她長期積累的情緒爆發出來。
「堅決不去！我知道你在朝廷上的事情很複雜，你的宮裡有那麼多美麗的妻子和妃子，你拋下她們這麼久，對她們不公平。現在你剛回來就想陪我出去。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會怎麼想？」
上官玥吃醋了？拓跋洪瞬間明白了：「你看到我府裡有幾個側妃，心裡不痛快了？如果她們讓你感到不舒服，我立刻把她們送走。」
「你誤會了，我根本就沒見過她們。」
拓跋洪皺了皺眉頭。「我不是讓她們來向你問安嗎？怎麼，她們敢違抗我的命令？」
上官玥被拓跋洪的態度嚇了一跳。「她們來過很多次，但我身體不好，不想見人。你不能懲罰她們。」
「如果她們的存在讓你感到不舒服，我立刻把她們送走。」拓跋洪輕描淡寫地說，好像要扔掉一塊抹布。
上官玥立刻跳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她們是你的妻子，為你生了孩子，就因為我心裡不舒服，你就要趕走她們。如果又有一個比我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難道你就不會……」
「不，不，不，玥，你誤會了，你一直是我心中的神。我把你當作我生命的一部分。從今以後，再沒有女人能走進我的心裡。」
上官玥陷入了困境。「拓跋洪，你已經有幾個妻子了。你為什麼還要到大梁去求親？」
難道上官玥不明白公主和側妃，妻子和妾室的區別嗎？
拓跋洪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說：「我來糾正一下。嚴格來說，她們只能是我的女人，而不是我的妻子。我娶大梁的君主為我的公主是很正常的。」
他第一次發現，要跟上官玥溝通竟然如此困難。「玥，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不要生氣？」
「我們只是想法不一樣。我沒有生氣。」
「玥兒，我不是在怪你，但你真的讓我束手無策。我是一個果斷的人，但在你面前，我卻像小心翼翼、害怕犯錯的坎尼卡·尼姆特拉戈爾，生怕犯錯。」
「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這樣。」
拓跋洪盯著上官玥。「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會為你做任何事，我會毫不猶豫。我知道你感情潔癖，你可以放心，我會安排人立刻把這些女人送出府。」
上官玥渾身感到無力。為什麼拓跋洪總是誤解自己的意思？她無奈地說：「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是罪人嗎？我知道這些女人跟了你很久了。你是她們的全部。你不能拋棄她們。」
拓跋洪鬆了一口氣。「她們跟了我很久，她們也是側妃。等你嫁給我之後，你就是我的公主，也是安南宮的女主人。」
「不，不，不，別！」上官玥艱難地說。
「我確實有感情潔癖，不想和其他女人共事。你已經有幾個妃子了，你不再是我的良配……你不會明白我說什麼。」
拓跋洪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無辜：「玥兒，是我不夠好嗎？還是，你怪我這些天沒有好好陪你，你只是找了這麼一個荒謬的藉口。除了窮苦的農民和販夫走卒，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我都可以改變這一切。如果你不喜歡季志，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遠方重新開始。」
「你是北燕的親王，是名聲在外的未來儲君。你想要放棄這一切，隱居嗎？」
「是的，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放棄一切榮華富貴。」
「不，不，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上官玥掙扎著組織語言。
「你是北燕的親王，也是安南的王。你要對北燕和你的孩子負責。你不能為了我放棄這些責任。如果你一時衝動這樣做，你會後悔的。而且，你對我了解多少？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男人，再也容不下另一個人了。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