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北韓局變
看到他兩個兒子像鬥敗的黑眼雞一樣,梁帝有點累了。
「張豹,你老了,辦事也不行了?」
張豹,那個總領班的太監,拍著馬屁,溜鬚拍馬。「皇上正值春秋鼎盛,哪兒需要發這個感慨?」
梁帝揉了揉他愁眉苦臉的太陽穴,突然說:「張豹,咱們上回什麼時候去紫蘿宮?」
紫蘿宮是儀妃的宮殿,也是金王的親媽。儀妃溫柔嫻雅,沉靜如水。梁帝這時候突然提起,真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張豹的腰彎得更低了。他沒有直接回答梁帝的話,只是小心翼翼地說:「在儀妃娘娘壽辰那天,皇上命奴才給儀妃娘娘送了一對玉鐲。皇上事務繁忙,就忘了。」
這張豹真他媽是肚子裡的蛔蟲啊。我才想到儀妃,他已經替我送了生日禮物了。這也是張豹能坐穩總管幾十年的祕訣。
儀妃,一個女人,在後宮裡默默無聞。她小得像一粒塵埃。她不記得她的生日是很正常的。可是,今年她生日的時候,我不是讓她兒子回去給她過生日嗎?這也是一種恩典啊。
在北境傳來捷報的那一刻,張豹就知道,儀妃,這個女人,應該被扶正了。
他好像自言自語地說:「紫蘿宮裡的紫薇花,應該這幾天會開吧。儀妃娘娘慣會侍弄花草,那個院子,真的跟別的院子不一樣,清幽雅致。」
梁帝挑了挑眉,說:「去紫蘿宮,鬆鬆筋骨。」
「可是,皇上答應了齊貴妃,在退朝後跟她一起去碧霞宮走走。」
梁帝立刻不開心了。「你個老東西,話真多。我想去哪兒溜達,還需要你來哆嗦。」
張豹把頭埋得更低了。「奴才遵旨!」
主僕來到紫蘿宮,看見一個女人輕輕地站在走廊上,她的衣裙飄飄,風滿衣襟,她的眼睛清澈而平靜。聽到腳步聲,女人轉過身,看到是梁帝,她停頓了一下,才彎腰行禮。
「臣妾見過皇上!」
習慣了齊貴妃的雍容華貴,突然看到儀妃素面朝天,美麗而文靜。梁帝的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
「你怎麼不請我去你的宮殿?」
儀妃驚訝地抬起頭。「皇上要去紫蘿宮,不是路過嗎?」
梁帝心裡湧起一陣愧疚,伸出手,握住儀妃的手。「傻瓜,我今天特地來看你的。」
儀妃依然平靜地說:「謝皇上!」
梁帝和儀妃走進前殿,舒適地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讓儀妃輕輕地按摩她腫脹的頭皮,這很有用。
似乎想彌補這些年對儀妃母子倆的虧欠,梁帝閉上眼睛,說:「我已經給風玄睿下了挑選新月君的駙馬的旨意。我相信幾天之內,第一輪的結果就會出來了。等我進入決賽,我就帶你去觀戰。」
儀妃清澈的眼睛依然平靜,她只是輕聲說:「男仆女仆遵旨!」
金王的方法,對那些喜歡快意恩仇的武者,很有吸引力。
風玄月在玫瑰花廳搭建的挑戰場和錦棚都被拆除了,又搭建了幾個挑戰場。沒有座位。參戰者和觀戰者都圍著挑戰場轉,站成一圈。不設其他座位。
玩家可以自由選擇對手比賽。輸的人會高高興興地下來,贏的人會成為冠軍。如果台下的參賽者認為自己可以打敗冠軍,他們就不需要向組委會報備安排。他們跳進挑戰場直接比賽。如果他們贏了,他們就會成為新的冠軍。如果他們輸了,他們就會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你去找一個新的玩家和冠軍比賽,你會為你的善良和仇恨感到高興,你永遠不會拖延。
那些想參加表演賽的風玄月的選手,不需要任何人來做他們的工作,並主動退賽。沒有別的,如果你剛進入挑戰場,你就會被毆打,從挑戰場上摔下來,你輸不起那個人。
幾天后,每個挑戰場的獲勝者都列了出來。他們是北燕王子拓跋洪、定遠侯府蕭先林、金王風玄睿、武當弟子卓清林和孔同弟子吳雲亭。
金王封了風玄睿,成功晉級決賽。皇帝們一個接一個地留在紫蘿宮。所有這一切都表明,北韓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太子和風玄月的表現都不好,金王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高調的跡象,但不知不覺地搶走了風頭。
經過幾天持續的春雨,永城進入了梅雨季節。看到雨沒有停止的意思,梁帝和金王、禮部尚書商量,將決賽定在皇宮裡的武英殿。
大樑文武會錯過這麼盛大的聚會,早早來到武英殿等候。幾個獲勝者是今天盛會的主角,自然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來到了武英殿。
選拔駙馬的人員既不是太子的黨羽,也不是風玄月的黨羽,無論誰獲勝,都不涉及派系問題,朝廷文武立刻鬆了一口氣。
白髮蒼蒼的梁帝坐在龍榻上,撫摸著鬍子,微笑著:「我們是大樑國的傑出人物,遠方的年輕英雄也不俗。可惜,只有一個駙馬,我不能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你只能根據你的能力努力奮鬥。這取決於誰能有幸成為我們的新月君的駙馬。」
禮部尚書侯金文上前,大聲說:「請皇上啟奏。臣有要事要奏。」
梁帝不滿地盯著他。「有什麼要緊的事,非要這個時候說出來。」
侯金文指著孔秀的弟子吳雲亭,說:「這個武士姓吳,名雲亭。他跟胡家訂了婚。皇上下旨為君主挑選駙馬之前,他匆匆跟胡家離了婚。這樣一個行為不端的人,不是君主的好對象。臣提議取消吳雲亭的參賽資格。」
吳雲亭沒想到禮部尚書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事情打聽得這麼清楚。他的心裡有些發虛,依然蠻橫地爭辯。
「下一代的婚約已經結束了,這符合君主挑選駙馬的條件。大人只是在這個時候讓我退出比賽。這對下一代很不公平。請皇上明鑒。」
梁帝看了一眼上官玥,冷冷地說:「既然你沒有被你的大人冤枉,你就不必參加決賽了。」
吳雲亭面色鐵青,轉身憤然離去。
侯金文拿出準備好的牌子,讓剩下的四個人抽籤決定比賽順序。
第一對選手是蕭先林和卓清林。他們鞠躬行禮,進入了會場,交出了他們的手。
武當的過去幾代人都是高手。自然,他們的內功、心法和姿態都很好。蕭先林冷靜地應對,攻守兼備。一招一式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過去,幾招都過去了,但兩人並沒有分出勝負。
正當大家都在為蕭先林的招數歡呼時,上官玥突然站了起來,喊不好。他看到蕭先林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風玄睿飛身向前接住他,扶他在地上,憤怒地說:「先林,對方用暗器?」
蕭先林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聲音很虛弱。「我不如別人,怪不得別人。」
上官玥上前檢查,發現他膝蓋裡有幾根不易察覺的銀針。在他膝蓋柔軟的同時,對方趁機震盪,傷了他的五臟六腑。
她拿出一個藥丸讓他服用,並在他身上點了幾個大穴,以保護他的心脈。這才低聲說:「有我在這裡,這個傷也不算什麼。你回府去休息,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