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猛然醒悟
風玄睿咬著細碎的米牙。「不能讓衛清蘿再禍害欽州百姓了，散播消息，讓天下人都知道衛清蘿的惡行，誰也別想包庇他。張廣本，東宮的張首領，是權卿的門生。我懷疑江湖追捕令跟他脫不了干係。撒網嚴密包圍，把他拿下。」
風玄睿嘆了口氣，「你想不到的，它真的發生了。我在北疆，跟我的北狄軍打了好幾場，一天就重複了三次八百里加急的奏摺，可到了我爹手裡，就變成了一份和平的奏摺。我在北方獨自作戰，沒有外援，也沒有乾草，子彈和食物都用完了。如果不是公主獨自潛入北狄營地，殺了主將完顏阿索托，我就會和甘南城一起死。」
周若男聽了，感到震驚。「甘南是梁朝抵抗北狄的最後一道屏障。一旦甘南被攻破，北狄的軍隊很快就會向南進軍。梁朝要怎麼應付北狄的突襲？」
風玄睿最初的憤怒過去了，此刻非常冷靜。「我不知道這些蠢豬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為了壓制任何威脅他的人，他不惜讓大樑面臨亡國的風險。」
周若男當然知道金王的言外之意。兵部的尚書是個王子。這位王子負責協調北方的軍事事務。金王的王位被改變，糧食、飼料和救援都被切斷了。除了這位王子，沒有人能做這件事。
她很糾結。「但你知道，拱衛司不參與黨爭。這是祖訓，包括我的師父在內，沒有人必須違反。」
「兩件有確鑿的證人和物證的案件，在你師父手裡已經超過半個月了，沒有人知道後續進展如何。超過半個月的時間足以毀掉任何證據。這難道不能說明你師父的立場嗎？」
風玄睿說的對，但周若���還是猶豫了。「給我一點時間，你讓我再想想，再想想。」
她還沒說完，外面就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哨聲。周若男吹滅了蠟燭，低聲說：「哎呀，不好，你被發現了。」
風玄睿拔出了劍。「我們立刻離開這裡，絕不會牽連你。」
周若男冷冷地說：「你白天來找我，晚上出現在拱衛司。我的師父不是傻瓜。當然，他甚至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你在房間裡等著，我出去看看。」
她一打開門，走出院子，周景瑜師父已經帶著他的哥哥周瑞賓和其他所有人來了。
她假裝剛睡醒。「師父，發生了什麼事？」
周景瑜盯著她。「有人闖入了拱衛司。你沒事吧？」
一聽到哨聲，師父就直接來到了她的住處。周若男感覺到了師父對她的懷疑，但假裝不知道。
「拱衛司戒備森嚴。誰吃了豹子膽，敢在這裡撒野？」
周景瑜似乎看到了她在撒謊。「真的沒有人進過你的院子嗎？」
周若男有一種感覺，她無處可藏。她和她的師父一起長大，並且像父親一樣尊重她。這次她去欽州處理案件，也是師父的指示。現在看來，師父像防賊一樣防著她，這讓她感到非常寒心。
金王是對的。師父並不擔心她的安全，但他害怕洩露秘密
她心想，她的臉已經很不安了。「師父認為是誰會來找我？」
周景瑜看到周若男不開心，立刻放緩了語氣。「金王和小先鋒白天來找你，被我攔住了。也許他們晚上會來拱衛司找你。」
「金王的侍衛受到了攻擊。我是唯一的證人。當金王來找我時，他應該想知道是誰追捕了他的侍衛。師父為什麼要阻止呢？」
周景瑜只好說：「男女授受不親，你是一個女孩，遇到他們，別人會閒話。」
周若男苦笑了一下，「我是拱衛司師範同知，就像大師兄一樣，跟著師父出生入死，如果師父不說，我都忘了我的女孩身份。如果師父不放心，不妨去我的房間找找。」
根據周景瑜多年來解決案件的經驗，他幾乎可以斷定，今晚闖入拱衛司的是金王風玄睿和小先鋒。然而，周若男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他的師徒關係就像父女一樣。當然，他拒絕為此事撕破臉。
「既然你說沒有，那自然就沒有了，師父相信你。師父只希望你能明白，師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周若男的眉毛很討人喜歡。「師父謝謝信任。天色不早了。我跟你去轉轉。」
周瑞賓說：「師父，小妹的傷勢正在恢復。如果晚上很冷，她就不去了。讓她回房休息吧。」
周景瑜對周若男投以肯定的目光。「好吧，你可以回房休息，調查案件。有我和瑞賓就沒事了。」
「謝謝你，師父！」
看著師父帶人走了，周若男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風玄睿關心地問：「你師父沒有為難你吧？」
「我沒事。」出去轉了一圈後，周若男反而下定了決心。
「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想確定一下，在欽州興風作浪的人是不是衛清蘿，兵部尚書。」
「這位王子怎麼知道是他？」
風玄睿看起來很確定。「欽州是兵部尚書衛清蘿的家鄉，衛清蘿是太子黨的重要成員。你的師父一直容忍著，因為這起案件牽涉到太子。」
周若男點點頭，「你猜對了，衛清蘿縱容他的家人，在欽州肆意圈地，佔領良田，百姓失去了家園，遭受了苦難。為了討好衛清蘿，欽州的知府將上訴到衛家的百姓交給了處置。百姓無處申訴，不得不成為皇冠，這就成了朝廷的一大隱患。」
小先鋒嚇壞了。「朝廷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呢？」
風玄睿怒容滿面。「如果此事只是由地方官員所為，那麼此案早就結束了。只是因為它牽涉到朝廷中的重要官員和太子，你的師父才無法忍受。」
他轉過身說：「第二件事，是誰在追你？」
周若男沉思了一下，說：「我一直在想，我這次去欽州的事情很機密，除了師父，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當我到達欽州時，我也喬裝打扮，沒有暴露。被追捕是在遇到你的侍衛之後，所以我可以完全斷定追捕我的人應該是追捕侍衛的人，與欽州案件無關。」
「你看他們走哪條路？」
「大多數人似乎都是江湖上的人，他們的手段很雜，有三教九流等等。我隱約聽到他們拿到了一些追捕令。」
風玄睿點點頭，「是的，江湖上有人拿著追捕令，要我的命，只是想不到我會跟侍衛在一起。你愚蠢地捲入了追捕令之中。為了殺了他們，他們一路追到了京城。以你師父的敏銳，你自然可以猜到是誰在追你。我不知道你的師父是否已經與對方達成了妥協，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兩起案件已經無休止地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