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逮捕罪犯
風玄睿笑著:「有皇上哥哥的好話,時間緊迫。等臣弟辦完差,再好好謝過皇上。」
風玄月親暱地拍了拍風玄睿的肩膀:「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客氣。」
風玄睿揣著金牌,離開皇宮的時候翻身上馬,火速趕往濟生堂。
看到上官玥有病人,他輕聲笑了笑,沒有說話。等上官玥送走病人,他才試著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事情跟你預料的一樣。太子被送回東宮閉門思過。父皇命我負責主持抗疫,還親自給我金牌。」
上官瑋突然鬆了一口氣:「這樣最好。再拖下去,我就撐不住了。」
她天天診病,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他站起來,晃了晃身子。風玄睿嚇得臉色都變了。他伸出手,一把抱住她,低聲說:「妳沒事吧。」
上官玥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沒事,我只是有點累。這些天,我已經把藥分發到全國各地的藥房分部,等著皇上的旨意。」
「藥都已經分發出去了,為什麼不讓他們先救人?」
上官玥不想告訴風玄睿,她不想給太子做嫁衣。她只是敷衍地說:「路途遙遠,藥物送達哪有那麼容易。我估計,這幾天或兩天之內,送去的藥物應該就能抵達目的地了。」
風玄睿只想了想,就接受了上官玥的說法:「要是藥物能早一天分發,就能少死很多人。」
然而,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估計鄰國也有很多人感染了瘟疫。要是鄰國的人都湧到大梁來求醫,該怎麼辦?關鍵是,藥夠不夠?」
「這件事誰也預測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我兩天前就在想,妳可以考慮分發藥物,讓病人不用來濟生堂就能接受治療。」
是女人之仁,上官玥氣鼓鼓的,又討厭:「太子無德,除了皇位、江山,國家、百姓,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他心胸狹窄,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我不知道你是否想過。如果太子以後繼承了御座,他能給你機會救這些受害者嗎?這些妳同情的人,他們每次都這麼幸運,都能逃過一劫嗎?」
「妳支持風玄月?」
這個蠢豬白生在皇室了。他既沒有依靠任何黨派,又不願自立門戶。你們也是皇帝的兒子,又不缺胳膊少腿,你們的兄弟都能當皇帝,為什麼妳不行?
但這次上官玥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了。「好了,先不提了,我們先辦正事。你馬上派人到濟生堂取藥,在全城設立救助站,就地治療普通患者,重症患者送到濟生堂。」
「我知道了,接下來真是一場苦戰。妳注意休息,別累壞了。」
話音剛落,風玄睿就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走了。
隨著藥物的分發,病人立刻分流了很多。濟生堂的壓力驟減,上官玥終於可以站起來,伸個懶腰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店小二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稟報:「主子,外面來了很多衙役,說是來抓重要犯人的。」
抓捕主謀,濟生堂來了,上官玥站起來,朝門外走去。果然不出所料,她看見一群衙役包圍了濟生堂。
看到上官玥出來,京兆尹陳巧生踱步上前,匆忙向上官玥行禮:「京兆尹陳巧生見過 monarch!」
「眼下瘟疫當前,陳大人不去救治受害者,反而帶來這麼多衙役到濟生堂,有何貴幹?」上官玥諷刺地看著他。
陳巧生大聲說:「有人舉報,濟生堂裡有人急於救人,敲詐病人家屬的錢財。一個號碼竟然賣到了五萬兩銀子。這些藉機發國難財的卑鄙小人,必須繩之以法。」
上官玥知道了這件事,心想上官瑋不會好好休息,就給了那個勒索水生的人一筆錢。她安排他連夜去其他地方的分部。以後,水生來找也找不到人,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自然也無法將罪名安在濟生堂頭上。
上官玥不慌不忙地說:「陳大人,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敲詐勒索的人一定是濟生堂的人嗎?」
「當然,下官有證據,只要叫出那個人,讓受害者來指認。」
他轉過身,大喊:「水生,你快出來。」
水生看到上官玥,心裡有點緊張。他沒想到上官Yu會這麼快就報復他,還把他拉到了濟生堂。
他畏縮地走了過來。「Miss,我送我老婆去見妳的時候,我告訴妳,我花了五萬兩銀子才弄到這個號碼。」
「可是妳沒有說,勒索妳五萬兩銀子的那個人是濟生堂的伙計。」
水生也有點不確定了,「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從濟生堂裡出來的。他不是濟生堂的兄弟是甚麼?」
上官瑋反駁道:「凡事都要講證據,否則,就沒有說服力了。」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要說這是新月 monarch的濟生堂,那就是比monarch更尊貴的人,下官也不怕。」陳巧生義正詞嚴。
聽說 prime minister 的妻子為了看病被勒索了五萬兩銀子。這筆錢是上官Yu撥給他的。他沒有理由不為她的老師報仇嗎?更何況,prime minister 也暗示他,他的妻子上次被濟生堂勒索了二十多萬兩銀子。
這種累犯,卻能因為新月monarch的緣故,讓這種不良風氣猖獗。最重要的是,上官大人有意無意地暗示他,crescent monarch不遵守婦女的道德規範,已經被皇帝拋棄了,甚至連新選的縣馬都不準備給她。
打落水狗是人之常情。陳巧生二話不說,就把衙役直接帶到濟生堂去抓人。
上官玥淡淡地說:「陳大人既然決心要抓monarch,那就請吧!」
「下官不敢!」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上官玥在皇帝面前失勢,但她住在定遠侯府,又受到Queen Mother的寵愛。陳巧生不得不掂量一下。
「下官只是來抓犯人的,跟monarch沒關係。」
上官玥桀然一笑:「這個monarch是濟生堂的主人。你想來濟生堂抓人,除非你踩著這個monarch。」
「monarch的意思是,勒索病人家屬的人,是monarch的命令?」
「陳大人是想憑空給這個monarch定罪嗎?」
陳巧生不卑不亢。「下官不敢,但monarch不讓下官搜查,實在是難逃其咎。」
上官玥仰天大笑:「恐怕能搜查濟生堂的人還沒出生呢。如果陳大人不相信,不妨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