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逢場作戲
上官玥 嘆了口氣，「妳不知道，我超毒的，不能練功夫。 碰巧，我弄到了濟生堂藥房做的秘藥。吃了之後，我的功力突飛猛進。 雖然這藥好用，可是要吃很久。 要是斷了，功力馬上退回以前。」
「這真是個寶貝啊！」 蘭溪 很精明，馬上就 get 到了重點。「我就說嘛，大姐的武功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好， 原來是濟生堂藥房的靈丹妙藥。 大小姐，這藥叫什麼名字啊？ 婢女也想吃。」
「丹藥不好煉，價錢也貴。 濟生堂藥房根本不對外開放，普通人有錢也買不到。 妳個小丫頭，想都別想。」
「小姐，您就告訴我嘛，是什麼藥？ 婢女很好奇。」
「妳是我的貼身丫鬟，我自然信妳。 這藥叫做冰晶洗髓斷骨丹。 別跟任何人說喔。 現在只剩下最後兩顆藥了。 明天，藥就沒了。 還好就在城裡，妳明天可以去濟生堂藥房買藥。」
「冰晶洗髓斷骨丹，這個名字真好聽。 小姐，您放心， 婢女答應您守口如瓶，絕對不會跟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
夜已經很深了，可是上官離、向府二小姐的上官離 的紫薇院裡，依舊燈火通明。
沈氏 跟上官離 在房裡坐著。 既不母親也不女兒說話，只聽見蠟燭燒著「噼啪」的聲音。
過了很久，才聽到上官離 輕輕嘆了口氣。「 娘， 上官玥 狡猾得要命， 連在菜裡放巴豆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英兒能行嗎？」
沈氏 森然道：「別擔心， 英兒是我調教出來的。 只要能打探到 上官玥 的一切，就能想辦法對付她。」
「她確定今晚會來這裡嗎？」
「是的， 有 向夜。 她去不了恆武醫院。 我跟她約好了， 在妳的紫薇院裡等她。 她一定要等 上官玥 睡了，才有機會脫身。」
上官離 第一次發現，等待的時辰比一個世紀還長。
貼身丫鬟 終於來稟報：「夫人，二小姐，英兒回來了。」
沒想到， 英兒 一進門就跪了下來。「夫人，二小姐， 大小姐 現在守得可嚴了。 她逼著奴婢跟丫鬟們吃了那些飯菜。 奴婢什麼都做不了。」
沈氏 氣得喘不過氣，一腳把她踢翻。「 蠢貨，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要妳有什麼用？」
英兒 翻身爬起來，就跪在母女腳下。
「夫人息怒。 奴婢雖然沒能做出什麼醜事，但奴婢是夫人從小培養的，自然不會空手而歸。 奴婢打探到一個重要的消息。」
上官離 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快說！」
「奴婢知道了 大小姐 的一個秘密。 大小姐 的武功全靠濟生堂的大藥房裡的丹藥冰晶洗髓斷骨丹撐著。 沒了這藥，她的功力就會退回以前。而且她現在只剩下最後兩顆了， 撐不了兩天。 我聽她跟 蘭溪 說，明天她就要去藥房買藥。」
英兒 接著把她偷聽到上官玥 主僕躲在茅房外面的話，一五一十地重複了一遍。
上官離 聽了，眉頭皺了起來。「 娘， 冰晶洗髓斷骨丹，這什麼玩意兒？ 東宮裡沒聽說過， 怎麼我從沒聽人說過？」
沈氏 也是一頭霧水。「 這藥的名字好奇怪，我也沒聽過。 英兒，妳聽清楚了，這藥是叫什麼丹嗎？」
「千真萬確。」 看到 沈氏 的臉色稍緩， 英兒 鬆了一口氣。
「夫人，您若是不信，可以看著明天 大小姐 的動靜。 她要是真去濟生堂藥房買藥，就說明是真的。 依奴婢之見，咱們只要搶先一步，把那丹藥弄到手。 大小姐 沒了藥，就不用咱們動手了。 她就現原形了。」
沈氏 跟 上官離 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喜色。「 妳給我盯著她。 她一出門，就馬上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