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宇王中箭
上官玥一招得手,正想乘勝追擊,結果張廣的武功也不差。 張廣有點吃虧,馬上就有人加入了戰局,幫他擋下了上官玥的凌厲攻勢。 雖然兩個人打一個女的,傳出去對名聲不好,可是情況緊急,也顧不了那麼多。
打了好一陣子,上官玥的體力也快不行了。 風玄睿他們三個在峽谷裡,被揍得只能被動挨打,根本顧不上自己,哪裡還能支援她?
眼看著四個人就要交代在峽谷裡了,突然間,一聲大喝。 李虎帶著一群宇王府的人來了,就像變魔術一樣,出現在張廣後面。
李虎一眼就看到有幾個人圍攻上官玥,他往前一步,大聲說:「張廣,我還算尊重你,一把年紀了,竟然好意思帶著幾個大男人圍攻一個弱女子。」
李虎睜眼說瞎話啊? 像上官玥這樣的,普通幾百個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還弱女子?
張廣心裡暗罵,李虎可是風玄月的人,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一定是風玄月的意思。 宇王可是太子的勁敵,只要他參和進來,自己就沒有勝算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長嘯一聲,想叫自己的手下撤退。
李虎哪會讓他跑啊?他提高嗓門說:「晉王殿下,屬下李虎,是宇王的部下,來遲一步,請您恕罪。」
上官玥嬌笑著說:「哎呦,這麼說來,晉王欠了宇王一個人情。 李虎,這些人只不過是跳樑小丑,別都殺光了,抓住他們才是正事。」
「屬下遵命!」
張廣的手下都是挑出來的武林高手,想活捉他們可不容易。 李虎雖然在人數上佔了優勢,可是要活捉,又不能傷了人家,所以就來個捆手綁腳,把兩邊又打成一團。
晉王躲過了箭雨,可是他的坐騎卻死在亂箭之下,他沒辦法像上官玥那樣,直接跳上懸崖,只能用輕功繞過峽谷,從後山往懸崖上跑。
晉王加入了戰團,打破了剛才的僵局。 張廣知道大勢已去,使出渾身解數,漫天花雨,他借著躲避的機會,跳下了懸崖,消失在塵埃裡。
上官玥正要追上去,風玄睿說:「張廣身手不凡,活捉他不容易,集中精力抓這些侍衛,別讓他們跑了。」
沒想到,這些人全都死了,張廣跑了,他們知道自己死期將至。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等上官玥警覺,這些人就咬破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自殺了。
李虎這才走到風玄睿面前,躬身行禮:「屬下李虎來遲一步,救駕來遲,請您恕罪!」
風玄睿臉色陰沉:「你是宇王的人,真巧啊,你怎麼知道本王有危險。」
李虎不卑不亢:「宇王聽說太子殿下的侍衛沿路遭到追殺,又看到太子殿下在城關要道佈置了大量兵馬,擔心太子殿下回京途中會有危險,所以就命令屬下小心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全。」
晉王眼珠子都瞪圓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追殺本王的侍衛?」
「是周若男,這個弓箭手帶回來的消息。」 李虎還是面色嚴肅。
「周若男,弓箭手,她出去辦案,正好遇到了遭到伏擊的太子殿下的侍衛。 為此,周若男一路被追殺回京,她碰巧遇到了定遠侯府的小先鋒小公子和小清國公府的葉玉林葉公子,這才撿回一條命。」
公為寺既不偏向太子,也不偏向宇王。 周景瑜的得意門生周若男,可是巾幗英雄,她帶回來的消息,自然不會有假。
風玄睿的臉色發青:「本王的侍衛,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
「聽說江湖上有人下了追殺令,讓沿途的英雄好漢都來殺,所以……」
晉王長嘯一聲,雙腳向前奔跑。
李虎有點不解地看著上官玥:「公主,太子殿下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
上官玥心裡暗暗吃驚,她不小心決定去西域,沒想到躲過一劫。
她淡淡地說:「先抬著屍體回去吧,我估計宇王知道怎麼巧妙利用它們。」
風玄睿一路帶著鼓勵沖進了皇宮,直奔宣室殿,跪在梁帝面前:「兒臣叩見父皇!」
梁帝看到晉王渾身是血地闖進宮殿,驚喜不已。
「進宮不懂得換衣服嗎? 你不知道在殿前失儀是重罪嗎?」
晉王冷冷地說:「如果有人要殺兒臣,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梁帝大驚:「你說什麼,誰要殺你?」
晉王突然跪下:「太子的人張廣帶領東宮的侍衛,在峽谷設下埋伏,想要亂箭射死兒臣。 如果不是因為上官玥的武功高強,宇王派人來幫忙,兒臣想最後一次見到父皇,都做不到。」
梁帝的眼中射出一道銳利的寒光:「是張廣要殺你。 你有什麼證據能確定這是太子的命令? 你可知,誣陷太子,可是殺頭重罪。」
「張廣是太子的心腹,如��峽谷埋伏的歹徒,都是東宮的人。 證據和物證都在這裡。 難道父皇要袒護太子嗎? 北狄百萬雄兵進攻北疆,兒臣率領軍隊拼死作戰,多次以多於敵軍幾倍的人數,在北邊與敵人作戰。八百里加急多次向朝廷求援,卻等不到一兵一卒,就連每日的糧草補給都被 cut off。 我不知道,朝廷是不是要放棄北方那遼闊的土地,和千萬人民? 」
梁帝怒斥:「胡說,你自己在奏摺上說,北狄只有三十萬人,根本不足為懼。 本朝從未收到你的求援奏摺。」
他找到晉王的奏摺,扔在他的腳下:「你自己看看。」
晉王拿起奏摺一看,脫口而出:「父皇,兒臣實在是太冤枉了,這些奏摺根本不是兒臣寫的,有人偽造兒臣的筆跡,偽造兒臣的奏摺,欺瞞父皇,耽誤戰機,差點釀成大禍。」
一個太監來報:「陛下,宇王求見!」
梁帝冷冷地說:「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麼,有什麼好興奮的?」
晉王開口道:「父皇,今天如果不是宇王相助,兒臣早就沒命了。 不過兒臣聲明,兒臣絕不是宇王一黨,不屑於介入任何黨爭。 既然宇王求見,父皇不如讓他進來,看看他所說的,是不是和今天的伏擊有關。」
梁帝臉色陰沉:「宣他進來。」
宇王向梁帝施禮,陰鷙的臉這才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模樣。
「父皇,兒臣發現東宮的人馬傾巢而出,在北京的幾條交通要道上設下了重兵埋伏,擔心會危害父皇,危害國體,所以就派人密切關注東宮的動態。 今天早上,屬下李虎發現東宮的侍衛首領張廣帶著人馬在峽谷伏擊,李虎帶著人跑到懸崖邊上,才發現伏擊的人竟然是晉王。」
梁帝的臉已經腫成了豬肝色:「把太子叫來,朕要他自己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