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待“见”
“汤米呢？玛丽？”
玛丽一脸早熟的坏笑，回道：“咱们又要开始了吗？辛迪？我的意思是，真的，这有点多余了。嘿，给你个问题：切尔西呢？她今天不是应该来吗？看起来她还没到呢，辛迪。哦，算了，没啥大不了的。” 玛丽的注意力被房间中央的两个金属箱子吸引。“箱子里是什么，辛迪？”
辛迪用指尖划过箱子的顶部，慢慢地绕着它们打转，问道：“所以，你想知道里面是什么，玛丽？”
玛丽阴险地笑着。“是的，辛迪。”
“不。”辛迪也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想知道吗？”
“是的，辛迪，我真的想知道。”
“你确定吗？”
玛丽对辛迪的拖延很不耐烦。“快把箱子打开！”
辛迪看着玛丽解开搭扣，当两个箱子都打开时，她同时打开了它们。突然，一股腐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每个人都注视着可怕的景象。在那里，在那些箱子里，躺着玛丽·豪威尔和汤米·斯坦曼腐烂的尸体。
福克纳警长惊呼道：“天哪，我的妈呀！给我来一下，让我穿上裙子，叫我苏珊吧，那是什么，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啊。”辛迪好奇地看着毫无反应的玛丽。
“你知道吗，劳埃德，” 霍普金斯副警长盯着尸体，“我想这件事你也得给我弄套裙子。你在哪里找到它们的？”
奈斯下士回答道：“它们被埋在谷仓后面，就像你的侄女告诉我们的那样。”
“我以为它们被埋在谷仓下面，宝贝？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它们在后面？” 辛迪的目光落在玛丽身上。她的叔叔又试了一次。“嘿，宝贝！你还好吗？”
辛迪这次回应道：“什么？哦……抱歉。我很好，迈克叔叔。”
“嗯？”
“嗯，什么？”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尸体在谷仓后面的，而它们应该在下面？”
“它们被埋在谷仓下面，迈克叔叔。”
“等等，别着急，辛迪女士。” 警长摘下他的牛仔帽，用手梳理着头发，用力呼出一口气。“你把我弄糊涂了。我以为它们是在谷仓后面找到的，而不是下面。”
“是啊。”
“那么，如果比尔是从后面挖出来的，它们怎么可能被埋在谷仓下面呢？”
副警长注意到他的侄女又走神了，又盯着玛丽。“怎么了，宝贝？”
“嗯？”
“尸体，宝贝，如果它们埋在下面，它们怎么会在谷仓后面呢？你怎么知道它们在那里的？”
“我昨晚和教授谈话时意识到了这一点。”
“意识到什么，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谷仓，教授，它重新竖起来之后，有些不一样了。在我注意到你走到那棵树那里之前，我都无法确定。”
“那棵树，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它以前离得更远。”
“更远，宝贝？”
“离谷仓更远，迈克叔叔，那棵树离谷仓更近。显然，树没有移动。我猜他们的尸体被埋在谷仓的后墙附近。她一定知道我们会发现她和汤米的尸体在那里……而且，我们会尝试把它们挖出来。所以，当玛丽把谷仓重新竖起来的时候，她移动了它。不用太多，记住，那样就太引人注目了。不，只是为了让尸体位于外面。然后，她在谷仓中间挖了一个洞，让我们相信尸体被移动了……但，它们没有……谷仓移动了……我想大概有十英尺左右吧。” 辛迪看着玛丽，玛丽又嘲讽地鼓掌，脸上带着她标志性的早熟的微笑。
“嘿，我跟你说，辛迪女士，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你能搞不清楚的了，是吧？” 警长赞美她。
“嗯，我跟你说，警长，老实说，我得承认我对看到他们的尸体没有让她不安……或者，没有引起我预期的反应感到很困惑。” 辛迪困惑地盯着玛丽。
玛丽笑着走到装着她尸体的箱子前，然后，看向辛迪……故意把手放在脸颊上……说：“哦，天哪，看看我！我没变好，是吧，辛迪？” 她笑了。
辛迪喊道：“汤米呢？玛丽？”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玛丽听起来很厌恶，厉声说道：“够了，汤米！别再提了！”
贝丝生气地说道：“该死的，玛丽，切尔西正在找她的哥哥！汤米在哪？你这个小婊子？！”
“去你妈的，婊子！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则，下次我带走你珍爱的安娜，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辛迪平静地插话：“大家冷静点。玛丽，你看，切尔西只想看看她的哥哥。她很久没见到他了，她想他。”
玛丽居高临下地回应道，慢慢地进入“婴儿语”模式，说道：“哦……她想他……呜呜，哇哇。” 她恢复正常说话，说道：“拜托，让我休息一下，我也很久没见到戴维了，但你没看到我到处问人‘戴维在哪？’。”
辛迪思考了一会儿，才回应道：“不，你没有，是吗？” 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开始在玛丽面前来回踱步，上下打量着她，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开始大笑。“哦，我的天！你是玛丽，对吧？”
玛丽讽刺地回答道：“我是吗，辛迪？你确定吗？哦……你现在才意识到吗���我一直告诉你我是玛丽，夏洛克！”
辛迪摇了摇头，又笑了。“不，你真的是玛丽……你是玛丽·豪威尔。”
贝丝走到辛迪身后，盯着玛丽。
玛丽皱着眉头。“你在看什么，婊子！”
贝丝凑近，低声说道：“怎么了，辛迪？我以为你说我们只处理汤米……说，他把人格分成了两份……当他看到他们的尸体时，他会突然变回汤米。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天啊，他没有分裂他的人格……他分裂了他的灵魂！他分裂了他的灵魂，以某种方式把它和玛丽的灵魂结合起来了。但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意思是……豪威尔？” 玛丽居高临下地嘲笑困惑的辛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