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报复…也许
“我确定那是玛丽的骨头。”辛迪对尸检结果感到困惑。“你确定测试结果准确吗？”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辛迪女士。”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向她保证。
“可是；怎么会这样，教授？”
“正如我今天早些时候告诉你的叔叔和警长的那样，利德斯特罗姆女士；灵魂……尤其是恶意的……倾向于玩弄通灵者的思想。这是一种他们乐于参与的权力游戏。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相信我，当我告诉你；为了联系切尔西而自杀不仅是不必要的……而且是彻头彻尾的愚蠢行为。”
贝丝走过去，打了辛迪一巴掌。“你他妈疯了吗；你为什么会想到做这么蠢的事？！”
辛迪揉了揉她新肿的脸颊，哭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贝丝；我只是想……我以为……我答应过你，我会尽一切努力。我以为……”
贝丝抱住了辛迪；她的眼睛湿润了，她在辛迪耳边低语。“没关系；我明白。谢谢你，辛迪。但是，拜托；永远不要认为你必须那样做。总有一个比那更好的选择；好吗？”
“好的，贝丝。”
两人互相松开，擦干了眼泪。辛迪转向教授。
“那么，既然我们知道他们在耍我的思想；现在怎么办，教授？”
“利德斯特罗姆女士；这个实体之所以会……‘耍你的思想’，正如你所说……是因为它知道你有能力阻止它。它需要你脱离这种动态。所以，请谨慎行事……并且，请……从现在开始，在我采取行动之前与我讨论你可能有的任何想法……特别是那些与你通常会采取的行动大相径庭的想法。同意吗？”
辛迪点点头。“同意。”
“那么，既然我们已经处理了这个问题……回到尸检结果……那是谁的骨头？”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问道。
“当然，”教授摘下眼镜……自从参与此案以来他用的第三副眼镜……擦拭，他推测道，“如果你能设法掘出埋在他坟墓里的尸体并进行尸检，我们就能确定无疑；但是，我仍然相信在湖中发现的骨骸是戴维·豪威尔的。”
“可是；戴维·豪威尔是在阁楼里发现的，教授。”
“但是，谁说那是戴维·豪威尔在那里发现的。你是根据某个职员告诉你的。让我问你一件事，利德斯特罗姆女士；你是否专门问过这个女人关于戴维·豪威尔的事，还是她在得知你正在研究他之后主动提供了这些信息？”
“我想她在事后找到我的。”
“没错。而且，谁说她提供给你的信息是准确的？”
“我不知道。”
“啊哈。而且；别忘了贝丝那天晚上的敏锐洞察力。”
贝丝措手不及，问教授，“我？我说了什么？”
“那天晚上你问为什么玛丽没有告诉他们戴维在那里；还记得吗？”
“是的。”
“谁说玛丽没有告诉他们。”
“等一下，教授。”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加入了讨论。“你到底想说什么？”
教授把眼镜重新戴回脸上，双手放在背部的下部，然后开始踱步，他推测道。“如果玛丽·豪威尔那天晚上杀了连环杀手呢？如果菲利普·斯坦曼……以及那里的其他官员……认为有必要对那天晚上这里发生的事情保密呢？当然，他们必须以某种方式让玛丽保持沉默；对吧？
而且，让我们再进一步。假设玛丽确实告诉他们她哥哥被锁在阁楼里？那是他们也必须保守的另一个秘密。你跟上我了吗，警长？”
“有点，我想。”
“现在，如果……而且，这是一个很大的‘如果’；我知道……但是，如果那天晚上在那里的人与杀手有联系呢；并且，对玛丽杀了他感到愤怒呢？如果他们认为杀手的杀戮需要因为某些病态的、反常的原因而得到证明呢？
他们已经知道他们必须让玛丽和戴维永远保持沉默……但是，如果玛丽的快速死亡还不够好呢？如果……再说一遍；大家在这里敞开心扉……如果他们杀了戴维，然后把他扔进湖里，那天晚上；然后把玛丽锁在阁楼里，让她慢慢消瘦，死在那里呢？报应，也许吧？”
“这太疯狂了，教授；我的意思是，真的很恶心！”
“也许吧，副警长；但是，在您迄今为止看到的一切之后，您能看着我，诚实地否认这种可能性吗？”
“不；这就是让我真正恶心的。”
“那么，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教授？”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警长；你需要找出在阁楼里发现的尸体被埋在哪里，并对其进行尸检。然后，我们就能确定无疑了。”
“打扰一下，教授？”
“是的，辛迪女士？”
“如果结果表明那是玛丽·豪威尔的尸体在阁楼里找到的，那是不是意味着玛丽……真的是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