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别惹斯坦曼一家”

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像吃帕斯提一样吃着抗酸药片，他通过对讲机喊道：“露丝，劳埃德·福克纳警长来了就告诉我。” “是的，先生。” “还有，这次确保那个没用的霍普金斯副警长别进来，好吗？” “好的，先生，市长。”她松开了通话按钮。“混蛋。” 福克纳警长走了进来；听到了露丝的最后一个评论。“你一定是说阿尔吧？”他朝她点了点头，打招呼。 露丝笑了。“还能有谁。等等，我告诉他，您来了。”她重新打开对讲机。“福克纳警长来了，市长先生。” “他是一个人吗？” 福克纳警长环顾四周，“告诉他我想是的，露丝女士。” “他觉得是。”她和警长一起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算了，让他进来吧。” “是的，先生。” “我想我现在就要进去了，露丝女士。” “那么，您认为您什么时候会进入我的领地呢，警长？”她脸红了，低头看着她的办公桌；对她冲动的草率评论感到尴尬。 “现在，露丝女士，我来这里是执行公务的；”在进入市长办公室之前，“但是，如果明天早上你有空……我想我们可以在餐厅吃早餐；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我很愿意，劳埃德。” “那么，我想就这么定了；可以这么说。” “劳埃德，你怎么这么慢？”市长从他的办公室里喊道。 “我想我现在应该走了，露丝女士。”他再次朝她点头。 “嗯；”她咯咯地笑着说，“你不想让胖子等太久吧。” 警长打开门，走进了市长的办公室。门关上后，露丝向后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扇着自己。 市长喊道：“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警长？” 福克纳警长摘下帽子，带着嘲讽的意味问道：“怎么了，阿尔；请坐？谢谢你，市长；如果我不介意的话。”警长坐了下来。“所以，阿尔；你想讨论什么？” 市长哼了一声，“今天我接到了杰里和厄尼的电话；有什么你想告诉我的吗，劳埃德？” “我想不出来……你在想什么，阿尔？” “该死的，劳埃德！我听说你把州警带到了一个简单的车祸现场？” “现在，阿尔；我不确定这是否只是一起简单的车祸。我打电话给奈斯下士，看看高速公路巡逻队是否可以调查一下；因为他们有一个专门处理车辆事故的部门。他们更擅长确定发生了什么事。” 市长用力拍着桌子。“基督啊，劳埃德！这是一场事故；简单明了！结案！” “如果你不介意，阿尔；我想我会等州警告诉我。” 市长看着警长，摇了摇头；然后，他继续谈话。“还有，关于尸体，劳埃德？” “关于什么，阿尔？” “你为什么觉得有必要把黛利拉的尸体送到沃里克的一些验尸官那里？厄尼·利文斯顿在这个镇上当了将近四十年的验尸官了，劳埃德；我确定他有资格确定那是黛利拉。” “现在，阿尔；我不想让有资格的人告诉我那是黛利拉女士……我希望有人有资格告诉我那到底是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劳埃德。” 警长激怒了市长，“好吧，我想你知道我在干什么，阿尔；你说你想见我……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吗？” “有趣，警长……哈哈……你是在向霍普金斯学习吗？”市长向后靠，从衬衫口袋里掏出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然后，把手帕扔在桌子上，向前倾斜，双手手掌朝下放在桌子上。“听着，劳埃德；不管你让谁调查车祸还是尸体……结果都会说这是一场事故；而且，那是黛利拉的尸体。” “是吗，阿尔？” “是的；就是这样。” “那么你为什么要关心我叫谁，或者我把尸体送到哪里？” “劳埃德；你正在打开一个不应该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你和霍普金斯是在自找麻烦。事实是，我根本不在乎你和霍普金斯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是不想受到任何影响。” “我告诉你一件事……阿尔……我给你拿一个建筑工地的安全帽；然后，你就不用担心任何东西会掉在你身上了……你觉得怎么样？” 市长摇了摇头……笑着……然后靠在椅子上。“我怎么说，劳埃德；我说你和霍普金斯完蛋了……大麻烦！” “让我猜猜，阿尔；斯坦曼一家现在有点生气了？” “生气？当斯坦曼一家对你们俩做完之后；你们就会在这个镇上完蛋……或者说，在任何其他镇上也是如此。你们甚至都找不到一份商场保安的工作！现在；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劳埃德？” “好吧，阿尔；我不得不说，我从来没有渴望当一名商场保安，这是一件好事。” “现在玩得开心吧，劳埃德；因为你在这里的日子屈指可数了……你的和霍普金斯的。” 福克纳警长从桌子上拿过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零，并问市长：“说到数字，阿尔；你知道这个数字是什么吗？”他看着警长，耸了耸肩；然后，警长笑了。“那是斯坦曼参议员在揭露他是个阴险的混蛋之后可以期望获得的选票数。所以，你可能想让参议员知道，他可能想现在申请那个商场保安的职位；这样当他下台后，他就会有一份工作了。” 警长站起来，离开了市长的办公室；砰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