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更多问题——以及政治
辛迪从厨房的桌子上站起来，走到后门，凝视着谷仓。“说不通啊，如果他们都埋在谷仓下面，那为什么只有玛丽留在那里？还有，为什么要把戴维的尸体一路运到米勒湖，而他们已经把切尔西和玛丽埋在这里了？还有，湖……如果切尔西被埋在谷仓下面，她为什么要提到湖呢？”
威廉·莱斯教授摘下眼镜擦拭着，打趣道：“嗯，这难道就是所有让你困扰的事情吗，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辛迪仍然盯着谷仓，回答道：“不，我还在想，切尔西为什么会像个孩子一样出现，而她本应该被当成成年人杀害。而且，海伦·斯坦曼突然出现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弗朗西斯科·多明格斯兄弟……我们以前为什么没听说过他？这根本说不通啊，教授。”
“我来告诉你们我还是不明白的事，”贝丝加入了讨论，“如果是他父亲杀了玛丽和戴维·豪威尔……而且，对自己的家人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为什么杰克·斯坦曼参议员要杀黛利拉和其他人来掩盖他父亲的行为？”
“政治，贝丝……就这么简单。”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回答道，“他需要保持斯坦曼家族的良好声誉，即使这意味着要犯谋杀罪。但是，那只老猫已经从袋子里跑出来了，所以，现在杰克·斯坦曼参议员和鲍比博士也无能为力了……他们要完蛋了。”
“他兄弟也参与其中了？” 威廉·莱斯教授问道。
“是的，”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告诉他，“是他兄弟给黛利拉女士注射了蓖麻毒素。”
“但是，我以为是格斯和其他人杀了她。” 贝丝回答道。
警长告诉她：“不，那些胆小鬼绑架了她，把她带给了他。然后，他们把她的尸体埋在了树林里。”
“然后，切尔西藏起了她，直到准备好把她留在地窖里让我们找到。” 贝丝补充道。
“是的。”
贝丝问：“那么现在呢？安娜呢？我们怎么才能把我的宝贝要回来？”
“我们等我迈克叔叔回来。”
“而且，你的叔叔现在去了哪里，辛迪女士？”
“去看杰西卡·奥尔特里奇。”
“杰西卡·奥尔特里奇？她不是被市长的儿子查斯撞成残疾的那个吗？”
“没错，警长。”
“而且，请问，去看奥尔特里奇女士对我们有什么帮助，辛迪女士？”
“实际上，他要去和她的祖母鲁比谈谈。”
“嗯，我想你又要告诉我，他跟鲁比女士谈话是有意义的？”
“是的，迈克叔叔发现她母亲是疗养院的护士，而切尔西和海伦·斯坦曼在那里接受治疗。”
当他驶入他们的车道时，霍普金斯副警长开始哽咽；就像他每次面对坐轮椅的杰西卡时一样。他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一下墨镜，然后下了巡逻车。甚至还没开始走向门廊，前门就打开了，杰西卡·奥尔特里奇坐着轮椅出来了。她看着副警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他点点头，也对她笑了笑。
“嗨，霍普金斯副警长，好久不见。” 她顺着坡道滑下去，朝副警长走去。
副警长靠在巡逻车上，把拇指插在枪套后面，吸着牙。“是的，嗯，我想确实有一段时间了。”
杰西卡微笑着，提醒他，让副警长难堪，“四个月。”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我一直很忙。我知道这不能算是个好借口，但这就是我所拥有的。” 他耸了耸肩。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继续微笑。他问……
“那么，你最近怎么样了，杰西？”
“很好。事实上，我一直在网上学习一些课程，明年秋天我将去波士顿大学攻读法医学专业。”
副警长热情地回答道：“太好了！我很高兴看到你决定重返校园。太棒了！事实上，等我们在拉津斯基家的事情结束后，也许我会带我的侄女辛迪来这里见你。她认识波士顿大学的一些工作人员。仔细想想，也许我也会考虑介绍你认识威廉·莱斯教授，他在波士顿大学心理学系……算是一个。”
“什么叫算是一个？”
“实际上，他研究超自然心理学。”
“你是说像鬼之类的东西吗？” 她天真地笑了笑，并不是想贬低他的领域。
“是的，真没想到。我甚至没想过有这个研究领域，但最近我得出的结论是，那里有一些精神上非常混乱的灵魂，非常需要治疗。”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总之，我很高兴看到你继续你的生活，杰西。你会在那里做得很好，我相信。”
“谢谢。” 杰西卡暂时低下头看着她瘫痪的腿，然后又看着副警长，脸上仍然带着微笑。“我想，既然我不能在手术室里行动自如，我仍然可以在实验室里工作。而且，我不得不承认，你在过去七年里跟我讲的一些故事，让我对执法领域产生了兴趣，所以，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两全其美的优势，在一个犯罪实验室的法医小组工作呢？”
副警长微笑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回答道：“为什么不呢。”
“总之，”她开始往屋里走，“让我们进去吧，我会介绍你认识鲁比奶奶。” 她开玩笑地讽刺道，“毕竟，她是你来拜访的原因……对吧？”
当她微笑着离开时，副警长调整了一下帽子，跟在她后面。“现在，这不公平，这绝对是低劣的招数。”
杰西卡笑了，“是的，你说得对……确实是。走吧，副警长，我们不要让鲁比奶奶等太久了……她很想见你。”
“嗯，如果她像她的孙女一样，这应该会很有趣。我迫不及待了。” 他抓住她轮椅的扶手，把她推回坡道，进了屋。
当他们走进客厅时，副警长受到了杰西卡的父母汤姆和玛吉的迎接。在他们打完招呼后，玛吉让副警长注意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娇小、银灰头发、六十八岁的女人。
“霍普金斯副警长，我想介绍一下我的母亲……杰西的奶奶……鲁比·范德基林夫人。”
副警长走过去，双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很高兴见到你，范德基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