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逃避真相
“辛迪女士，到底怎么回事？切尔西在这里，还是不在？” 福克纳警长问。
“我相信她在。”
“所以，我想汤米又在骗我们了……关于他变成让-路易斯？”
“也许吧。” 辛迪双手抱在胸前，开始在壁炉前踱来踱去。“又或者，不。”
福克纳警长用手梳理着头发，呼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回答说：“嗯，这可真是个‘你好’啊？”
霍普金斯副警长打趣道：“‘你好’？劳埃德？对不起，我把翻译字典弄丢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副警长……我觉得我们又陷入了德克萨斯州的秋葵困境。我们不知道安娜女士拿着的那个娃娃是切尔西还是汤米……它到底是用来保护她的，还是用来骗我们的。你觉得呢，教授？”
教授摘下眼镜，开始擦拭。“我们现在确实有点进退两难，利德斯特罗姆女士。如果娃娃里是切尔西……而且她回来了保护安娜……那么，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确保安娜一直带着它。但是，如果是汤米……而且他用那个娃娃来欺骗我们……那么，我们需要尽快把它从她身边拿走。问题依然存在……娃娃里是切尔西，还是汤米？嗯，利德斯特罗姆女士；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们等着答案；看着她继续在壁炉前踱步。最后，她回答说：“这不重要。”
“什么意思是不重要，基多？”
“这不重要是切尔西还是汤米在娃娃里，迈克叔叔；重要的是切尔西就在附近看着安娜，保护她。”
“你确定吗，辛迪女士？” 警长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她回来了？见鬼；我们怎么知道切尔西一开始就在这里？我们怎么能确定这没一直都是汤米在耍我们？”
“恕我直言，福克纳警长，我不认为我们需要再重复一遍了，是吗？切尔西一直都是切尔西。而且，我告诉你；她回来了。我知道。我能感觉到。”
“那十八号呢，基多？玛丽……我的意思是，汤米……不管是谁……说一切都没有改变。他说他会继续他的计划，要在那个晚上杀了他们。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阻止他？我们能阻止他吗？”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 福克纳警长插话说，“但是，我想现在是时候把这个家庭带出多奇了。”
“在这件事上，我得跟怀亚特·厄普保持一致，基多；让他们留在这里太冒险了。我们现在把安娜找回来了，所以我们把他们带得离这里越远越好。”
“事情不是这样的；联系已经建立了。”
“联系，辛迪女士？”
“他们是一家人，警长。切尔西需要贝丝和安娜迫使汤米面对她，以解决他们的问题。他们去哪里不重要；地点在这时候无关紧要。还记得德洛丽丝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想建议什么，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教授，我不是建议……我是在告诉你，切尔西现在会和他们在一起，无论他们去哪里；她总希望她的远房表亲能帮助她找到汤米。而且，随着切尔西的离开，汤米就活下去了……可以这么说。不；我们必须在这里站稳脚跟。这必须解决。”
“但是怎么解决呢？” 警长问。
“用我们一直在计划的方式……让汤米面对切尔西。”
“而且；请问我们要怎么做到这一点，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教授又开始擦眼镜。
辛迪再次沉默，在冥想中来回踱步。他们看着；等待她的回答。突然，辛迪回想起：“警长；格罗托副警长没告诉过你，他们那天晚上把切尔西……好吧，实际上是汤米……和玛丽埋在了谷仓下面吗？”
他点点头。“是的。”
“然后；他们的遗骸有可能还埋在那里？”
“我想有可能。”
“你在想什么，基多？” 副警长问他的侄女，然后走到壁炉旁，把手臂搭在壁炉架上。
她解释说：“如果我们能找到汤米的遗骸……并给他看……这可能会迫使他意识到，他四岁时不是被切尔西杀死的；而且，他是伍德兰瀑布连环杀手……而不是切尔西。”
教授戴上眼镜。“你不相信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吗；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不；我不相信，教授。但是，如果他知道了；那么，他试图压抑他对那些事件的记忆。出于某种原因，汤米试图说服自己，他在那天的小屋里是受害者，而实际上，是被他谋杀的切尔西。这就是他试图避免与切尔西接触的原因；为了避免真相。”
“那么，让我问你这个问题，利德斯特罗姆女士；你仍然相信，在他潜意识的深处，他仍然希望被阻止……也许是出于某种内疚感，这些年来一直在慢慢地吞噬着他，因为他的滔天罪行？”
“我以前相信；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现在，我认为他正在竭尽全力避免面对切尔西。这就是他不得不放安娜走的原因。”
“但是，我以为你说过他的某些人格……比如他的海伦·斯坦曼人格……希望他被阻止。现在，你改变主意了；基多。���底是怎么回事；他想被阻止，还是不想被阻止？”
“他不想要，迈克叔叔。抱歉。”
“现在；等一下，辛迪女士。” 警长抬头，用双手揉了揉后脖颈，然后呼了一口气，然后又看向她。“当他以海伦·斯坦曼的身份承认只有切尔西才能阻止他时，怎么样？我以为你说那是他试图帮助我们阻止他的方式。”
辛迪坦率地承认：“我错了。”
“所以，我想那不是在求助？”
“那是个错误。”
“一个错误，辛迪女士？”
“是的；一个错误。”
“你是什么意思，基多？”
“我不认为他想告诉我们。我想他其实是在心里这么想的时候脱口而出的。”
“而且；是什么让你这么认为，利德斯特罗姆女士？” 教授再次摘下眼镜擦拭。
“我已经得出了结论，汤米的所有人格都有一件事是共同的……他们都是病态的骗子。多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撒谎，我认为他们无法说出真相。当汤米无意中脱口而出，只有切尔西才能阻止他……那不是承认……那是一个错误。”
“那音乐盒呢？” 警长问。
“我认为它是一个非常可爱、古老的音乐盒……而且，仅此而已。”
“那他带走安娜呢？即将到来的十八号？” 霍普金斯副警长把拇指放在枪套后面，咂着牙齿。“你说那是海伦的计划，要让汤米面对切尔西。所以，现在这不是计划了？从来没有计划要设局汤米？”
“不是为了汤米……是为了我们。汤米想让我们认为海伦带我们去那里，是为了他和切尔西对决。”
“而且，不是？”
“不，迈克叔叔，不是。这是为了引诱拉津斯基一家去那里被杀。”
“所以；现在怎么办，基多？”
“我们还剩不到一周的时间，让汤米和切尔西对峙；所以，我仍然认为我们最好的办法是试着找到他的遗骸。”
“而且；我们要怎么搞定这件事，辛迪女士？有些东西阻止我们进入谷仓。”
“没错，警长……我们……而不是安娜。”
“现在……你真的认为安娜贝丝女士在刚发生的事情之后还想去那个谷仓附近吗，辛迪女士？”
“当然会……等我向她解释清楚之后。”
“解释什么，基多？”
“如果她不去；她和她的父母会被汤米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