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餐厅吃早餐

第二天，为了躲开那栋房子，贝丝 决定和 安娜 在镇上玩一天；而且，也许可以挖出一些情报。她的第一站；当地的镇上的小餐馆吃早餐。 她们进去的时候，所有的谈话似乎都暂停了，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她们；然后，就像眨眼间，所有的活动又恢复了原样。 一个女服务员拿了两个菜单，走向 贝丝。“要吸烟还是不吸烟？” “不吸烟，谢谢，” 贝丝 回答。 “跟我来。” 在带她们去她们的桌子的同时，她转向 安娜。“哟；你可真可爱啊？” 安娜 微笑着回答，“谢谢你，女士。” 她咯咯地笑着，“女士？哇；我们也是个有礼貌的小女孩呢？” 当女服务员和 安��� 闲聊时， 贝丝 注意到，她们经过的每一张桌子，谈话都会突然停止；而且，大家都会朝她们的方向快速地瞥一眼。 到达桌子后，她拿出她的点餐本。“好了，我是 黛利拉，今天将是你们的服务员。我能给你们两个来点什么喝的吗？” “我要一杯咖啡。你呢，宝贝；橙汁吗？” “好的，谢谢。” “好的；我去给你们拿饮料。” 黛利拉 开始走开。 “打扰一下，” 贝丝 引起了她的注意，“ 黛利拉，是吗？” “是的。” “嗨，我是 贝丝。” 贝丝 继续说，“ 黛利拉，我想知道；你在海狸岭这里住了很久了吗？” “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 “那让我问你一些事情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当然；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好奇这一带的房子通常要多少钱？例如，你为你的房子付了多少钱？” “实际上，” 黛利拉 回答说，“我没有自己的地方；我租房。我真的不能告诉你这里的房子要多少钱，因为我没有考虑过买房。很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 “没关系；” 贝丝 有点失望，“不能回答你不知道的任何问题。 无论如何，谢谢。” “好的。” 黛利拉 准备离开，然后转过身来，“那么，出于好奇；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贝丝 的失望消失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获得一些答案的机会。“哦，只是好奇而已。我和我丈夫买了一栋房子，就在镇外，在152号县道上，在米尔斯布里奇路上。那是一栋旧的维多利亚式四层楼的房子，大约半英亩的土地；甚至在房产上还有一个谷仓……你认识那个地方吗？” 黛利拉 开始看起来有点紧张。“是的……我可能认识你说的那个地方……但是，我不百分之百确定那是否是我想的那个。” “总之；我们买得很便宜……我是说，便宜得离谱。我们不确定这里的房价是否到处都这么低，或者我们只是得到了一个很棒的交易……或者……也许这个地方有问题。” 贝丝 看得出她碰到了 黛利拉 的神经， 黛利拉 开始用笔敲着她的点餐本，避免眼神交流。 “就像我说的那样，” 黛利拉 开始慢慢地离开她们的桌子，“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多少钱买这些房子。 对不起， 贝丝。 呃，不想显得粗鲁或什么，但是，我现在要去看看我的其他几张桌子。” “哦，当然，” 贝丝 肯定她吓坏了 黛利拉，“去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离开你的工作。” “没关系，” 黛利拉 说，她的手只是稍微颤抖着，同时在她围裙的口袋里摸索着，试图把她的笔和点餐本放回那里。“我会带你的饮料回来的。” 她快步走开了。 “那么，宝贝，你想吃什么？” 贝丝 问 安娜。 安娜 回答说：“鸡蛋。” 贝丝 仍然对前一天早上的蛋黄事件感到不安，她迅速回应，“宝贝，要不要吃一些煎饼？” “好的。” “好。” 黛利拉 带着她们的饮料回来了。她在 安娜 面前放了一张餐巾纸，把玻璃杯放在上面。然后她在 贝丝 面前放了一张餐巾纸，但是，把咖啡杯放在一边。她快速地环顾四周，然后用手指敲了几下餐巾纸，然后站直了。她拿出她的点餐本，问道…… “我们准备好点餐了吗，女士们？” “是的，” 贝丝 说，看着餐巾纸，“请点两份煎饼。” “你说的算。” 她朝 贝丝 眨了眨眼，离开了桌子。 贝丝 开始去拿餐巾纸，但却出乎意料地被打断了。“ 贝丝·拉津斯基？” “是的？” 贝丝 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 贝丝；” 他问道，“我可以叫你 贝丝吗？” “是的，没问题。” “我是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 我看到你坐在这里，所以我停下来打个招呼，并欢迎你来到我们的城镇。” 转向 安娜，“嗨，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 安娜。” “ 安娜；现在，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名字。” “谢谢。 是 安娜贝丝 的简称。” “ 安娜贝丝；现在，那是一个非常棒的成熟名字。 你说你多大了， 安娜贝丝女士？” “六岁。” “六岁？天哪！我敢发誓你至少七岁了！” 安娜 咯咯地笑着，“不；我才六岁。” “好吧，如果你这么说。 很高兴能和你聊天， 安娜贝丝女士；我们必须以后再这样做。” “是的，我们必须这样做。” 安娜 再次咯咯地笑着。 “ 贝丝，你喜欢我们的小镇吗？ 感觉像在家一样了吗？” “嗯， 福克纳警长……” “劳埃德，请。” “嗯，劳埃德，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当然。 你想问什么？” “我知道我是罗德岛地区的新人；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从你身上检测到了一点德克萨斯口音。 我说的对吗？” “现在，我想你抓住我了，女士。 我来自加尔维斯顿。” “那么，是什么把来自加尔维斯顿的好老家伙带到这里海狸岭的呢；在所有的地方？” “让我们说我需要改变一下节奏。现在；我的问题怎么样？” “对不起；什么问题？” “关于我们的小镇……人们让你感到舒服了吗？” “哦，那个问题；是的。” 贝丝 拿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同时向下看，急于检查餐巾纸，“老实说，警长……” 警长故意清了清嗓子，看着她。 “对不起……劳埃德。” 他点了点头，对她表示赞同，她继续说，“到目前为止，我发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有点冷淡；当然，不包括你。 对不起。” 贝丝 耸耸肩，抬头看着他。 警长点了点头，然后笑了，“没关系， 贝丝；当我在一年半前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也这么认为。 让他们适应一段时间；他们会热情的。” “那么；你也是这里的新人，劳埃德？ 我猜你对这个镇的历史不太了解？” 她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餐巾纸。 “镇的历史？” 警长笑了笑，“天哪，我和你之间，我 认为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足以让这个镇创造历史。” “哦，你可能会感到惊讶。” 又一次瞥了一眼，一边再喝一口。 警长把他的斯特森帽戴回头上，并调整了一下。“好吧， 贝丝，我希望不是这样。 当你在我的领域时，你学会了处理惊喜；但你真的不太喜欢它们。” 他看了一下他的手表。“好吧，我想我现在要走了；” 摘下帽子，“很高兴见到你， 贝丝。 我必须去见 马丁；我相信那是你丈夫的名字吗？” “是的。 你似乎对我们了解很多，劳埃德？” “嗯，没那么多， 贝丝；只是你们的名字。 无论如何；我想我以后再见 马丁。 祝你今天愉快。” 他转过身，朝 安娜 点了点头。“ 安娜贝丝女士，再次，认识你真是太高兴了。 你要好好照顾你的家人。 女士们，祝你们今天愉快。” 警长走开了，离开了小餐馆。 贝丝 喝着她的咖啡，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看着她。她漫不经心地拿起餐巾纸，假装擦擦嘴。当她把它翻过来时， 贝丝 注意到上面写着字。上面写着——伍德兰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