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尚早
当威廉·莱斯教授和辛迪走进客厅时，福克纳警长和马丁正站在壁炉旁看着贝丝；她已经几个小时没说一个字了。她坐在沙发边上，来回摇晃着；像安娜那样，怀里抱着让-路易斯·瓦德尔。他们走过贝丝，来到马丁和警长身边。
“她怎么样了，马丁？”辛迪问道。
马丁伸出手，指着贝丝，同时慢慢地摇着头，“她几个小时以来一直在这样。我不知道。天啊，我不知道。这一切都…都太…太过了。我不明白。这怎么可能发生？我的意思是，一个人怎么能突然消失呢？这东西怎么能带走我们的宝贝女儿？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马丁把胳膊放在壁炉架上，把头放在上面，哭了。福克纳警长拍了拍他的背。辛迪把手放在马丁的肩膀上，简短地看了看贝丝…她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然后，走到沙发旁，在她旁边坐下。
福克纳警长问道：“迈克呢，教授？”
教授回答说：“他说他要去布劳沃德县的某个地方拿东西，那里叫做羽毛马酒店？”
“哇！等等，教授；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三。”
“我去！这真是个笑话！”警长摇着头笑了。“他不会吧！”
“谁不会什么？”辛迪听到警长的话后，从沙发上问道。
“你的叔叔，辛迪女士。希望他没有做我认为他在做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做了…好吧，那么，辛迪女士…请原谅我的法语…你的叔叔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台球厅或保龄球馆都有种！”他又开始摇头。“在他走之前，他有没有提到什么其他的事情，教授？”
“是的。这对利德斯特罗姆女士和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我想对你来说，这应该有意义。他提到了一些关于‘在回来时准备好柠檬水’的事情？”
“那个混蛋！哇！辛迪女士；你的叔叔有着野马的精神。我真的相信，当这一切都得到解决…并且，某个政治家团体被免职…我可能不得不把这个警长的徽章交给你的叔叔。他真的应该得到它。”
“他在做什么，警长？”辛迪现在非常好奇。
“我想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再次摇头，笑了。“那么，随便说吧；你今天在波士顿发现了什么，教授？”
“首先，我相信你是对的，利德斯特罗姆女士；关于那个强奸的图像是假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教授？”福克纳警长靠在壁炉旁边的墙上。
“因为，切尔西从未去过医院。”
“你怎么知道的，威廉·莱斯教授？”辛迪问道。
“我的同事告诉我们，曾经位于此处的研究所实际上是当时的官方州立精神病院，为精神病患者设立。而且，由于它倾向于收容的病人类型；出于安全考虑，那里没有收容女病人。所以，即使切尔西被关押在某个机构中；它肯定不是在这里的那个。”
“是的，好吧；如果罗伯特·斯坦曼博士告诉我的是真的…我对此严重怀疑…那么，切尔西或查尔斯被关在任何精神病院里都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呢，警长？”威廉·莱斯教授问道。
“嗯，现在根据‘医生’的说法；查尔斯和切尔西在他们的母亲生下他们时就死了。”
辛迪插话道：“但是；根据讣告，查尔斯死于三岁时的肺炎？”
“现在，这就是我不相信‘医生’告诉我的真相的原因之一。说到黛利拉女士，教授；你的大学里的人对她的死怎么说？”
“除了明显的尸僵迹象外；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部创伤迹象。他们将在周末对她进行更广泛的尸检。他们说，由于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们会尽快给出结果。”
“好吧，那么；你们对我们回到查尔斯和切尔西的话题有什么看法？你认为呢，教授？”
“你是什么意思，警长？”教授摘下眼镜。
“你认为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教授？出生时？三岁？七岁？成年后？什么时候？”
“恐怕现在确定还为时过早，警长。”
“好吧，教授；那么这个玛丽呢？她到底是谁？”
“再说一次；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该死的，教授；什么事现在说还不算早？！”
“恐怕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好吧，这可真是个刺激！”
房间里沉默了几分钟；然后，贝丝从她的僵直状态中醒来，把让-路易斯·瓦德尔交给辛迪。贝丝命令辛迪…
“问她。”
辛迪不确定贝丝是什么意思。“什么，贝丝？”
“问她。”
“贝丝，你想…”
贝丝尖叫道：“问她！问她安娜在哪里！你可以和她说话！安娜听到了！该死的，辛迪；你知道那是切尔西在那里！问她！拜托；问她我的孩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