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房间外面

过了几分钟，贝丝冷静下来，继续往前走。她沿着走廊走，一间一间地检查房间。然后她来到了那个房间。当她伸手去够其中一扇门的时候，贝丝感到有什么不祥的东西在另一边等着。 她摸了一下门把手，然后迅速缩了回来，双臂环绕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发抖。一股猛烈的寒意进入贝丝的身体……感觉就像一股北极风暴击中了她……导致她浑身发冷，牙齿咯咯作响。那种焦虑的感觉开始在她内心升起。 贝丝因恐惧而瘫痪……除了因焦虑发作而引起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她根本动弹不得。贝丝盯着门把手，过度换气；喘着粗气。她试图说服自己停止恐慌。 “放松。冷静下来，贝丝。” 她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两个短语。 贝丝感到她的心跳开始减慢；而且，她的呼吸……虽然仍然不规律……变得不那么费力了。但她仍然瘫痪。 突然，贝丝再次听到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仍然无法动弹，她无法转身去看；但是，她知道他们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且，他们停了下来……就在她身后。一片寂静。 最后，贝丝说话了；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恐惧。“玛丽？” 什么也没有。 “玛丽……是你吗？” 仍然什么也没有。 贝丝开始变得沮丧。“该死的，玛丽，是你吗？！” 贝丝现在听到一个小女孩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应该发誓。发誓是不对的。坏事会发生在发誓的人身上。” 贝丝开始颤抖。 “她就是这么说的；对吧，贝丝？是切尔西说的；她喜欢告诉别人这件事。” 玛丽问道，“她还告诉你什么了，贝丝？” 贝丝还在颤抖；无法回答。 “猫吃了你的舌头吗，贝丝？好吧；让我猜猜她告诉你了什么。让我想想……我知道……我敢打赌她告诉你我是个骗子；而且，不可信。她没这么说吗；贝丝？” 贝丝勉强发出一个非常低沉、柔和的声音，“是的。” “当然，你相信可怜的小切尔西……她拼命地寻找小汤米……是这样吗；贝丝？” 贝丝没有回答。 “让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贝丝。你正在寻找秘密的答案；不是吗？” 玛丽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告诉贝丝，“显然汤米死了，就像切尔西……还有我……你知道的。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切尔西杀了汤米。” 玛丽最后的话给贝丝带来了震惊，使她能够说话；尽管她仍然不能动。“什么意思，她杀了她的兄弟？她没有杀了他。她为他担心，拜托。她在找他，玛丽。” 玛丽继续解释说：“不……她杀了他；贝丝。她杀了汤米；然后，出于内疚……她自杀了。” 贝丝仍然不相信玛丽。“自杀了？怎么死的？” “她从一座小山上一头扎进湖边的岩石上。你可以在图书馆的老报纸文章中查阅。当然，他们没有提到她杀了她的兄弟；他们只是报道了她的自杀。去吧，查一下吧，贝丝。你喜欢这么做，不是吗？在图书馆里查找东西。这就是你在这里发现谋杀案的方式……不是吗？” 贝丝惊呆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我一直在和安娜聊天。” 贝丝怒火中烧，质问道，“你一直在对我宝贝说什么？！” “真相，贝丝。这比我能说的你从切尔西或任何当地人那里得到的东西要多得多……或者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呢？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呢？” 贝丝保持沉默，现在开始思考。玛丽感觉到了，继续说下去。 “然后是黛利拉。” “黛利拉怎么了？” “她没有离开镇子去波特兰。他们对她告诉你镇上的真名感到生气。” “谁生气了？” “一些当地人。” “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说。” “玛丽；发生了什么事？黛利拉在哪里？” “她死了，被埋葬了……在老约翰斯顿农场。” “什么？不！” “是的。对不起。她不应该告诉你任何事情。” “我不敢相信。他们因为她告诉我的事情杀了她？” “是的，贝丝。但是，这不是你的错；所以，不要责怪自己。黛利拉知道如果她告诉你任何事情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他们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玛丽含糊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关于黛利拉？现在……你只需要相信我的话。” 玛丽试图说服贝丝，她告诉她的是真相，“这件事也很容易查明。只要让福克纳警长去约翰斯顿农场搜查一下就行了。” 贝丝此时完全糊涂了。这一切都感觉像是一场她无法醒来的超现实噩梦。 玛丽警告贝丝，“我知道你认为你想进去；但是，你千万不要……你必须相信我，贝丝。拜托，我求你了，不要进去；你只会让他生气。如果你这么做了，我就帮不了你；也帮不了安娜。安娜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不希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发生在她身上。别进去，贝丝。” 贝丝听到玛丽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走。当他们停下来时，贝丝能够动弹了。她迅速转过身；结果却发现玛丽消失了。她转过身来，盯着豪威尔的卧室门；然后，慢慢地走开了，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