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定位老约翰斯顿农场

“格罗托。我想在我的办公室见你，现在就来。” 霍普金斯副警长看着格罗托副警长走进警长办公室。在关上办公室的门之前，福克纳警长和霍普金斯副警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格罗托，我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劳埃德；需要什么？” “我想找到这个地方；但是，我好像在这些地图上找不到。我想既然你是本地人，你应该知道它在哪里；或者，至少能告诉我一个大概的位置让我去找。” “没问题，劳埃德；你在找什么？”副警长开始查看摊开在警长桌上的地图。 “我正在找旧的约翰斯顿农场。” 副警长从桌子边退后，看着办公室角落里的文件柜。警长抬头看着他的副警长。 “格罗托，有什么问题吗？” 格罗托副警长转向警长，“嗯？呃……没有。没问题，劳埃德。” “很好。那再看看这些地图。你知道约翰斯顿农场在哪里吗？” 副警长坐立不安；他的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游荡。警长感觉到他触动了副警长的神经。问题是，他触动了哪根神经？ “格罗托副警长，”警长用权威的语气说，“你知道，或者你不知道，旧的约翰斯顿农场在哪里？” 副警长犹豫了一下才回答。“不，劳埃德；我不知道它在哪里。我不记得听说过这里有叫约翰斯顿农场的地方。你确定它在海狸岭吗？也许它在另一个县？”副警长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地板。 福克纳警长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两件事。首先；格罗托副警长在撒谎，说他从没听说过旧的约翰斯顿农场。其次；他不会告诉他在哪里。 “好吧……格罗托……如果海狸岭没有约翰斯顿农场；我可以再问你一个帮忙吗？” 仍然避免看着警长，“当然，劳埃德；什么？” “我需要你去拿一些该地区所有周边城镇和县的地图；看看你能不能帮我找到那个农场。你能为我这么做吗，副警长？” “没问题。” 他冲出办公室，没有看警长。 福克纳警长一个接一个地叫来他的每一个副警长，询问农场的位置；而且，一个接一个，他们的反应方式都和格罗托副警长一样。警长很困惑；如果他想知道黛利拉发生了什么事，他需要去旧的约翰斯顿农场。他只有一个最后的绝望之举可以尝试。 “迈克；我可以在我的办公室见到你吗？” 霍普金斯副警长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然后，慢慢地走到警长的办公室。当他终于走进房间时，副警长关上门，坐在警长桌前的椅子上；把脚放在桌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福克纳警长坐在他的桌子后面，采用了霍普金斯副警长采取的同样的姿势。两个人沉默地坐在那里。 一两分钟过去了，霍普金斯副警长打破了沉默。“所以，劳埃德；很难找到旧的约翰斯顿农场吗？” “没错，迈克；你怎么知道的？” 霍普金斯副警长笑了。“你认真的吗。该死，你问了什么……几乎每个人是否知道它在哪里。你不认为他们都在谈论……你以前是哪个警察局的？” “说得好。好吧，迈克；你碰巧知道农场在哪里吗？” “好吧……劳埃德……在你回答我之前，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几个问题呢？” “好吧；你想问我什么？” “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你，劳埃德？” “让我猜猜……第一个一定是我想知道约翰斯顿农场在哪里，对吗？” “实际上，劳埃德；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但是，既然你提到了；我们为什么不从这个问题开始呢。那么，你为什么想知道旧的约翰斯顿农场在哪里，劳埃德？” “好吧，迈克，我们可以说，我需要检查一下我在调查的案件中的一些事情；我们暂时就说到这里。下一个问题？” “等一下；我们不要操之过急，好吗。你正在处理的案件？我们现在自己处理案件吗？这是什么团队合作？” “团队合作？” 警长笑了。“这是一个有趣的词选择。一般来说，你需要一个团队才能进行团队合作。我在这里感觉不到多少团队合作……至少不是一个和我一起工作的团队。” “真的吗？你为什么这么说，劳埃德？” “好吧，迈克；我的印象是，你们中的一些人正在对我隐瞒信息。让我们看看……比如某个农场的位置。” “你肯定不是认真的，劳埃德？人们一起工作，互相隐瞒事情；想象一下。你听说过这种事吗？” 警长看了看他的手表。“下一个问题，迈克。” 副警长模仿警长；看着他的手表。“对不起，劳埃德；我没意识到我们有时间限制。总之，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问我……我是该部门的高级副警长。二十年了，劳埃德。你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福克纳警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不能告诉霍普金斯，他是这个案件的头号嫌疑人。此外，如果他在那个农场发生的任何事情中有所参与，无论他是否是第一个或第一百零一个被问到的人，都没关系；他不会承认自己知道农场在哪里。 “看在上帝的份上，迈克；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农场在哪里？” 副警长环顾四周，然后站起来。他俯身在桌子上……双手掌心向下放在桌子上……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地图，笑了。“嗯；我可以告诉你你不会在那里找到那个农场……在这些地图上。” 警长站起来。“农场在哪里，迈克？” “嗯，劳埃德，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奇博夫斯基夫人什么时候来。也许她可以用她的‘天赋’告诉你它在哪里。” 副警长开始离开办公室；但是，在离开之前，停在门口，背对着警长……告诉他，“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劳埃德；我真的不在乎你或市长想要什么。但是，既然你因为被排除在外而感到沮丧，我就告诉你这件事……旧的约翰斯顿农场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我猜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好；对吧，警长？ 好吧，劳埃德……如果你仍然有兴趣知道它的下落……旧的约翰斯顿农场曾经是你新朋友拉津斯基一家现在所在的地方。或者，至少是它的一部分。农场的其余部分延伸到他们房产外的树林里。 现在，如果就这些；我以后再找你，劳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