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揭露“披着羊皮的狼”

平常他应该用电话或者邮件告诉**劳埃德·福克纳警长**调查结果的。但是，他自己也被这些发现给吸引住了，想当面跟**福克纳警长**聊聊。当**奈斯下士**到达警局时，**格罗托副警长**告诉他，**福克纳警长**去了**拉津斯基夫人**的住处。然后，他主动提出要陪同**下士**一起过去。 当他们到达那栋房子时，**福克纳警长**很高兴见到**下士**，但对于**副警长**的出现，他可就没那么高兴了。 “**奈斯下士**，我想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消息。你能先到里面等我吗？然后，请原谅我们一会儿……我需要在这里跟我的**副警长**聊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下士**看了一眼**副警长**，然后转过头，看着**警长**，点了点头，走开了。**警长**一看到**下士**进了后门，就转过身，面对着**格罗托副警长**，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 “**查尔斯**，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以为你们可能需要帮忙，所以，我来看看能做些什么……我猜。” “你猜？”**警长**调整了一下他的牛仔帽，然后，又看向**副警长**，他的脸上带着空洞、茫然的表情。**警长**笑了笑，发出了一阵短促的笑声，然后问道：“**查尔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能在这里帮我们？当连我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认为你能为我们做什么？” **副警长**站在那里，看着**警长**，脸上带着自从他到这里以来一直保持的空洞表情。**福克纳警长**低下头，然后，又看着**副警长**，告诉他：“**查尔斯**，我希望你现在就滚出这里。” **副警长**被**警长**冲动的命令吓了一跳，“什么？为什么？我做了什么，**劳埃德**？” “你有没有听过那句老话，‘披着羊皮的狼’，**查尔斯**？” “啊？” “咱们别再演戏了。” “什么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劳埃德**，你想说什么？” **警长**把手放在臀部上，向**副警长**倾身，在他耳边低语：“我盯上你了，**格罗托**。”**福克纳警长**向后退，转过身，走开了。“走开，**副警长**。” “我不明白，**劳埃德**。你怎么了？” **福克纳警长**停下脚步，低下头看着地面，摇了摇头，然后走回**副警长**身边。“你想知道怎么了吗？我调查了你的背景，**副警长**。要不要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副警长**笑了笑。“不，没关系，**劳埃德**，你继续说吧。” “好吧，那我就说了。我了解到你回镇上加入警局之前，在特勤局做了一小段时间？而且，有趣的是，在你和他们一起的时候，你的任务是保护我们最喜欢的罗德岛政客……**杰克·斯坦曼参议员**。我打赌你们俩有很多话要聊，因为你们都是罗德岛人。”**警长**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调整了一下他的牛仔帽。“你在这里干什么，**查尔斯**？你为老**杰克**当间谍吗，向他汇报我们这个小镇发生了什么事？他紧张吗？他是不是希望你更多地参与进来，这样你就能查出我们在做什么，然后向他汇报？是什么，**查尔斯**？” **副警长**摇了摇头，笑了笑，“你不明白，**劳埃德**。你真的相信像你和**霍普金斯**这样的人能够对抗像**斯坦曼参议员**这样的人吗？你们完蛋了。” “所以，我们被这样告诉了。” **副警长**傲慢地笑着问道：“是什么让你觉得你会有机会打败他？在这一带，**斯坦曼**家族的声誉是无可指摘的，在华盛顿……更不用说他们可能是你和**霍普金斯**可能遇到的最强大的混蛋了。” “至于**斯坦曼**家族的遗产，**查尔斯**，它甚至在老**杰克**出生之前就开始了。我们已经在处理其中一些遗产了，我敢打赌他们比你心爱的参议员更强大。” “让我猜猜，你一定是指**切尔西**和**查尔斯**？好吧，在你把他们吹捧为最强大的**斯坦曼**之前，请允许我让你了解一个小秘密，**劳埃德**。” “这是什么？你要告诉我**斯坦曼**家族的内部信息？你真好，**查克**。” **副警长**笑了笑，“好吧，别对我这么感激，**劳埃德**，因为这对你没好处……而且，你也没法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我告诉你了我即将告诉你的事情。” “而且，那会是什么，**查尔斯**？” “**查尔斯**和**切尔西**……严格来说……不是**斯坦曼**。” “什么？”**警长**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没错，**劳埃德**，他们不是**斯坦曼**……你想听更多吗？” “当然。” “**菲利普**和**海伦**怀着双胞胎；不幸的是，命运使然，他们在出生时就去世了。**海伦**对此毫不知情，因为她当时正在接受麻醉……由于她之前和其他失败的怀孕出现并发症，所以是剖腹产。**菲利普**知道这会让他的妻子心碎。幸运的是，那一刻医院里还有另一个女人正在生双胞胎。” **警长**插嘴说：“让我猜猜，他用他的财富说服那个女人把她的孩子卖给他来代替他失去的两个孩子。” “事实上，”**副警长**……仿佛对前任州长怀着深深的敬意……向**警长**透露，“那是不必要的……为了支付他们。像**菲利普·蒙哥马利·斯坦曼**这样有权势和影响力的人所要做的就是告诉医院工作人员交换两对双胞胎……还有他们的记录……然后，瞧，**海伦**就成了母亲。” “那个卑鄙的，胆小如鼠的家伙！现在，那真是太胆大了。” “不，那是权力，**警长**。那是那个家族的力量。那是**斯坦曼参议员**所拥有的力量。” “他也是这样得到**汤米**的吗？” “**汤米**是谁？” “**汤米·斯坦曼**，他四岁的儿子，杀了**切尔西**。” “**劳埃德**，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信息，但从来没有一个**汤米·斯坦曼**。而且，没有人杀了**切尔西**，她自杀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猜她和她哥哥**查尔斯**一样疯了。” “你说的‘和她哥哥一样疯了’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查尔斯**三岁时死于肺炎？” “你又错了，**劳埃德**，**查尔斯**不是死于肺炎。”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好吧，让我们说，事情并没有像**菲利普**想的那样发生在那些孩子身上。你明白，当时他并不知道，生下**查尔斯**和**切尔西**的那个女人患有某种精神疾病。事实上，他后来发现，她的家人大部分都有精神疾病史。当**查尔斯**看起来会受到他母亲患有的疾病的困扰时……这是由于某些类型的脑细胞退化引起的……**菲利普**不得不采取行动，以免它成为公众的知识，并玷污了**斯坦曼**家族的好名声。” “然后，他怎么做的？” “通过做人们在那个时候发现他们的亲人患有无法治愈的精神疾病时所做的事情。他把**查尔斯**送进了州立精神病院……当然是悄悄地……所以，没有人会知道。然后，他编造了肺炎的故事，这样人们就不会知道。他甚至在报纸上刊登了一篇讣告来达成协议。” “那个混蛋！他把一个三岁的婴儿……顺便说一句，他在出生时就被偷走了……送进精神病院，仅仅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声誉？” “差不多吧。” “混蛋！” “也许吧，但一个有权势的混蛋……就像**杰克·斯坦曼参议员**一样。面对现实吧，**劳埃德**，你和**迈克**都完蛋了。我对你的建议是，放弃这次调查，在你还能的时候远离它。” **福克纳警长**摘下他的牛仔帽，用手穿过头发。他戴上帽子，看着**副警长**，摇着头，脸上带着微笑。“哇哦，**查尔斯**，你一定和老**杰克**很亲近，因为你知道那么多关于他家族的小秘密。一个真正的知己，嗯？” **副警长**笑了笑，点了点头。 “那么，告诉我一些事情，**查尔斯**，是你把**黛利拉女士**的尸体从你的车里弄出来埋在这里的吗？” 微笑现在离开了**副警长**的脸。“你在说什么，**劳埃德**？**黛利拉**上周在那场车祸中丧生。” “不，那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德洛丽丝**……那天在车里。**斯坦曼**的人让她来这里代替**黛利拉女士**，在她被谋杀之后。” **副警长**傲慢地笑了笑。“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劳埃德**……你有什么证据来支持这些疯狂的指控吗？” “我们有她的尸体。” “哦，对了，**奈斯下士**在这里带着验尸报告，不是吗？”**副警长**示意**警长**靠近一点，他用低沉的声音说：“让我告诉你另一个小秘密，**劳埃德**。你愿意打多少赌，报告会证实尸体是**黛利拉**？” “很可能是，但事情是这样的，**查尔斯**……我指的不是那具尸体。” “什么？” “你明白，**查尔斯**，我们找到了**黛利拉女士**的尸体……也就是真正的**黛利拉女士**……并把它送去进行验尸。” **副警长**开始变得脸色苍白，他曾经沾沾自喜的表情变成了困惑和担忧。“这不可能，**劳埃德**，我们从来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没错，那天我们确实没有找到她的尸体。顺便说一句，**查尔斯**，你怎么知道我们那天在找**黛利拉女士**的尸体呢？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随便吧……别再胡说了……你真是满嘴胡说八道，**劳埃德**。你在说什么？你找到了她的尸体？你没找到她的尸体……是吗？” **警长**笑了笑。“好吧，现在我承认你抓住了我，这可以被认为是一种谎言。” “看，我就知道！” “我们没有找到**黛利拉女士**的尸体……**切尔西**把尸体带给了我们。” **副警长**向后摇晃，他的膝盖开始弯曲。“什么？” “**切尔西**……你知道，不是**斯坦曼**家的孩子之一……把**黛利拉女士**的尸体带给了我们。把它运到了地窖里……谈论服务，嗯，**查尔斯**？总之，当我们拿到验尸报告后，我相信它会证实那具尸体也是**黛利拉女士**的。伙计，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德克萨斯州秋葵的困境了，不是吗，**查尔斯**男孩？我会告诉你什么，虽然我真的很想看看老**杰克**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我猜想它可能有点像你现在的样子。” **副警长**很快地走到他的车旁，跳了进去，然后飞速离开。在听到刺耳的轮胎声后，其他人从房子里出来了。 “那是什么情况，**劳埃德**？”**霍普金斯副警长**问道。 “哦，让我们说那个老黄鼠狼要为自己找一个可以吃饭的新鸡舍。” “怎么了，**警长**？” “别管了，**下士**。你们说我们进去，吃点午饭，然后谈谈我们发现了什么？” 当**奈斯下士**，**威廉·莱斯教授**和**辛迪**回去时，**福克纳警长**和**霍普金斯副警长**看着**格罗托副警长**的巡逻车在远处驶去。 “你不觉得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吗，**迈克**？” “不。” “所以，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离开，而且可能不会回来了？” “不。” “好吧，那我就咬钩了，为什么不呢？” “因为，我从来不喜欢那个混蛋。” “很好。好吧，让我们进去，吃点东西，看看这位好**下士**要告诉我们什么。” “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