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树林里的强奸
马丁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除非他们没死?”
“啥意思?”霍普金斯副警长问。
“额……如果报纸上关于玛丽·豪威尔被谋杀的报道是错的……也许关于切尔西自杀的报道也是错的。而且,贝丝根本没找到任何关于汤米死亡的记录。”
“马丁,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霍普金斯副警长推测道,“也许切尔西或者汤米在1927年的时候根本没死,而且,不知怎么的,还和这个查尔斯扯上了关系。但是,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也许和这栋房子有关。”福克纳警长朝大家大声问道。
“也许和房子没关系,警长。”辛迪插话道。
“那是什么,辛迪女士?”
辛迪转向贝丝,说:“贝丝,出了这么多事,我忘了告诉你,你表妹之前打过电话。”
“特里什给我打电话了?”
“对啊。”
“她想干嘛?”
“她打电话来问问情况,然后给你提供一些关于这栋房子的更多信息。”
“她发现了什么?”贝丝在桌子旁坐下。
“除了我们已经知道的,从1908年到1955年,这里曾经是一家精神病院。里面的病人都是精神病犯罪者。”
福克纳警长惊呼道:“哇,打我屁股,给我穿上裙子,叫我苏珊!”
副警长笑了:“看来你也要被送进去咯,劳埃德。”
“教授,”辛迪问道,“如果马丁说得对,切尔西和汤米没死,切尔西试图自杀,但没成功……然后他们就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因为她杀了汤米。也许查尔斯曾经是那里的病人。”
“但是,除了同时在精神病院里,斯坦曼家的孩子和查尔斯之间有什么关系需要解决的吗?”警长问道。
莱斯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他经常这样做,虽然其实没必要……这更像是一种他在烦恼时会做的强迫行为。“我有个想法,但,在我说出来之前……辛迪女士,贝丝的表妹有没有提到这家精神病院的名字?”
“没有,教授,但是她想让贝丝回电话。也许贝丝到时候能知道名字。”
“没问题。”贝丝问,“但是,如果她不知道名字呢?”
“没关系,我可以用我在这个领域的人脉去查。如果这里确实存在一家精神病院,我相信我的一个同事会知道一些关于它的事情,或者至少认识一个知道一些事情的人。”
“那查尔斯和斯坦曼家的孩子之间的关系呢,教授?”警长问道。
“其实……而且,贝丝,我为之前没告诉你而道歉……但是,我想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现在看来是最好的时候了。我今天在图书馆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纯属偶然。
我碰巧看到了一份在当地小报上刊登的公告。上面祝贺菲利普和海伦·斯坦曼喜得贵子,他们的新生双胞胎,切尔西……和查尔斯·斯坦曼。”
辛迪……一直睡不好……决定出去走走。
外面有风,所以,辛迪很确定她听到的只是树叶在树上沙沙作响。但是,当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却仍然可以辨认的时候……辛迪开始觉得她听到的可能是被困在树林里的灵魂们相互交谈的声音。她集中精力聆听,希望能听到连贯的声音,但他们的耳语仍然无法破译。而且,她越往树林深处走,声音就越大,虽然辛迪仍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突然,辛迪的耳膜开始砰砰作响……引起一种跳动、痛苦的感觉,声音在她耳道里回荡……她捂住耳朵,紧紧地贴在头上,徒劳地试图掩盖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的刺耳的喧嚣。很快,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湿了,当她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看的时候,她意识到她的耳朵在流血。
辛迪再次捂住耳朵,剧烈的疼痛贯穿了她的整个头部,她跪倒在地。然后她倒在地上,来回翻滚,一边踢腿,一边痛苦地尖叫……直到昏倒过去。
当辛迪醒来时,起初一切都非常模糊,但是,一旦她的视力完全恢复,她注意到树林看起来不一样了。树木更小,而且分布得更开。而且,出于某种迷人的原因,在地面上方几英寸的地方悬浮着一层薄雾,使这个区域看起来更像沼泽而不是森林。
辛迪往回走了大约一百码,然后,听到一个女人尖叫和男人们的笑声。她去一探究竟。
当她走到一个空地时,辛迪看到一小群男人……大约六七个……围成一圈,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女人推来推去。在把她推给下一个之前,每个人都迅速地抚摸她的身体,抓着她的胸部、臀部和生殖器部位。她大声哭喊着,在求他们停下来和呼救之间交替着。
辛迪站在树线里……确信其中一个存在的人格希望她见证这一切……看着这令人不安的画面在她眼前展开。她感觉很糟糕……几乎到了内疚的地步……无法帮助,但是,辛迪知道她无能为力。这只是来自过去的幻影,所以,她只能哭着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被那些野蛮的怪物们猥亵和折磨。
最终,其中一个暴徒把那个年轻女人摔倒在地上,他的两个同伙跪在她两侧,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按住,而他则恶狠狠地摆在她上方。他伸出手,撕开了她的长袍,扯掉了她的胸罩和内裤。然后,他笑了,把他的裤子和内裤拉到脚踝,告诉她:“现在才是真正的乐趣!”
他把她的腿分开,迅速跪在她们之间。那人抓住她的每个脚踝,把她的腿拉得更开,同时把它们抬高到空中,然后,开始用力地侵犯她。她痛苦地尖叫着,他猛烈地攻击她娇小的身躯,残忍地强奸了她。其他人看着,哈哈大笑。
当他完事后,其他人开始轮流进行,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她。而且,当她的第四个袭击者骑在她麻木的身体上时,她的尖叫声停止了,她躺在那里,轻轻地哭泣着。辛迪也哭了,努力控制着喉咙里不断涌出的肿块。
然后,其中一个人终于证实了辛迪早已怀疑的事情,他大喊:“是的,操了这个碧池!你知道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切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