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骗局败露

奇博夫斯基夫人 又一次毫不客气地提出了批评。“你们俩来得正好。 辛迪，宝贝，要不要我来给你解释一下情况？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了不起的通灵者，早就知道了我们都在聊些什么？ 宝贝，我给你个建议：如果你想和那些涉及其中的灵魂沟通，去事情发生的地方最好。” 贝丝 咬了咬牙，“谢啦，我会考虑一下的，奇博夫斯基夫人。” “应该的，宝贝。” 她转向 安娜，“现在，小安娜，再给 奇博夫斯基夫人 说一遍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时坐在沙发上，然后，天气开始变得特别冷。 房间里结满了冰……我也一样。 我开始疼得厉害。 然后我醒了，房间又暖和起来了。 然后我看到了 切尔西。 她告诉我不要相信 玛丽·豪威尔 或者跟她一起去树林里。 然后，她走了之后，镜子上用血写了字。 然后，所有人都回来了。” “用血写的字？写了什么？” 奇博夫斯基夫人 问 贝丝。 “上面写着，别进树林。” “我明白了，是个警告；的确很不祥。” 奇博夫斯基夫人 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臂向两侧伸开，身体左右摇摆，头向后倾斜，眼睛快速地眨着，机械地重复着她的口头禅“嗡嗡——嗡嗡”。几分钟后，她停了下来。 她转向 福克纳警长，他站在壁炉旁边，一脸困惑的 马丁 和一个没啥表情、不相信的 副警长。 “ 福克纳警长，这房子里很危险。 这里的灵魂已经攻击过这个孩子一次了。 我强烈建议这些人离开这栋房子，直到我能摆脱这些鬼魂。” 副警长 笑了，“鬼魂？ 你是在耍我们吗，女士？ 你是 斯蒂芬·金 粉丝俱乐部的会长吗？” “你竟敢嘲笑伟大的 奇博夫斯基夫人！ 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这个家庭，你居然敢嘲笑我！ 你质疑我判断灵魂想要什么的判断能力？ 你把这个傻孩子带到这里，认为她是什么真正的通灵者……拥有比我更强大的天赋？ 你怎么敢！” “等等， 奇博夫斯基夫人，” 警长 试图调解局面，“我相信 霍普金斯副警长 并没有对您不敬。 你是吗，迈克？” “嗯，我不知道，劳埃德；那边的‘夫人’才有超能力……你为什么不听从你的感觉呢， 奇博夫斯基夫人？” 奇博夫斯基夫人 怒吼道：“无耻之徒！” 副警长 反驳道：“‘捉鬼敢死队’爱好者！” “奇博夫斯基夫人 不必忍受这一切！” “好吧， 奇博夫斯基夫人 也不必老是把自己说成第三人称，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副警长 走向 贝丝，“听着， 拉津斯基夫人，别听这个廉价算命先生胡说八道； 我侄女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已经找到了震中在哪里。” “震中？” 贝丝 完全懵了。 “所有活动的中心；就在谷仓里。” “谷仓，迈克？” “是的。 告诉他， 辛迪。” 辛迪 解释说：“每当闹鬼……或者，任何超自然接触……总有一个起始点，它从那里开始。 这是它最强大的力量来源。 这是一种漩涡……不，等等……更像是一个连接我们世界和他们世界的传送门。 我感觉在这种情况下，谷仓就是那个点。” “等一下，” 贝丝 走向 辛迪，“ 玛丽·豪威尔 住在谷仓里。 她和 汤米·斯坦曼。” “谁是 玛丽·豪威尔 和 汤米·斯坦曼？” 辛迪 问。 奇博夫斯基夫人 插话道：“啊哈！ 你看到了！ 这个傻孩子甚至不知道涉及了哪些灵魂！ 她是假的……冒牌货！ 所有关于传送门、漩涡和‘epi’什么的…都是废话！” “这里唯一的废话来自你的嘴， 姐妹！” 副警长 为他的侄女辩护。“ 辛迪 已经证明了她的通灵能力，得到了处理超自然现象的权威机构的认可。 她在波士顿警察局也有良好的记录。 而且，她从来没有像你一样受到联邦调查局诈骗部门的调查！” “劳埃德，” 贝丝 慌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不管这是什么！” “冷静， 贝丝……” 警长 的话被 贝丝 打断了，她很激动。 “别叫我冷静， 劳埃德！ 我不会冷静下来的！ 除非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奇博夫斯基夫人 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合法的通灵者吗？还是不是？” “当然是，小安娜…” “你再叫我一次‘小安娜’，我就发誓……劳埃德，拜托；怎么回事，该死的！” 警长摘下他的 Stetson 帽子，紧张地在手里转着。 “ 奇博夫斯基夫人，您介意在我的巡逻车里等我吗？” “是的，我介意！ 我非常介意！ 这太好了。 我来帮忙，却遭到侮辱。 这是什么？” “嘿，你为什么不去车里，把你的通灵表演留给下一个需要骗人的政客呢。” 副警长 从她手里拿过水晶球，扔进了壁炉里；把它摔成了碎片。 奇博夫斯基夫人 斥责了副警长； 然而，她曾经强硬的罗马尼亚口音现在变成了直接的布鲁克林方言。 “哟，混蛋！ 你知道其中一个球要多少钱吗！ 听着，你还欠我五十美元！ 我走了！” 伟大的 奇博夫斯基夫人 冲出了房子。 福克纳警长 盯着地板。 贝丝 慢慢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严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了他一巴掌。 “怎么回事，劳埃德！ 怎么回事！ 你知道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我意味着什么！ 这儿发生的事很严重，劳埃德！ 我的天啊； 安娜 差点在那天晚上被杀！ 她仍然处于危险之中，劳埃德！ 我们都是！ 你带了这个冒牌货来？ 你告诉我们她是合法的……被警察部门使用……怎么回事，劳埃德；为什么？” 警长 保持沉默； 盯着他的靴子。 “我问了你一个问题，劳埃德！ 为什么？” 警长 没有回应。 “回答我，该死的你！” 霍普金斯副警长 干预道。“等等， 贝丝； 这不是 劳埃德 的错。” 贝丝 对着副警长 抬起手。“我不想听你说什么， 副警长！” “那也太糟糕了！” 霍普金斯副警长 抓住 贝丝 的衬衫领子后部，把她拉到沙发上； 把她扔进垫子里。 马丁 开始走向副警长，但是，当副警长 指出他的食指 指向让他回到壁炉时，停了下来；他照做了。 副警长 转向 贝丝，她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把脚放在她旁边的垫子上，倾身而下。 他看了看他的侄女； 这意味着要带 安娜 去另一个房间。 她把手臂搭在一个害怕的 安娜 的肩膀上，带她去了厨房。 两人互相凝视片刻，然后 副警长 开始说话。 “听着， 贝丝，你现在很沮丧；而且，理所当然。 毕竟你经历了一切；然后，你发现你被骗了……那也会让我火冒三丈；所以，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是怎么想的。” 贝丝 开始打断，“哦；而且，你和多少灵魂有过麻烦， 副警长？ 你怎么可能……” “安静！ 我说我理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完全知道你在这里经历的事情。 见鬼，我遇到的唯一灵魂麻烦就是和醉汉。 你非常沮丧； 而且，我完全理解这一点。 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拉津斯基女士； 尽管我们彼此表现出鄙视……总而言之……我除了对你表示最大的尊重之外，别无其他。 我认为你是个勇敢的女人。 但是，你也可以是个真正的枪手； 你知道吗？” 今天下午，贝丝 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并笑了。“我想是吧。” “不是猜测； 你是。 但是，没关系； 我认为一个不如你的人将无法处理你在外面处理的事情。 现在， 劳埃德 和我正试图帮助你，但事实是这样的； 我们正在受到来自小镇上一些官员……以及一些更高层政客……的反对，他们不希望这里发生的事情被曝光。 所以，从本质上讲，我们都在独自一人处理这种情况……我们甚至不能依靠部门的其他成员。 并不是说他们都很糟糕；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是让自己被那些当选的笨蛋恐吓了。 至于 奇博夫斯基夫人，把她带到这里来骗你们是 市长 和镇议会的想法。 劳埃德 只是顺从了，因为他相信如果他不与他们合作，他们就会对你采取更极端的措施。 他认为你经历了足够的灵魂； 并且，你不必担心那些混蛋。 我们会处理他们； 你可以相信这一点。 至于这些灵魂； 那就是 辛迪 来这里的原因。 劳埃德 知道 奇博夫斯基夫人 是个冒牌货……是的……但是，当我告诉他 辛迪 是真的时，他坚持要让她参与进来。 所以，对她放松一点； 好吧。” 贝丝 看着 福克纳警长，他仍然紧张地转着帽子……他的眼睛一半看着她； 一半看着地板…… 就像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了的孩子那样。 她给了他一个微笑，说道… “好吧。” 警长抬起头，回以微笑，同时自信地把 Stetson 帽子戴回头上。“我很快就会回来。 我要用无线电呼叫另一名 副警长 来接 奇博夫斯基夫人，然后带她回机场。 我相信是时候送她走了。” 警长 摘下帽子，开始离开。 马丁 对 福克纳警长 喊道：“等等， 劳埃德； 我跟你一起去。” 他问 贝丝，“你没问题吧， 贝丝？” 贝丝 抬头看着 霍普金斯副警长，笑了笑，然后，转向 马丁，“没问题。” 警长 和 马丁 出去了。 副警长 把脚从沙发上移开，站直身体； 把拇指插进枪套里。 “好吧，让我们看看我侄女要说些什么吧； 好吗？” 贝丝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好的； 让我们这样做， 霍普金斯副警长。” “在我们这样做之前； 让我们把一件事说清楚。” “什么？” “是 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