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尸体因素
“嗯，我觉得这下可要出事了。” 福克纳警长站在黛利拉的尸体旁边。“肯定有人得好好解释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劳埃德？” 副警长蹲在毫无生气的尸体旁边。“我个人觉得是时候去拜访一下斯坦曼了。”
“你觉得杰克参议员会在大清早起床吗？”
“可能不会；但是，我没想过我们的那个大人物参议员。” 副警长解释道，“面对现实吧，劳埃德；杰克·斯坦曼就是个政客……就这么简单。他连搭理我们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让我们问他关于这件事的事情了。而且，就算他真的愿意；我们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他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建议我们和谁谈谈，迈克？”
“我想到了他的兄弟……‘鲍比医生’鲍比·斯坦曼……在滚石疗养院。毕竟，黛洛丽丝据说是几周前被转移到那里，由他负责的。”
“你知道吗，副警长；我确实相信你说的有些道理。”
“谢谢你，警长；你能注意到真是太好了。现在，如果我们能摆脱这种奉承的废话；我们这儿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贝丝没告诉你玛丽说有人参与了黛利拉的谋杀吗？”
“该死；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确实忘了。我们在那个老鸡窝里有个鬼鬼祟祟的小家伙，不是吗？”
“是的；我想你可以这么说，劳埃德。顺便说一句，以后，你觉得我们可以限制一下使用农场方面的比喻吗？”
警长笑了笑，“当然，迈克。” 他注意到辛迪和莱斯教授从地窖的台阶上下来。“所以；那些人怎么样了？”
“很好，警长；” 教授回答说，“考虑到他们今晚的遭遇。”
辛迪补充道：“是的；看来切尔西今晚不是唯一一个出来走动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辛迪女士？”
“嗯；显然玛丽今晚去了安娜的房间。”
“安娜贝丝女士没事吧？”
“她没事，警长；只是有点受惊。”
“可以理解。我很高兴听到她没事。”
“你现在怎么样，宝贝？” 副警长走过去，把胳膊搭在他侄女的肩膀上。
“我没事。” 她看着黛利拉的尸体，“所以……你们要叫人来收尸吗，还是怎样？”
“事实上；劳埃德和我们刚在你们两个下来之前讨论了黄鼠狼和鸡窝的动态。”
教授的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他摘下眼镜擦拭着。“抱歉，副警长；你刚才说黄鼠狼和鸡窝吗？”
副警长笑了笑，“对不起，教授；没想过要让你困惑……我只是和劳埃德开个玩笑。但说真的；我们这里有个情况。根据玛丽告诉贝丝的，很有可能我们的人中��少有一个参与了黛利拉的谋杀。”
“我能看出这会是个问题。” 教授继续擦拭着镜片。
警长补充道：“是的；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条侧身游动的响尾蛇混在这个烂摊子里。”
副警长看着警长，“劳埃德……侧身游动的响尾蛇？我刚才是不是问过你……”
警长打断了副警长，“现在，响尾蛇并不是农场里的比喻。不是吗；教授？”
再次感到困惑，教授盲目地同意了警长，“他说得对，副警长；响尾蛇不会被认为是典型的、日常的农场里原生的。”
副警长看着教授笑了笑，“随便吧。”
“总之；” 警长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有点优势。”
辛迪问：“什么优势？”
“现在，辛迪女士；参与黛利拉谋杀的人认为我们无法证明在车祸中发现的尸体就是黛洛丽丝的尸体。他们不知道我们有黛利拉的尸体，并且可以证明这里存在某种阴谋。”
辛迪挠了挠头，想知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尸体？你没打算把它留在这里吧……对吧？”
“当然不是，辛迪女士。你叔叔和我们只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制定一个计划。”
“如果我可以提出一个建议，警长？” 莱斯教授终于把眼镜戴了回去，“也许我可以帮忙……至少在尸体方面。我和一位同事共进午餐，他遇到了一些关于以前在这里的机构的信息。如果你们其中一位绅士能带我去大学；也许我们可以把她的尸体送到大学的法医系，在那里进行尸检？”
“教授，那真是个好主意。你认为呢，迈克；你想把教授带回大学，而我去看望鲍比医生吗？”
“当然，劳埃德。” 他讽刺地问警长，“怎么了，劳埃德；你觉得我在询问‘鲍比医生’的时候不能控制住自己吗？”
“你真的希望我回答吗，迈克？” 他对副警长笑了笑。
“那要看情况了；” 副警长笑着说，“你想用什么样的动物比喻来形容我？”
“总之……所以，我们现在到哪里了，辛迪女士？”
“你是什么意思，警长？”
“关于这些灵魂……还剩下谁？我快准备好拿个记分卡来跟上他们了。”
“劳埃德是对的，宝贝；” 副警长同意，“首先我们发现玛丽不是玛丽；因为真正的玛丽·豪威尔还活着。然后，我们认为那是查尔斯；但是，那篇讣告声称查尔斯·斯坦曼三岁时死于肺炎。我们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汤米·斯坦曼存在过。而现在，切尔西·斯坦曼……由于缺乏更好的词语……已经死了，并且不在场了。”
“暂时消失了。” 辛迪回答道。
“暂时消失了什么，辛迪女士？” 警长很困惑。
“切尔西……她现在可能消失了……但是，我不认为我们已经从她那里听到了最后的消息。她非常决心要找到汤米，出于某种原因。”
“那汤米呢，辛迪女士；你认为他存在吗？”
“是的，我相信；但是，我不知道我们被告知的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是真是假。”
“还有查尔斯呢？” 副警长想知道。
“再说一次；我不知道。这篇讣告看起来足够真实；但是，谁又能说出它背后的真相呢？”
“等等，辛迪女士。所以，你的意思是切尔西可能会回来；汤米以某种方式存在；而查尔斯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可能没有，死于三岁？”
“差不多吧。”
“好吧，辛迪女士；让我们假设……当然，只是假设……查尔斯和切尔西已经完蛋了。那么，就剩下汤米和杀手了；对吗？”
“我想是吧。”
“嗯，现在；让我们说我们听到的关于汤米的事情是真的……而且，他四岁时被杀了……在杀戮开始之前。而且，我们也要接受杀手假装是玛丽的想法。”
“好的。”
“那么，那个杀手他妈的是谁？他想从这些人那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