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格罗托的忏悔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接到了奈斯下士的电话，奈斯下士告诉他，格罗托副警长那天早上在州警察局的帕塔基特郊外自首了；要求被保护起来。这位前副手的害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确信杰克·斯坦曼参议员对他下了“追杀令”。 虽然距离上次见到这位前副手才过了几个星期，但警长注意到他外貌上的巨大变化。他明显瘦了一些，看起来非常憔悴；他那凹陷的脸上，只有眼底的黑眼圈才算是有颜色。 而且看起来，他这几个星期抽烟抽得很凶。警长是这么推测的，因为他注意到这位前副手的牙齿和指尖泛着黄色；还有嘴唇干裂。即使现在，在他面前的烟灰缸里，也有几根刚熄灭的香烟……有几根还在冒烟……而他右手拿着一根香烟，拼命地抽着……左手拿着一杯咖啡……两只手都在颤抖。 警长站在门口。“查尔斯。” 这位前副手低着头，不想看警长。“劳埃德。” 警长走到桌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查尔斯，你看起来不太好啊。” 这位前副手轻声笑了笑。“是啊，我知道。我感觉不太好，劳埃德。” 劳埃德·福克纳警长向后靠，双臂交叉在胸前，问道：“那么，发生了什么事，查尔斯？” 当这位前副手喝了一口咖啡时，一些咖啡从他嘴边流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他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轻声回答道：“我搞砸了，劳埃德。” “废话。”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分钟左右；然后，警长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查尔斯？” “我不知道，劳埃德；我只是想看看联邦调查局会怎么说。希望那些被派来保护我的人，没有站在那个混蛋那边……否则我就完了。”这位前副手双手抓住头发，疯狂地左右摇晃着头。他松开右手，握成拳头，不停地捶打着桌子。“靠！靠！靠！靠！” 当他停止捶打桌子时，劳埃德·福克纳警长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查尔斯？杰克·斯坦曼参议员让你做了什么……对黛利拉女士……她妹妹？为什么？那个黄鼠狼想隐瞒什么？” “任何可能危及他总统提名机会的事情。劳埃德；这个人打算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竞选美国总统。他已经得到了他所在政党的大力支持；他们只是还没有宣布。如果关于他父亲或他自己的肮脏行径的消息传出去；斯坦曼这个名字就会被毁掉，而杰克就可以告别他的政治生涯了。” “嗯；那么，我想他会试图除掉任何可能把这只老猫从袋子里放出来的人……甚至是你；嗯，查尔斯？” 这位前副手低下头，阴沉地回答道：“是的。” “所以；你自首是为了保命……而不是因为这是正确的事情。” “不。”这位前副手羞愧地回答道，他一直低着头；没有看着警长的眼睛。 “嗯，我想只要那条响尾蛇斯坦曼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你决定坦白的原因就真的无关紧要了。所以，告诉我，查尔斯；老菲尔做了什么，让他的儿子 resort to murder 保持安静？” “首先；切尔西·斯坦曼是伍德兰瀑布的连环杀手。当科尔斯警长和罗伊·詹姆森意识到是她时，他们那天晚上把菲利普·斯坦曼叫到了谷仓。他让他们只报告豪威尔的谋杀案；而且，不要提到任何关于切尔西的事情。” “玛丽·豪威尔那天晚上杀死了切尔西，查尔斯；她没有被谋杀……至少不是被切尔西谋杀的。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是吗？”这位前副手沉默着，羞愧地点了点头。警长继续说道：“而且，小戴维·豪威尔……他被锁在阁楼里……他也没有被切尔西杀死；是吗，查尔斯？” 又一次，这位前副手羞愧地点了点头。警长接着说：“然而，他们两个那天晚上都死了……即使他们抓到了他们的连环杀手。现在，你认为这是怎么发生的；查尔斯？” 仍然没有看着警长的眼睛，“你知道怎么回事，劳埃德。” 警长跳了起来，导致椅子向后倒下，冲到桌子的另一边；他倾身朝屈服的前副手，在他耳边愤怒地低语…… “当然；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查尔斯。但现在，我想让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听你告诉我我已经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查尔斯；发生了什么事？”警长拍了拍椅子的背面……导致本来就疲惫不堪的前副手的身体紧张地抽搐起来……然后，抓住格罗托的脖子后面；施加了足够的力量，引起了对这位已经疲惫不堪的男人的轻微疼痛和不适。他又一次在他耳边低语，“跟我说话，查尔斯。” 这位前副手呜咽着说：“好吧，好吧！请放手！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警长松开了手。“说。” “菲利普·斯坦曼让那些孩子被杀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了。” “他们知道得太多了？他们知道得太多了？！他们还是孩子，该死！！” “我知道！我没有这样做；你为什么对我大喊大叫？” “别再抱怨了，查尔斯。所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科尔斯和罗伊·詹姆森杀了他们；而斯坦曼在看着。然后；戴维的尸体被扔进了米勒湖。”这位前副手沉默了。 “还有，玛丽……玛丽的尸体发生了什么事？！”警长要求知道。 “他们把她的尸体和切尔西的埋在一起……在谷仓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