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联盟的建立

第二天，福克纳警长回来了……不只带着他的副手们，还带着几个罗德岛州警察……继续搜查。他没说找谁，只说他们在找可能埋在这个区域的一具尸体。警长注意到……除了霍普金斯副警长……他的副手们似乎没怎么出力。 四个小时过去了，罗德岛州警察奈斯下士走向警长。“打扰一下，福克纳警长，我们差不多把您要我们搜的区域都找遍了，什么也没发现。如果您想让我们搜其他地方，我们可以再待几个小时，但之后就得走了。” “没事，没关系，谢谢你，奈斯下士。今天谢谢你们的帮助。” “不客气，应该的。福克纳警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 “嗯，首先，您一直没告诉我们我们要找谁。您肯定知道要找谁吧，毕竟，您叫我们来帮忙搜查……所以您怀疑发生了什么事，对吧？”警长点点头。下士继续说：“而且，需要搜查的区域真的不大，所以，一开始，我都不确定……您为什么叫我们来帮忙。 听着，我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但自从来了这几个小时，我开始怀疑了。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连自己的副手都不告诉我们要找谁，但后来我注意到他们都没怎么参与，这让我开始怀疑了。福克纳警长，咱们俩说说，您觉得您的手下有人参与这件事了吗？如果您觉得……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让我们的凶杀部门来协助您调查。” “嗯，我感谢您的提议，奈斯下士，如果最后事情真的像我猜的那样，我可能会在稍后接受您的帮助。而且，咱们俩说，是的，我确实认为他们中有人可能参与其中。但是，在我拿到确凿的犯罪证据之前，我不想把州警察拖得更深……至少现在不想。但再次感谢您的提议。” “不客气，警长。听着，无论何时您改变主意，决定让我们帮忙，给我打个电话，我来安排。您还留着我的名片吧？” “在我钱包里呢，谢谢。” 两人握了握手。下士叫来他的手下，十分钟之内，州警察就离开了。 奈斯下士和他的手下离开后不久，福克纳警长决定停止搜查。“好了，各位，咱们收拾一下，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现在可以回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福克纳警长喊道：“霍普金斯副警长，我想和你谈谈。” 当副警长走到警长的车旁时，他靠在副驾驶的车门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问道：“所以，你想干嘛，劳埃德？” “迈克，我只是想知道，”警长抬头看着树线，调整了他的牛仔帽，然后又看着副警长，“你确定这是以前约翰斯顿家的农场吗？我们在这里待了半个下午，什么也没找到。” “嗯，劳埃德，也许这里没什么可找的。你确定这里埋了一具尸体？你确定这个人是被杀的吗？还有，受害者是谁？” “嗯，迈克，要回答你的前两个问题，答案可能是肯定的。要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现在，回到我的问题，这是以前约翰斯顿家的农场吗？你还没回答我呢。” “哎，我以为你相信这是地方呢，你都叫了州警察来帮忙搜查了。别告诉我你对我的信息的准确性开始怀疑了，劳埃德？” 警长低头看着地面，摇着头笑了。“迈克，迈克，迈克……我得不到你的直接答案，是吗？” “哦，对不起，劳埃德，你喜欢直接的回答方式，而不是模棱两可……就像你对这次���查的态度一样。好吧……直接的回答……是的，劳埃德，这里是以前约翰斯顿家的农场。” “好吧，那应该就够了。哦，顺便说一句，谢谢你今天帮的忙，迈克。” 副警长笑了。“没问题，劳埃德。”他开始走开。 “迈克！”警长走到他跟前。“说真的……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嗯，没问题，只是在做我的工作，劳埃德。”他又开始走开。 “霍普金斯副警长，给我回来！”警长转身走回他的巡逻车，挥手示意副警长跟着他。 当他们走到警长的车旁时，副警长摆出了他之前摆出的姿势。警长来回踱步，一会儿盯着地面，一会儿盯着副警长。起初，两人一言不发，直到警长打破了沉默。 “霍普金斯，就算你是资深副警长，我也不在乎……而且，你在部门工作了二十年……好吧，去他的吧。发誓，如果你告诉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蛇蝎心肠的人，我发誓会把你降职到交通指挥员……不，是交通指挥员！我说清楚了吗，副警长？” “还没呢。你为什么不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一点呢。” 警长低头看着地面，摇着头笑了。“你真是个奇葩，霍普金斯，你真是。好吧，是这样的。你认识黛利拉吧？” “在餐厅当服务员的那个？” “没错……我们在这里找的就是她的尸体。” 副警长笑了。“好吧，劳埃德，我想这次又是你本应该先来找我的情况了。你看，我可以帮你省去很多时间，让你知道她今天在餐厅工作……你想去看看吗？” “好吧，如果我告诉你，那不是黛利拉，而是她的双胞胎姐妹德洛丽丝，她假扮成黛利拉，这样我们才不会意识到她被谋杀了吗？” “好吧，劳埃德，我可能会告诉你别嗑药了。” “好吧，我想你真的要敞开心扉听我说接下来的事了。” “说吧，怀亚特·厄普。” “说得好……副警犬……总之，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方式是玛丽告诉贝丝·贝丝。” “现在，我认识贝丝·贝丝，但玛丽是谁？” “啊，现在是时候敞开你的小镇思维了。玛丽，霍普金斯副警长，是玛丽·伊丽莎白·豪威尔，是伍德兰瀑布……又名海狸岭……从1947年到1961年发生的杀人狂潮中的最后受害者之一。她的灵魂附身在那栋房子里，她一直在和贝丝和她的女儿交谈，向她们透露镇上的一些肮脏内幕。 现在，关于黛利拉女士，玛丽告诉贝丝，她看到镇上的一些人把黛利拉女士的尸体埋在了以前的约翰斯顿农场。” “你说真的。” “没错……而且还有更多。” “请讲。”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要找的受害者是谁，是因为玛丽告诉贝丝，已故的黛利拉女士的尸体是被一名副警长用他的巡逻车后备箱运到这里的。” 霍普金斯副警长摘下墨镜，把拇指插在枪套后面，看着警长，吸了吸牙缝。沉默片刻后，他低头看着地面，笑了笑，问警长…… “告诉我一件事，劳埃德……如果你相信那个房子里有一个被谋杀女孩的灵魂在和贝丝·贝丝和她的女儿说话，你为什么要把那个江湖骗子奇博夫斯基夫人带进去？” “不幸的是，你不是唯一一个听到拉米拉·戈麦斯案的人……以及奇博夫斯基夫人在其中的角色。带她去贝丝那儿是市长的想法。现在，你来说说，迈克？” “什么？” “为什么我告诉你那个房子里有一个被谋杀女孩的灵魂在和贝丝·贝丝和她的女儿说话时，你唯一的批评就是我把奇博夫斯基夫人带到那里？迈克，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直接的回答，劳埃德？” “直接的回答。” “不知道。但肯定有些事正在那里发生。” “好吧，我来问问，你怎么知道的，迈克？” “劳埃德，我敢打赌，市长和镇议会都没有告诉你，从七十年代开始，将近十几户人家搬进那栋房子后就神秘失踪了，无影无踪。” 警长摇着头，完全不相信。“等等，迈克，十几户人家怎么会从一栋房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没做调查吗？” 副警长嘲笑道：“调查？你今天看到了这些人做的调查工作。面对现实吧，劳埃德，如果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他们不是为你工作，他们是为市长和镇议会工作。” “算了吧，迈克，你不可能指望我相信一群当地小镇选出来的傻瓜就能掩盖这么多家庭的失踪？” “镇上的傻瓜……不。一些国会议员和一位州参议员……是的。” “州参议员？” “杰克·斯坦曼参议员。” “你说斯坦曼？” “是的，怎么了？” “和切尔西·多洛雷斯·斯坦曼有关系吗？” “有可能，我想，斯坦曼家族在这片地方存在的时间几乎是永远。他们是最早在这片地区定居的家族之一。为什么，她是谁？” “她是另一个在那栋房子里游荡的幽灵。贝丝发现她是菲利普·蒙哥马利·斯坦曼的女儿，菲利普·蒙哥马利·斯坦曼在20世纪20年代末是伍德兰瀑布的市长。据说她自杀了，但一些报纸文章暗示可能存在谋杀行为。再说，切尔西也可能杀了自己，因为她谋杀了她年幼的弟弟汤米而感到内疚。显然，她用锤子砸了他的头杀了他。当然，报纸上没有提到关于汤米的任何事情。” “所以她是怎么知道的？等一下，让我猜猜，玛丽？” “玛丽和汤米。” “汤米？劳埃德，这里到底有多少个幽灵在到处跑？” “我们知道的有三个。” “三个……你知道的。” “我们仍然不知道那个屠杀那些家庭的连环杀手是鬼魂还是什么。玛丽只告诉贝丝和安娜，如果他生气了，他就会回来。” “再说一遍，你为什么要用奇博夫斯基夫人？” “因为我们那个肥胖、爱吹嘘的市长要求她的服务。” “回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上，什么谋杀案？什么连环杀手？” “从1947年到1961年，有32个家庭在这个地区被杀。你从来没听说过吗？”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他们并没有确切地把我算在内。 听着，劳埃德，关于斯坦曼家的孩子……我从未听说过切尔西或汤米·斯坦曼……但我确实知道杰克·斯坦曼参议员是已故的菲利普·蒙哥马利·斯坦曼的长子，除了是市长之外，他曾经是州长。” “有意思。”警长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又戴上帽子。“今天确实很热啊，迈克？” “是的。确实很热，劳埃德。” “我们喝一杯冰镇柠檬水怎么样？” 霍普金斯副警长重新戴上墨镜。“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嗯，我想我们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喝一杯……但我记得上次他叫我来聚会的时候，市长在他的桌子上放了一大罐冰镇柠檬水。想不想去看看他有没有准备好另一罐？” “当然，为什么不呢。毕竟，我已经很久没去问候了。” “好吧，我想是时候了。我们可以聊聊美好的旧时光。”